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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人。”说着放下折扇,捧了茶杯吸闻茶香,好像闻香而活的精怪。
映嫔眼底已是一片愠怒,闷声道:“他连皇上都敢顶撞,掀翻人是迟早的事。”
“皇上的态度也奇怪,都不罚吗?”雪选侍忍不住开口,“据说他们在梦曲宫又拌了嘴呢。”
此刻,昙贵妃已放下杯子,来到一株牡丹花前闻了闻。香气很淡,他随手揪下一片花瓣在手里揉捏:“你们听说今早之事了吗?”说着又揪下一瓣,“昼妃跪在银汉宫前,负荆请罪。”
余贵侍迟疑:“皇上打他了?”
“皇上哪儿舍得呀。别说打了,亲都亲不够呢。咱们皇上啊就是贱骨头,别人给他好脸色他看不上,非要贴冷屁股去,这样才心情舒畅。”昙贵妃说着,把手里两片花瓣扔到地上,脸上始终挂着笑。
其他人互相看看,面露尴尬,均不敢接话,谁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恨长了耳朵,把那大不敬的词听了去。
静默一阵后,余贵侍禁不住叹气。
“好端端叹什么气?”薛嫔因与他同处一宫,很是关心。
“想起以前的事了。”余贵侍很无奈。原以为当了皇上的人就能过上好日子,可事实证明现在这么提心吊胆地活着远不如在玉泉行宫当奴才时来得自在快乐。他暗下决心这段时间还是老实待在屋中,不要外出为好,免得被昼妃看到,想起玉泉行宫的不快。
昙贵妃一眼洞穿他之所想,眼皮一抬:“你是怕昼妃找麻烦?”
“呃……”余贵侍发现另几双眼睛都盯着他,越发心慌,胡乱摆手,脸色不妙,惨白的脸衬着眉心一丛绿格外鲜嫩。
昙贵妃瞧不上他那双狐狸眼,心里直啐,面上却呵呵笑道:“其实你无须害怕,现在昼妃身心俱疲,手又有伤,暂时还不会怎么样,你大可放心。”
“我不害怕。”余贵侍终于找回声音,挤出个微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说着,一口喝下茶水,此后一直望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映嫔拣了枚延津梅子直接放嘴里,品着咸甜的果子,若有所思:“他手伤得很严重吗?”
“在皇上眼里可严重了,都破皮流血了,听说还宣了刘太医来呢。”昙贵妃慢条斯理地又揪下一片花瓣,轻轻撕开两半,看得薛嫔直心疼,“不过要我说,不过是擦破点皮,上点药三四天工夫就能好。”
映嫔哦了一声:“既如此那我们也不必去探望了。”
旼妃接口:“就是想去也不一定能见到,人家现在又住银汉宫了。”语气淡淡的。
雪选侍羡慕道:“皇上对他真好。”说完,陷入神游状态,幻想自己也能去银汉宫侍寝。他还从来没去过呢,以至于人们散去时他还坐在椅子上神情迷茫。
临走时,昙贵妃用折扇遮住日头,对薛嫔道:“快到夏天了,我园子里的小飞虫又多起来,听说你这里有除虫的药粉,可否给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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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嫔抱歉道:“真不巧,前几日昀皇贵妃也向我要了些,我全给他了。”
昙贵妃有些失望。
薛嫔唯恐昙贵妃误会他敷衍,连忙道:“那都是些药末子,干不成什么了,索性全送了去。您若需要可以去尚寝局司苑司,他们专司园林种植,也有这些东西。”
昙贵妃穿得庄重,此时觉得燥热难耐,随意道:“今天算了吧,改日再说。”
薛嫔又道:“您回去时,可以绕到御花园,这几日司苑司的人在那除草呢,兴许就带着药粉。”
昙贵妃微笑谢过,和其他人一起走出尘微宫。
***
一连几日,白茸都呆在银汉宫中。他的伤正如昙贵妃预测的一样,要依着刘太医的标准来看,那简直是轻伤中的轻伤,根本不需养,该干嘛干嘛去。可看在瑶帝眼中,那就是见了血光,伤了元气,必须吃好喝好,仔细将养。 w?a?n?g?阯?发?b?u?Y?e?ǐ????ü???ě?n????????5??????o??
一日,瑶帝下朝后回到银汉宫,特意陪美人休养。他看了看已经结痂的掌心,说道,“得亏没伤在肌理,否则留下疤就难看了。”
白茸却道:“留下也没什么,反正早就伤痕累累,也不在乎多这几个。”
瑶帝紧挨着他坐下,轻道:“别这么说,你的每道伤痕都刻在朕心上,跟着一起肝胆俱裂。”说罢,将白茸轻轻带倒,用憋闷了数日的枪头去蹭白茸的腿。白茸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硬实火热,举手嗔道:“人家都受伤了,还不消停。”
瑶帝欲火已经上来,根本忍不住,只觉身下涨涨的:“好阿茸,咱们就来一次嘛,朕轻轻的,保准不弄疼你。”
“陛下,不要……”白茸还在抗议,可瑶帝的手已经覆盖住圆滚滚的屁股,来回揉捏。那手指一直在臀缝处徘徊,弄得白茸羞红了脸,身下也起了异样。“啊……”他吟唤一声,只觉从尾椎骨底涌上一波又一波热浪。正当他准备开口邀请时瑶帝停手了,站起身道:“罢了,美人都说不要,朕当然舍不得强迫,这就去沐浴,你先休息。”说着,眼中闪过坏笑。
白茸知道瑶帝所谓的沐浴就是泡水里自己耍一阵,并不戳破,胡乱点头应下,心里直骂瑶帝讨厌,故意撩拨起他的情欲然后再溜走,可恨死了。
不过幸运的是,他本就于此事反应不大,仅过片刻,热浪就渐渐退去。他趴在床上翻了会儿书,不久困意袭来,打了个哈欠手一松,书页合上,昏昏沉沉睡过去。
迷糊中,他听见有人走来,一睁眼,只见一个陌生人就站在床边。他一下子惊醒,大叫了一声。
那人吓了一跳,直接跪倒,说自己是刘太医派来送药的,说着打开药箱,取出一个瓷罐,里面是白色粉末,闻起来有股药香。
白茸揉着眼睛坐起来:“原来是太医院的,怪不得没见过你。”
这时,玄青听到动静跑过来,对那人问:“之前那个叫源儿的仆从怎么没来,每次都是他过来。”
“他今早崴伤了脚,来不了。我也是太医院的,平时负责帮刘太医整理药方,不常来宫里,因此主子觉得眼生。”
“送的什么药?”白茸问,“之前的药不是这样的。”
那人道:“这是刘太医特意为昼主子新配的,可以止血生肌,通经活络。”
“这都快好了,还用上药吗?”白茸看看掌心几道红痕,明显结痂,就算上药似乎也吸收不进去。他按下疑惑,说道,“放桌上吧,待会儿玄青会帮我的,你下去吧。”说完又躺下去,再度闭上眼。
玄青挑出一些粉末细看,并未发现什么端倪。他快走几步出了房间,只见那人提着药箱已走到殿门口,正躬着身子跨过门槛。
他感觉不太对劲,吩咐旁人看顾好白茸不得擅自用药,然后跟了出去。殿外,木槿正跟另一人说话,他把人推到边上急问:“刚才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