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矩,晚上睡觉时就有一条,不许平躺着睡,一定要侧身睡,这样手脚既不会乱动也不会发出声音。那会儿就因为这条规矩,我们所有人不知挨了多少打。现在习惯养成,就算当了主子也改不掉。您说我睡相不好,就等于在说我之前白受那些罪了。”

气氛有些凝重。要不是听白茸提起,瑶帝从来不知还有这等荒唐规矩。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没深入了解过白茸,不知道他以前什么样,经历过什么见识过什么,接触过什么人。这让他有种不安全感,觉得白茸还没有完全属于他,为了掩饰这种不安,他起身走了几步:“立这规矩的人有病,朕下旨取消,让所有人晚上都能睡个好觉,不用再战战兢兢害怕出错。”说完喊人传膳,对白茸道:“别想以前了,咱们想以后。你若想回去住,等饭后朕用软轿送你。”

瑶帝大快朵颐,吃到最后才想起来问白茸噩梦之事。

白茸正拿着个红豆卷往嘴里放,喝了口酸甜的梅子茶,说道:“都是光怪陆离的东西,但其中总有个披头散发的人追我,像是恶鬼索命。”

瑶帝随口道:“这几日,皇贵妃也跟朕提起做梦的事,可见害人之心不可有。”

“陛下什么意思?”白茸提高嗓音,红豆卷含在嘴里不嚼不咽,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瞪大,有种莫名的可爱。

瑶帝察觉到对方直线上升的火气,赶紧灭火:“朕的意思是你们肯定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要不请法师给你们作法除秽?”

“不要,搞不好又像上回似的弄得血雨腥风,到时候我还不得被别人骂死。”他推开玄青递过来的盛有糟鸭掌的盘子,瓮声瓮气,“我吃饱了。”

瑶帝陪着笑脸道:“朕给你安排软轿。”

“我不要软轿。”

“那你怎么回?”

白茸扁着小嘴撒娇:“我要陛下送。软轿再软哪有您的腿软,我要坐您腿上。”

瑶帝哈哈大笑,丝毫不觉对方放肆,反而觉得甚是有趣,挪到白茸身旁坐下,亲了个嘴儿,说道:“淘气包,朕是你的坐垫吗?”

白茸望着他,大胆道:“天底下只有陛下能当我的坐垫,其他人我都看不上。”

“既然这是朕的荣幸,哪有不应允的道理。”瑶帝一想到那柔软挺翘富于弹性的屁股坐在自己腿上,就心痒难耐,连饭都不吃了,当即吩咐准备御辇。

一路上,白茸面朝瑶帝骑跨在腿上,瑶帝一双手不停在滚圆的屁股上来回摸。他们的身体随御辇移动而微颠,一上一下颇具韵律,恰似做那快乐事。

瑶帝渐渐把持不住了,舌头在白茸耳尖上来回卷。而白茸也情欲渐起,身后痒痒的,渴望被抚摸。他趴在温暖的怀里,轻轻哼了一声。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意几乎就是加在干柴上的一把火,瞬间点燃血液中奔流的本能反应,瑶帝伸手就要解白茸的衣服。

银朱一看这架势,急忙叫人停下,在御辇周围拉起帷帐将两个欲火焚身的人挡在其中,然后才吩咐继续走。

于是,在云华帝宫笔直宽阔的宫道上出现一幅奇异的画面。抬御辇的宫人走得四平八稳,可那御辇却摇晃得厉害,从黄帷帐里不断传来咿咿呀呀的吟唤。

不少宫人都在偷看他们,尽管这些人把头压得低低的,但玄青依然能从那闪烁的目光中读出好奇和猜测。其实也没什么好猜的,他自己就是活字招牌,彰显帷帐之内另一人的身份,想到这他不免生出一种与有荣焉的奇妙感觉,腰杆又挺直几分。

御辇在毓臻宫前落下,帷帐撤去,里面的人又恢复成衣冠楚楚的帝王和温柔可爱的帝妃。

瑶帝抱白茸进入毓臻宫内,将人直接放到床上,打量起四周陈设。跟印象中的很不一样,当然,他的印象大多还停留在映嫔时的毓臻宫,至于更久之前的只有个模糊轮廓。

床对面多了个条案,上面摆着玉璧。他走过去细看,原本润白的玉璧上有些发污,像是落了灰尘。他下意识用袖子去擦,却发觉污迹已经渍上,怎么也弄不掉,对玄青道:“你们是怎么看顾的,玉璧刚搬来几天工夫怎么就脏成这样?”

玄青忙跪倒:“都是奴才的错,没嘱咐好底下的人,奴才这就擦拭干净。”

白茸道:“你起来吧,又不是什么大事。”说完嘟了一下嘴,瑶帝走过去轻拍粉白的脸蛋,在那噘成樱桃似的红唇上啄一口,进而攻城掠地。

瑶帝走时已是深夜,白茸因白天睡多了还不觉得困,下床去看玉璧。他摸着玉璧中心部分的污渍,说道:“不像是灰尘造成的,倒像是从里面生出来的。”

“里面怎么生灰呢。”玄青也去摸,玉璧外表依然光滑,没有任何裂痕。“不管怎么样,明天再让人擦一擦吧,用上皂角水,可能会好些。”

他们两个坐着说了会儿话,直到子时才各自安歇。

由于昀皇贵妃一直病着,给所有人都放假,白茸这一觉睡到晌午才醒。因为过了早饭时间,他只用了一块枣泥酥心点心,便失去胃口,让人把膳食撤下。

玄青见他蔫蔫的,料想晚上又没睡好,问道:“主子怎么无精打采,又做梦了?”

“这些天几乎夜夜梦魇,但似乎在皇上那里时更严重一些,一整晚都睡不了。昨晚虽也有噩梦,但时间不长,那恶鬼追我时忽然被一束白光摄走,之后就没有做梦了。”

“真是怪事,要依奴才说,就该请个法师来看看。”

“可我没害过别人啊,不该有恶鬼缠我。”白茸说完,又以极快的语速补充一句,“田贵侍不算,他的死不能赖我头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当然不赖您,那是意外。”玄青刻意读重后两字,“而且,田贵侍已于前天下葬,法师已超度过,早投胎去了,不会缠着您。再说就算要索命也该找思明宫去,毕竟他是在那死的。”

白茸放心下来,说道:“我也这么想的,那我这晚上梦魇的毛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玄青道:“要不去请皇贵妃来,您和他再交流一下?”

“我其实不想见他,他以为把我弄出来我就会对他既往不咎?想得美,他打我诬陷我的事我可记一辈子。现在还能和他心平气和地说话实属无奈。”

玄青道:“您这么想就对了,夏太妃其实也不是让您真的不计前嫌。皇贵妃有他天然的优势,与他表面上处好关系能让咱们少一些威胁多一分助力。局势发展到现在,各宫都在拉帮结派,照目前来说,您跟皇贵妃还应该抱成团才行,各自分散开很容易成为太皇太后和思明宫的目标。”

白茸一横眼:“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请他过来?”

“奴才听说他一直做噩梦,您和他同时梦魇绝不是巧合能解释得通的。”

“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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