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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就亲一口,对昱贵侍上下其手,就差解扣子。另有两位胆大的美人邀请他玩投壶,他欣然同意,只是那雀翎箭头不往瓶子里投,专戳美人屁股,弄得美人们腰肢乱扭。
昀皇贵妃很大度地把瑶帝让给其他人,摇曳身姿来到晗贵侍身侧,递给他一杯桂花蜜酿,说道:“这是皇上的游园会,别耷拉着脸,给谁看呢。”
晗贵侍接了水晶杯,饮了几口,闷闷不乐道:“皇上都不看我一眼,怕什么。”眼睛往瑶帝方向一翻,语气甚是不敬。
昀皇贵妃笑呵呵道:“怎么,你的小心思被别人抢了去,不高兴了?”瞅了瞅晗贵侍身上的浅碧色玉山祥云锦衣,暗自好笑。自古花鸟配祥云,这身衣服和瑶帝的搭配起来果真十分相宜——如果忽略白茸那身衣服的话。
晗贵侍转向白茸,后者正坐于桌旁发呆,低声恨道:“一个贱种罢了,无论披上多漂亮的皮也改变不了他是个……”话到一半,恰见瑶帝眼神扫过来,在他身上逗留,心中一紧,后半句话又吞回去,脸上露出明媚笑。然而那笑容仅仅一瞬便消失了,因为瑶帝的目光已经移开,落到不远处的暄妃身上,色眯眯地。
余光之中,暄妃穿得很大胆,衣襟少了一片,露着肉。
他悻悻地笑了一下,手指攥紧衣袖。自从打听到瑶帝要穿的礼服之后,他就花重金从宫外最有名的制衣坊赶制出这件玉山祥云锦衫,就为了和瑶帝营造出“啼鸟云山静,落花溪水香”的意境。
他以为这一回必会成为众人焦点,成为瑶帝眼中的风华绝代,哪知竟被轻易比下去,成了他人笑柄。看到昀皇贵妃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忍不住哼了一声。心道一句老妖精,再不予理会。
昀皇贵妃只当他耍小孩子脾气,不和他计较,反而擎着酒杯和晗贵侍手中的水晶杯轻轻一撞,和着叮咚声,说道:“好好享受游园会,不可错过美景。”说罢,款款离去,只留晗贵侍一人在站在原地,看着瑶帝左右搂抱嘻嘻哈哈。
白茸不愿参与那些活动,故意离瑶帝远些,一直坐在桌边吃东西。没过一会儿,刚从游戏中败下阵来的昔妃凑近,递给他一杯酒:“为什么不去玩?皇上方才还找你呢。”
“不想去,没意思,不如吃吃喝喝实在。”白茸望着瑶帝,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已经没了正形,正和旁人玩行酒令,凡是输了的,就要让对方亲一口。此刻,瑶帝脸上已经印了五六道唇印,有粉有红,像开出一朵花。
唉……
那些唇印也烙在他的心上,引起难以忍受的灼痛。他也想亲一口,想表达自己的欢喜与情意,但不是在这里,而是在无人知晓的静谧之夜,在红罗软香的帐内。
他转过脸去,和昔妃边聊边饮酒,说些时下的趣事。
说到兴起时,就听瑶帝宣布玩蒙眼捉人的游戏,被捉住的人要当众被临幸。
听得此等玩法,白茸啊了一声,分外惊恐。
而瑶帝已经蒙住眼睛,开始摸起来,一群人咿咿呀呀叫喊着,既想被摸到又怕当众干那事,一时间推推挤挤,好不热闹。
昔妃站起来,问他去不去。
“还是算了吧。”白茸看看四周,想找地方躲起来。
昔妃瞧出他的窘迫,出言道:“要是不想参加,就往高处走,皇上蒙着眼,上不去台阶。”说罢,转身加入嬉闹的人群。
白茸拉着玄青悄悄走远,来到假山上的凉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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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凉亭往下瞅,一群美人们如七彩蝴蝶,在草丛间飞舞。而瑶帝则像一只扑蝶的猫儿,左抱一下,右揽一下,嘴里发出怪笑。
“这游戏有那么好玩吗?”白茸支着脑袋,一脸鄙视,“一个个穿得那么长的衣裳,互相推搡,也不怕摔跟头。”
玄青点头附和:“摔破了脸,得不偿失。不如在这儿坐坐。”
不久,花园中传来一声惊叫。
白茸伸头一瞧,原来是晗贵侍被逮住,正半推半就地撕衣裳。他越发气恼,趴在石桌上,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困了,要眯一会儿。”
玄青往山下看了一眼,从毓臻宫带出来的东西全放到另一个宫人那里,有些懊恼道:“您稍坐,奴才给您拿件衣裳来披着,要不着凉。”
白茸嗯了一声,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上一阵冷。打着哆嗦一睁眼已是傍晚,原本嬉闹的花园安静得可怕。
他呼唤玄青,没人应答,从假山上看,花园中一群人低着头,围拢在一起,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他走下台阶,回到花园中心,众人看见他纷纷让出过道。瑶帝坐在椅子上,面前跪着一人,背影甚是熟悉。
他先是一愣,接着快步走上前:“陛下,出了何事?”
瑶帝脸上看不出喜怒,看了眼身侧之人,晔贵妃代为答道:“我们正要遣人寻你呢,你倒出来得及时。既然自己现身,就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刚才你干什么去了?”
白茸不明所以,答道:“我到假山上打盹,玄青一直陪着,刚睡醒就……”
晔贵妃打断:“昼嫔真会编,分明是你支开玄青,和别人私通苟且。”
白茸吃了一惊,后背窜出冷汗,怒道:“话不能胡说,玄青从没离开过我。”
“是吗?”瑶帝露出奇怪的眼神,开口,“玄青你自己说。”
一直伏在地上的人稍稍抬头:“奴才……确实离开过。”
白茸讶然:“什么时候?”
玄青答道:“您说困了,奴才给您拿衣裳去。”
关于这一段记忆,白茸一点儿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上一瞬还和玄青说话,下一瞬就睡着了。
睡意来得莫名其妙。
他看了眼玄青,忽道:“那衣裳呢,怎么没拿来?”
玄青斜瞄了眼晔贵妃,说道:“被晴蓝拦住,说了些话,耽误了时辰。”
白茸脑子转得飞快,思索片刻,说道:“玄青离开又能说明我什么,这前后根本没有因果关系。晔贵妃说我与他人私通,可有证据,我与谁私通,那人长什么模样?”
晔贵妃冷笑着挥手:“把人带上来。”
很快,一个头发散落的年轻人被按跪在地上,灰衣灰裤,看打扮像是个粗使宫人。
白茸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真弄来个大活人,下意识跪倒,口中呼喊:“陛下,我冤枉!我从不认识他。”
瑶帝面容平静,说道:“你先听他怎么说。”
那人不敢抬头,压低身子,断断续续道:“昼主子醉酒,抓着奴才的衣服不放,说要行那事,奴才被逼着做完后,他还赏了个金簪。”说着掏出个玫瑰金的团花簪。
白茸立即摸上发髻,上面空空的。
“胡说八道!”他气急,“空口污蔑,你能得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