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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问道:“你怎么样,找太医看过了吗?”
“哈哈,先后有三人过来看诊,说法都一样,认为是我的原因,说什么思虑过重、心有郁结。都是屁话!”最后一句说得大声,昀皇贵妃觉得脑袋突突跳着疼,手背搭在额上,过了一会儿才轻轻道,“梦里,那个长发恶鬼追打我、折磨我。醒来,我便全身酸痛,四肢乏力。他们说这是我对梦境太过执着,以至于潜意识里将梦里的事投射到现实,可我知道这不是真的。我季如湄从来都是敢作敢当,才不会因为害过人而有思虑,也不会因为做个梦就惶恐不安。”
白茸暗骂一句不要脸,然后才道:“我这几天也做噩梦,皇上曾跟我提议找个法师,我原先觉得没必要,但依你的情况来看倒是真该让人来瞧瞧。”
昀皇贵妃盯了他几眼,气道:“我早就跟皇上提过请法师的事,他一直没当回事。如今对你主动提起,摆明了就是区别对待。”
白茸呵呵一笑,托起垂至肩旁的紫藤花欣赏,语气带着自嘲:“皇上一向区别对待,你才知道啊。你和颜梦华不止一次害我,皇上都没真正追究过,反倒是我,没害过别人却要被打入冷宫。若说不公平,我才是最冤的那个。”
“哈,我就知道你一直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昀皇贵妃这一句话倒说得中气十足。
“我不是圣人,做不到宽宏大量。”白茸一边说一边揪下刚刚还悉心呵护的紫藤花,揉成一团,扔到圆桌上。
昀皇贵妃盯着面前蹂躏成破烂一般的花串,伸手拂落:“说实话,你对我是什么态度都无所谓,只要你我还是盟友,一起对付颜梦华、走向终点完成交易就行。”
“你这样子能活到那时候吗?”白茸忽然问。
“所以要找到病根才行。”昀皇贵妃深呼吸,怡人的香气让他感觉有精神了,振奋道,“你去跟皇上说请法师来,就请圣龙观全真子道长。”
“我还以为你要请之前的那位法师呢。”
“谁?”昀皇贵妃反应一下才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说道,“还是算了,那家道观由我家族供奉,如若再用,要是真查出什么也不会服众,说不定还会扣上自编自演的帽子,所以还是全真子道长来吧,皇上似乎对他也比较满意。”说完,他闭眼晒太阳,感觉到身上的温暖后,又道,“你我的梦魇很可能是有人操纵的结果。”
白茸本来要走,听到这话立时紧张起来:“是谁?”
“你还猜不出?”昀皇贵妃仍闭着眼。
“他会巫术?”白茸吃惊道,“我以为他只会制香。”
“在灵海洲,祭祀与巫蛊向来密不可分,他们的祭祀占卜大多都脱胎于巫术。在他们心中,神灵最爱的两种食物是鲜血和香气……依我看,颜梦华肯定接触过一些,说不定还很精通。”
白茸道:“我们没证据,这种虚无缥缈的事如何验证?”
“所以就要拜托全真子道长了。”
“若查出来不是他干的呢?”
昀皇贵妃睁眼,刚才还失神的双眸里散发出异常毒辣的光:“那我们就让他也尝尝百口莫辩的滋味。”
白茸迎着那煌煌白日心想,皇贵妃还是那个坏心眼的皇贵妃,就算形容枯槁,也要搞阴谋整垮昙贵妃。既然他有这心气,那就索性看热闹,让他俩斗去。
晚些时候,他回到毓臻宫,刚换好衣服上床歇下,瑶帝就来了。他乖顺地任由其摆布,直到浑身上下布满吻痕,股间溢出浊液才重新倒回床上,喘着粗气喊腰疼。瑶帝为他揉腰,趁机又用手指逗弄一阵,气得他只想踹腿。
“陛下别闹了,我还有事情说呢。”他扭动腰肢,试图甩开覆盖在屁股上的大手。
“真是没规矩,敢这么跟朕说话。”瑶帝在他的屁股轻拍了几巴掌,又揉捏四五下,然后才不情愿地缩回手,用帕子擦干净手指,懒懒道:“什么事,你自己还做不得主吗?”
白茸扭着身子:“是关于您上次说请法师的事。我想了想,还是应该让全真子道长过来一趟。我今天去碧泉宫探望皇贵妃,他最近也做噩梦,人瘦得都脱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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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帝玩味:“你跟他就算是冰释前嫌了?”
白茸按下心底苦涩,手指勾着床单上的丝线,眉目舒缓,淡然道:“我……不想提以前的事了,过日子嘛,总得向前看不是?”说罢,嫣然一笑。
“你能这么想就好,你们之间和睦相处朕就放心了。法师的事你们去办吧,如果需要设坛作法之类的就自己看着来,拿不定主意的就问夏太妃。”瑶帝沉吟片刻,又道,“听说御花园假山那边跌死个人,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据说当时玄青和木槿都在追他?”
白茸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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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帝听完拧眉:“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不想让陛下担心,更不愿木槿因失察的罪名而被处罚。”
“你呀,就是这么善良,总为别人着想。木槿失察一事朕权当不知道,但毒害你之事可得调查清楚。”
白茸道:“想必您已经调查出结果。”
瑶帝答道:“死者身份已确定,叫阿茂,是浣衣局的。至于他为什么在做工期间跑出来害人,浣衣局管事楼敬玉一问三不知。”
“楼敬玉是浣衣局管事?”白茸疑道,“那原来的郑子莫呢?”
“死了,自杀了。”瑶帝想起白茸并不知道这些,耐心解释清楚。
白茸忆起往昔,没好气道:“楼敬玉是郑子莫的副手,我在那帮工的时候,没少看他脸色,是个对上阿谀奉承对下颐指气使的小人。”
“那就把他撤掉,给你出气。”
白茸想了想,开口道:“算了,他虽然人不好,但确实能办事,再说人事任命不能频繁更改,否则会让底下的人产生动荡不安之感,无法专注做事。”
瑶帝咦了一声,好奇道:“这话是听谁说的?”
“我自己想的。”白茸拉开薄被,一直盖到下巴,眨眨眼。
“朕才不信呢。”瑶帝笑问,“不是皇贵妃就是夏太妃说的,对不对?”
白茸泄气:“我在您心里就这么一事无成啊。”
瑶帝却道:“这没什么,每个人都是从不会到会,从不懂到懂,你有空多学学挺好的。夏太妃是父皇之人,协理后宫只是权宜之策。”
白茸听出言外之意,忽又起身在瑶帝脸上亲了一口,问道:“楼敬玉能不知道手下之人的动向?”
“陆言之询问过,楼敬玉说曾派阿茂去院门口交接物资,可阿茂到了院外之后再无音讯。”
“借口,我那会儿去做活时他眼睛盯得可紧了,怎么单单这一次他不看好了?”
“现在是查无实证。”
“我倒是查出来一点信息,司苑司报称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