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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道,“至于另外三人,恐怕也得和各宫挤一挤了。应选侍住落棠宫,冷选侍住思明宫,雪选侍住……”
“为什么要住我那?”昙妃忽然插口。
话被打断,昀皇贵妃面色微沉,出言解释:“现在宫室紧张,几人共用在所难免,而且也不是只有咱们这样,先皇在世时,最多三人同住一宫。”
昙妃露出疑惑的表情:“毓臻宫不是空着吗,把剩下三位安置在那里,岂不更好?”
“毓臻宫是皇上亲自下令封的,我无权解封。”
“那我去问皇上。”
昀皇贵妃紧盯昙妃,缓缓道:“也好,你去问吧,若皇上同意,就让雪选侍和冷选侍住过去。”
昙妃道:“劳烦皇贵妃再给应选侍安排个别的住处,旼妃自从去年中秋节事故之后,一直头疼,还是不要跟生人接触为好。”
此时,旼妃正一手支着脑袋,表情肃然,倒像是为刚才那番话配图。
昀皇贵妃视线扫过他们二人,说道:“你们倒是默契,跑这儿演双簧来了,还真把自己当戏子了。也罢,应选侍就住皎月宫吧。”
昙妃像是没听见嘲讽,神态平和,反而微笑着向主座,称其体恤他人,心怀善念,是内宫中一等一的好人。
昀皇贵妃听出暗讽却无言以对,恨恨地抽了抽嘴角,不再搭理他俩。
晔贵妃不愿与他人合住,刚想说话,但在昀皇贵妃的眼神下又缩了回去。一直忍到散会,才上前抱怨:“哥哥也真是的,怎么如此轻易遂了那贱人的愿,我这病也时好时坏见不得生人呢。”
昀皇贵妃知道委屈了他,并不生气,反而好言劝慰:“住你宫里才好让我们拿捏,你暂时忍耐几日。”
“那我也不想让应氏住过来,他是尚族,门阀显贵,眼高于顶,听说脾气也很冷傲,我可受不了气。”
“你是贵妃,谁敢给你气受。”
晔贵妃不说话,依然气鼓鼓的。昀皇贵妃思索片刻,说道:“那就让冷选侍住过去,他门第不高,性格开朗,为人和气。你们应该能相处得很好。”
晔贵妃识趣地笑笑:“一切听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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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旼二妃从碧泉宫出来之后顺着小径漫步。
昙妃道:“听说宸宇宫附近的桃花全开了,你陪我去那赏花吧。”
旼妃建议:“那不如去东南角楼,那的桃花也开了,有很大一片,可漂亮了。”
昙妃摇头:“就去宸宇宫。”
旼妃无法,只得依他,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去宸宇宫附近走一遭,那可是历代皇后的寝宫,自从冯氏被废就封锁至今,俨然成了废宫。
他们慢慢走着,很快就看见红墙之后一片粉红,精美的琉璃瓦在蓝天下宛如水晶。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景致却无人欣赏。”昙妃看看左右,除了他们一行,再无人逗留。
“你可惜的是花还是宫殿?”旼妃和他比肩而立,凝望高台。微风把他们的衣袂卷到一处,飘飘荡荡。
“你说呢?”昙妃看着他,似笑非笑。
宸宇宫很高很大,和银汉宫遥相对应,是整个帝国全境内唯二建在九级高台上的宫殿。一级九阶,共八十一节台阶。正面设有丹陛,站在下首仰望,气势格外恢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臣服。
“咱们走吧。”旼妃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催促道,“皇上已经把这里封了。”
昙妃不理会,径自往前走,来到丹陛前,一脚踏上台阶,就那么踩着不上不下,也不知心中想些什么。
旼妃惊呼一声,抓住他的胳膊:“快把脚放下来,丹陛只有帝后两人才能走,你这是大不敬。”一旁的秋水吓得去抬他的腿,与旼妃合力将人扯远。
昙妃看着惊惶失措的两人,笑道:“你们紧张什么,这儿比冷宫还荒凉。”
“这话你也敢说?”
昙妃道:“有什么不敢,皇上至今不提封后的事,摆明了是想给旧情人守丧。”
旼妃看看身后,见随从们离得较远,说道:“那也不能拿明面上说啊,让人听见又要生事端。尤其是现在,你身为协理,皇贵妃和晔贵妃心里不舒服,就正等着你犯错抓把柄呢。”
昙妃不以为然,反而仰望宫殿:“你说这高高的宫阶有什么好,那么多人拼了命也要爬上去。”
旼妃感慨:“是没什么好,高处不胜寒,就像月神一样,得了长生才知人生寂寞。”
昙妃走到桃花树下,折了条满是花朵的细枝。花枝摇摆,几枚粉色花瓣沾在黑色的香云纱袖口,说道:“可不管如何,世人也总是向往广寒宫的,向往那高高在上的孤寂与荣耀。”踩了踩砖缝里的杂草,落寞又释然,“就算是孑然一身,从高台上向下看,景致总归是好的。”
“……”
“你说我要是站在上面会是何种光景呢?”昙妃扬起花枝转了一圈,长发飞舞衫袂飘飘,和月宫仙人无异。旼妃看得心疼,错开眼去,这样的人合该在那琼楼玉宇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被世俗尘埃染了七窍玲珑心。他不忍见昙妃陷入痴梦中,无可奈何道:“走吧,要是被有心人看见,又该编排话本故事了。”
昙妃扔掉花枝,扶了扶松掉的金花钗子,神色清冷:“走吧,这里也确实无趣。”
回去时,他们抄近道从绣坊路过,隔着院墙就听到里面有人玩闹嬉戏。只听一人道:“槿哥儿难得来一趟,跟我们说说外面的事儿呗,听说最近皇上十分宠幸昙妃,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天天招幸,有时还招到御书房呢。”
“真是奇了,都说他和旼妃有暧昧,怎么皇上还能下得去手?”
一阵哄笑过后,另一个更猥琐的声音说:“这有什么,有洞能捅就行,皇上才不管都谁捅过……”
“你们……疯了吗,小声些。”被称为槿哥儿的人说,“这么胡言乱语的,不想活了?”
“怕什么,这又没别人,他们敢做还怕人说吗?”之后,又是一阵细微的听不清内容的低语,不时夹杂嗤笑。
旼妃皱眉,冲竹月使眼色让他去把人哄散,昙妃却铁青着脸抢先跨进院里,朗声道:“是谁那么清楚本宫的事,说出来听听。”
院中,正围着石桌吃吃喝喝的三人全吓傻了,瞪大眼睛直戳戳坐着,嘴巴张得老大。须臾,其中一人反应过来,扑通跪倒磕头:“奴才该死,求两位主子饶命!”
这一跪让另两人如梦初醒,也接连跪下,磕头如捣蒜。
昙妃拂着衣袖冷笑:“本宫还当他们口中的槿哥儿是谁,原来是你。你师父银朱知道你嘴这么碎吗?”
木槿大气不敢喘,眼泪哗哗流:“昙主子开恩,奴才一时糊涂,奴才该死……”说着啪啪自己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