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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到现在。”

“直接把冷选侍叫来问问,看他都知道些什么。”

“他嘴巴不严,万一他之后跟昙妃说咱们打听浮生丹的事情,那就是打草惊蛇。”

“要不,问雪选侍?”晔贵妃道,“我看他这人还算老实,从不招摇。”

昀皇贵妃想了想:“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求人不如求己。”他在晔贵妃耳边低语几句,晔贵妃说:“这法子不错,等咱们稳操胜券的时候再出击,到时候看他怎么狡辩。”

“这几天你去趟银汉宫,务必拿到手。”

晔贵妃傻眼:“可皇上已经离宫,我有什么理由进去呢?”

昀皇贵妃不屑:“你自己想呀,这点事儿都办不好吗?”

晔贵妃不敢再反对,等送走了人就和晴蓝商量着该怎么办。

可这办法直到三天后也没商量出来。

一天下午,他在银汉宫外围漫步溜达,心里盘算着对策,意外看见常跟在银朱身边的小徒弟从宫门处闪出。

他忽来一计,远远跟在后面,抄近道从另一条小路截住:“呦,这不是木槿吗?”他摇着檀香木折扇款款走近,阵阵幽香缭绕。

木槿刚指挥着宫人们把银汉宫里里外外收拾规整了一遍,这会儿正又累又渴,刚要回自己房间歇息,却没想到在半路撞见晔贵妃。他很快反应过来,往边上躲闪让对方先过去。

然而晔贵妃却停住,上下看看,执起他的手:“天可怜见的,出了这么多汗,银汉宫的奴才们都死光了吗,怎么活儿都让你一人做了?”

木槿感觉到手心里塞进个冷冰冰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个明晃晃的金锭。他吓了一跳,忙把东西推回去:“贵妃有什么吩咐就请直说……”

晔贵妃见四下无人,又把东西裹进丝帕放到木槿手中:“你拿着,有点小事儿要你去办。”

木槿看着那笑盈盈的脸只觉倒霉,心道要是小事就用不着这么沉甸甸的金子了。

***

太皇太后回京的日期有变动,改在七月初四。

舒尚仪提前三天才得到确切的日子,急得焦头烂额,这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九日。

相应的,各宫的主子们也都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应选侍,不知在心中骂了舒善之多少遍,恨他没有早些通知,新衣还差大半的绣活没有完成,调制的香料也没有干透,原先准备画的观音像还没有练熟,无论什么都是半半拉拉,气得他想骂街。

一天下午,他拉着雪选侍坐在八角亭里抱怨:“好容易见到老祖宗,可我东西都没弄好,这可怎么办?”

“有片心意就够了,相信太皇太后不会介意的。”雪选侍温温柔柔,实在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着急的,若太皇太后像对方口中说的那般和蔼,定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心生不悦。

应选侍依旧皱着眉头:“他不介意我介意,往后父亲要是见了我问起,我说什么都没准备,那铁定是要被骂的。”

“可……只剩两天了,无论要准备什么都来不及了吧。”

应选侍失落道:“唉,现在能拿出来的也只有我这颗赤诚之心了。”

雪选侍不知如何安慰,他并不想讨好太皇太后,也不想出风头,只想平安健康地活下去。

应选侍支着脑袋正烦恼,忽听后面有人说话:“选侍若忧心礼物之事,我倒有个讨巧的法子。”

他回头,只见昙妃就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如冰如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哥哥有什么好法子?”他和雪选侍让了位置,把人请进亭中。

昙妃护着胳膊,小心坐下,对应选侍道:“人老了就会生出些对生老病死的恐惧,你抄写一份平安经,算是为太皇太后祈愿,相信他老人家看了一定会明白你的孝心。平安经总共不到六百字,你若写得快些,今天晚上就能完成。而且,听闻你跟随书法名家学习,字体应是极美,明日再裱起来,就是一副佳作,到时挂在庄逸宫,便是满满的心意。”

应选侍边听边点头,叹道:“哥哥说的在理,我竟然没有想到。太皇太后平日最信佛,这份平安经也算是送到心坎里了。”

昙妃抿嘴一笑:“你年轻,想不到是正常的,以后若有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在这深宫里,除了皇上也没个体己人,连说话的伴儿都没有。”

应选侍忙不迭答应下,看着昙妃一直护住的胳膊,问道:“听闻哥哥受伤了,现在可好些了?”

“好多了,但还使不上力气。”

应选侍道:“要我说就该狠狠罚那些个奴才,看他们还敢怠慢躲懒。”

“也不全是他们的错,是我坚持独自一人的。”昙妃平静地抚平臂上的衣服褶皱,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忧伤,长发随风飘扬,几缕缎带夹在其中飞舞,看得人错不开眼。

应选侍恍然意识到为什么瑶帝会那么喜欢昙妃了,这样娴静又美丽的人谁不爱呢。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近乎于自惭形秽的感觉,好似对面的人是神明下凡,而他只配跪地仰望。

当然,这种感觉很快就过去。他望着自己淡青衣袖上坠着的珍珠,重拾起自信。诚然,昙妃出身高贵,可丹阳应氏的门第更高,出过六位皇后,三位国公。而他自己更是不差,无论是相貌气质还是学识技艺,样样拿得出手。他扬起甜美笑容,说道:“哥哥真是心善,能为他人着想。”

昙妃起身,向亭外走去:“你抓紧抄写平安经吧,记得用松香墨,太皇太后喜欢这味道。”

应选侍在昙妃离开后对一直默默不语的雪选侍说:“他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为什么平白无故来指点我呢?”

雪选侍看着远去的背影,想起平时冷选侍跟他说的那些个秘闻流言,也有些好奇。传闻中勾住皇上精魂的美艳昙妃和刚才亭中清冷温婉的人是同一个?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

昙妃回到宫中,秋水为他取下纱布换药,期间随口问道:“主子为何要帮应选侍?”

“并非帮他,不过示好而已。若照他的描述,太皇太后真的宠爱他就势必不会追究礼物之事,所以是否空着手都一样。可对于我来说,这确实是个可以让应选侍感念的人情。”

“应选侍和太皇太后是什么关系,感觉他们俩可亲密了。”

“谁知道呢,门阀世家的关系错综复杂,我也搞不太明白,只听说应选侍的父亲和太皇太后的侄子关系很好,方氏和应氏在这一辈中也有联姻,好像……”昙妃眯着眼睛,心中梳理很久,才带着一丝鄙夷道,“应选侍的哥哥和太皇太后的侄孙有婚约。呵,拐了八道弯的亲戚,外人理不清楚,光想着就头疼。” 网?址?f?a?布?Y?e?ì????ù???è?n?2???2??????????

“那主子就别想了,安心休养。”秋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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