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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刘太医的人?”
木槿一脸呆相:“他自称是,我没细问。怎么了?”
“跟我走。”玄青拉住木槿就跑下台阶,木槿叫道,“我正当值呢,不能离开。”
玄青哪管那么多,一路追着那人离去的方向猛跑,终于在湖边将那人截下。
“你们这是干嘛啊?”太医院的人抱着医箱,神色警惕又不解。
玄青累得直不起腰,气喘吁吁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给太医院魏药师带句话,他是刘太医的同僚,经常在一起研究药理,你应该认识吧。”
那人颔首:“认识,什么话请说吧。”
玄青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就想问问他,有没有见过你?”
“你什么意思?”那人倏然退后。
“你说呢。”玄青步步逼近,“太医院从没有魏药师这号人,你从哪儿认识的?谁派你来的!”说着,就去抓那人的手。
木槿此时也明白过来,大叫道:“你究竟是谁,竟敢冒充!”话音未落,就见硕大的药箱砸过来,他们二人躲闪之际失去先机,那人如同滑鱼溜到远处。
“你站住!”玄青大叫,追过去。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木槿也在追,还不忘叫上临近几个看热闹的宫人一起上。动静闹大后,巡逻的侍卫也加入其中,他们几乎都认识玄青和木槿,知道这两人一个是宠妃近侍,一个在银汉宫当差,俱是有些头脸的人物,听到吆喝,当下也不问原因,从四面八方包抄过去。
那假冒之人一看被包围,慌不择路,跑上附近的一座假山。玄青带头堵在台阶上,大声喝道:“你跑不掉了,还不束手就擒。”
那人左右看看,目光幽怨。
玄青仰头,喘着气喊道:“谁派你来的,想干什么,你实话实说即可,昼妃一向宽仁,不会伤害你。”
“真的吗……”
玄青郑重点头:“当然,我相信你跟昼妃无冤无仇,这么做也是身不由己,因此,昼妃不会为难你的。”
那人却摇头,语气沉重:“他不为难我,也有别人为难我。”回身继续上行几步来到假山顶,最后看了眼蓝天,头朝下栽下去。身子倒插葱似地砸到地上,脖子直接摔断,骨头茬子露在外面,脑浆鲜血迸流一地。
木槿就站在假山下面,正对尸体,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吓晕过去。
玄青从台阶上走下来,看着尸体直皱眉,没了活口,再难查出什么。
他对其中一名侍卫道:“还要劳烦你们跑一趟慎刑司跟陆总管报备一下此事。”说罢,指挥另一个人回银汉宫报告。
在等待善后时,他不禁想,目前来看,想害白茸的人只有昙贵妃,可这么做似乎也太狂妄了些,竟把主意直接打在银汉宫这里,那个精明的人能干出这种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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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11 行走的帷帐
银汉宫内,已经苏醒过来的木槿跪在白茸床前,战战兢兢说完前因后果,哀求地望着上位者,等待裁决。
白茸坐在宽大的软榻上,拿过瓷罐看了又看,放回玄青手里时,说道:“太医院的人咱们不熟,你一时不察错放人进来也情有可原,这事儿我不会跟皇上说的,你下去吧。不过以后可得机灵点儿。”
木槿千恩万谢地退出去。
玄青皱着眉:“真不跟皇上提?这分明是有人害您。”
白茸道:“皇上有自己的耳目,假山摔死了人他肯定知道,若有心追究肯定会过问此事,若只字不提,那咱们也没必要提出来。而且,明目张胆害我的人皇上都没法收拾,更何况是这种暗地里的伎俩。再说人已经死了,根本没处查去。”
玄青提议:“可以去查药粉,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知道这是什么。”白茸道,“应该是司苑司除虫用的,司舆司就在司苑司隔壁院子,时常往来,我见过。不过那个时候药粉是黄色,不似现在这个白,但那股味道错不了。我当时睡得迷糊没想起来,但刚才一闻就全记起来。”
“他们想毒死您?”
白茸笑了:“可能吧,但这玩意儿毒不死人。幕后之人要么是不清楚毒性,要么就是只想让我难受几天,毕竟杀虫粉洒伤口上会蜇得慌。不过他要是但凡打听一下就会知道,我已经不上药了。”
“得亏好得快,否则又要受罪了。且不管哪种心思,都够歹毒的。”玄青问,“您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算了,但也得先找出真凶才行。”
“会是思明宫吗?”
“我是这么想,但……”白茸记起夏太妃的话,说道,“还是调查清楚再下定论比较好。你去问问司苑司的人,最近除虫的药粉都用在何处,分发到何处。按照规定,哪怕只洒下一粒都要记录在案。”过了一会儿,又问:“你是怎么发现那人有问题的?”
玄青道:“奴才进宫二十年,别的本事没练出来,唯独眼力不错。那人虽刻意挺直腰板走路,但脚步声全无,明显是常年训练的结果,尤其是他过门槛时缩着身子,脑袋压低,一看就是宫中之人该有的样子。太医院的人就算是打杂的仆从也没有这般小心翼翼,因此奴才断定他肯定是冒充。”
白茸点头:“幸亏你精明,要不然我不定被人害死多少回了。”
晚些时候,瑶帝一身清爽重新现身,见白茸坐在床上,问道:“在想什么?”
“我想回毓臻宫。”
“干嘛回去?这里不好吗?”瑶帝搂住他,双手在后背上滑来滑去。他喜欢抚摸美人的后背,那会让他觉得安全,有一种无与伦比的所有权。
白茸窝在瑶帝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从发丝间散发出来的玫瑰香气,说道:“我在这儿总睡不好。”
瑶帝的长发还是半干的,没有梳上去,披在身后用一根黑绸带绑着,他撩了一缕发丝轻轻挠白茸的颈窝,笑道,“你还认床?不应该吧,认床也就一两日,你这都五六天了,早该适应了。”
“不是认床,是我总睡不踏实,老是做些乱七八糟的梦。”白茸被弄得痒痒的,身子向后躲,一斜眼埋怨道,“陛下晚上睡觉时也不老实,几乎每晚都伸腿踹我,还打呼噜。”
瑶帝自知睡相不好,并不反驳,饶有兴趣道:“你以为你不打呼噜吗?有一次朕以为外面打雷,一睁眼才发现原来是你发出来的。”
白茸噘嘴:“才没有,我睡觉最老实,有条窄缝就能睡一晚,也不出声。”
“打呼噜的人自己是不知道的,所以你才不承认。”
白茸忽然严肃起来,收起笑容道:“我刚入宫的时候,跟所有人一起学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