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8
是听从为好。银朱说的对,万一出点什么相生相克的事,谁也负不起责任。”又望着昙妃,说道,“等你炼的丹药真能医死人、肉白骨时,我们自然听你的,让那刘太医靠边站去。在此之前,你还是别在太医院面前班门弄斧了,免得让人嫌弃又笑话。”
昙妃一脸不甘地瞪着他,眼底尽是怨毒。
昀皇贵妃呵呵笑了两声,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手叫道:“哎呀,难不成你在香料里也加了什么东西,非要让皇上闻一闻?”
昙妃板着脸,语气生硬:“皇贵妃先前得的教训还不够吗,这刚几天的工夫又开始乱咬人。”
w?a?n?g?址?发?B?u?Y?e?ī????ǔ?w?é?n????0???5?????ò?M
昀皇贵妃本就是逞口舌之快,因此被怼了并没有太恼火,反而好心情地走出银汉宫,准备回去。身后的昙妃突然想起一事,跟在身后也走出大殿:“你打算如何处置晴贵侍?”
昀皇贵妃收住步子,认真想了一下:“先送到慎刑司,我要亲自审问。”
“皇上可没提出来要这么做,而且也没有证据表明他参与其中。”
“他的近侍暗杀皇上,他作为主子能一点儿都察觉不到异常吗,肯定是知情不报。”
“你的逻辑真有意思。”昙妃不顾太阳直晒,站在高台上与昀皇贵妃理论,“做主子的还需要时刻了解奴才们的动向吗?敢问你是否知道章丹这一天以来都说过什么话,见过什么人,办过什么事?”
昀皇贵妃当然不能,但随即道:“就算不知道,那也要追究个监管不力的责任,把他暂时收押并无不妥。”
“你怕是忘了,两个时辰前你还当众说他患了急病,要在深鸣宫静养,现在押去慎刑司,未免叫人怀疑。”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昙妃目送昀皇贵妃离去,脸色阴沉得厉害。他坐上步辇吩咐去庄逸宫,晴贵侍现在是张绝好的牌,说什么也不能落入季氏手中。
第93章
11 夏太妃的建议
第二日一大早,昀皇贵妃就传了一道懿旨让陆言之去深鸣宫拿人,然而慎刑司却传来消息,太皇太后已经下了密旨,晴贵侍暂时拘禁于寝宫之内,闲杂人等不得探望。
他对一旁陪坐的晔贵妃道:“肯定是昙妃撺掇的。”
“那是没跑的,昨儿个他去了一趟庄逸宫,听说还去找过晴贵侍。”晔贵妃一身桔色华服,头戴金雀冠,冠下斜垂两条孔雀翎子,显出几分贵气。
昀皇贵妃手拿逗猫棒,有意无意地甩着,引得阿离蹦来蹦去,有几次甚至用后腿站立起来,直扑逗猫棒上的彩色绸带。他逗尽兴了,吩咐宫人把阿离抱走,对晔贵妃道:“真是失策,本想昨天跟陆言之说这事儿的,结果回去歇了一会儿竟然忘了,今儿早上才想起来,平白让他钻了空子。”
“其实晴贵侍关哪都一样,哥哥不用太担心。”
“怎么能一样?”昀皇贵妃提高声音,“慎刑司是不许探视的,昙妃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把晴贵侍送进去。”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ⅰ???ǔ?w???n?????????⑤?????????则?为?山?寨?站?点
晔贵妃惊道:“难道他们真是同伙?”
“这很难说,但昙妃一定会利用晴贵侍来污蔑我。”
“污蔑什么?”
“叔父信中曾提过,当初议和时,幽逻岛就提出来和亲人选,他还见过一面,这要是晴贵侍刺杀皇上的罪名成立,那么马上就会有人质疑这是不是叔父和幽逻岛暗地里的勾当,这样一来,谋反的帽子可就摘不掉了。”他说得急,喘了一下,又道,“就算最后洗脱罪名,可这种事就像根刺,扎在皇上心里,以后都不会再重用叔父了。”
而如此一来,他也离失宠不远了。
晔贵妃转转眼睛,说道:“太皇太后虽然说了任何人不准探望,可昙妃不就去了。”
“他应该是过去传达懿旨的。”
“哥哥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晔贵妃挪到他身旁坐下,“昙妃身为协理能去得,哥哥执掌内务自然比他更能去得啊,毕竟晴贵侍生的是传染病,疗养之事不容马虎……”
昀皇贵妃眼前一亮:“说得有理,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让晔贵妃先回去,自己则马上去深鸣宫。
此时的深鸣宫静悄悄,晴贵侍得传染病的消息一出,原本冷清的宫道上更是行人寥寥,偌大个庭院里几乎看不见一个人。
昀皇贵妃往配殿瞅,发现门窗都闭着,也不知田选侍在不在里面。
主殿门口站了两个健壮的宫人,看样子不像是侍奉人的,更像是脱下铠甲的士兵。
应该是太皇太后派来的,这老家伙的权力是真大,能让御林军听他调遣。他昂起头,摆出皇贵妃的威仪,迈上台阶。
左边的宫人拦住他:“皇贵妃有事吗?”
“有几句话想问晴贵侍。”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门上的雕花,语气浅淡。
“太皇太后已经吩咐过了,除了送食水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去。”
“我是奉皇上之命来传话的。”他看了那人一眼。
“……”宫人犹豫了,右边的宫人道:“敢问传的是什么话?”
“大胆!皇上口谕也是你能听的?”昀皇贵妃厉声道,“还不快把门打开,耽误了皇上的事,你们吃罪不起。”
“可太皇太后……”
“这天下是姓梁还是姓方,你们二位可要搞清楚。”
就在两人琢磨这话的意思时,章丹掏出两块碎银:“天热,大家都不容易……”
两位宫人拿了银子,对视一眼,默默让了位置。
昀皇贵妃走进去。
由于一直闭着窗户,殿中有些闷热,他走了几步就觉身上冒汗,衣服黏糊糊的。大致寻了一圈后,他在最里面的一个阴暗的小隔间里发现了面朝里席地而坐的晴贵侍。
“我来看你了。”他在距离五六步时站定。
“你还好吗?”昀皇贵妃又问一句。
晴贵侍仍旧没有理他,坐着自言自语:“床要竹子做的,木头的太厚重,竹子凉快。床上的帐子要用豆绿,我喜欢这颜色。妆台挨着床,要有六个抽屉,每个抽屉里放不同的东西,还要有黑色的八角漆盒,盖子上绘花鸟。衣架子不能太高,要高低两层,放到灰绒地毯上,这样光脚换衣服的时候不觉得凉。西南角要准备个落地灯,那一处是死角,太阳照不进来,要时刻添着灯油才行……”
他的声音沙哑而幽远,仿佛是从遥远的时空彼岸传来,昀皇贵妃听着心中发凉,竟再不觉得殿中闷热。“你到底在说什么?”
微弱的话语停下,晴贵侍慢慢转过头,动作僵硬得好像是个木头玩偶。
昀皇贵妃看到他的面容时暗自心惊。晴贵侍原本英朗的脸上呈现出一片死灰,眼圈乌青,嘴唇干涸起皮,人消瘦极了,两个颧骨突兀着,再不见曾经的俊逸。“我在布置房间呢。”他轻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