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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分明是你偷了我的东西,试图脱罪。”

晔贵妃哈哈大笑:“昼嫔没脑子吗,他偷个东西未必是死罪,与你私通却是必死无疑,哪有承认重罪躲避轻罪的道理,所以偷盗是假,私通是真,他无可抵赖,只能实话实说。”

白茸亦叫道:“如此说来,我也要问你一句。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此人就算被发现私藏金簪,也可以辩一句或捡或偷,为何非要把我供出,自寻死路。敢问是他傻还是你傻?!这分明就是你们串通一气诬陷我。”

晔贵妃不曾想到白茸如此伶牙俐齿,一时招架不住,选择沉默,眼睛却往瑶帝身上瞄,好像在催促什么。

瑶帝看看围观的众人,其中不少人衣衫还未系好,心中忽感烦躁,问道:“为何不参与游戏?”

白茸不敢直说反感此事,解释称突感困倦,需要休息,话未说完,猛然想起那杯酒,眼中一凛:“是昔妃,他给我的酒,里面肯定放了东西,否则我不至于突然嗜睡。”

昔妃倒吸口气,神色慌张,看看瑶帝,又转身对白茸道:“这怎么能扯我身上,我给你的酒就是酒壶里倒出来的,大家都喝了。”又看向薛嫔:“你也喝了的,对吧?”

薛嫔略一迟疑,微微点头。

“兴许是……”

瑶帝打断白茸:“昔妃为什么要害你,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

“……”白茸发懵,回答不出。

是啊,他以为他们关系很好。

瑶帝在座位上动了动,面无表情:“非但不参与游戏,反而躲到远处,确实令人生疑。”

晔贵妃面上露出笑意,和昀皇贵妃对视一眼。

“皇上明鉴!我一心一意只对陛下,哪里还用的着别人。”白茸膝行几步,顾不得解释,落泪道,“陛下是天子,我有真龙之爱,何必去纠缠这腌臜宫人。”

昀皇贵妃道:“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像你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说不定就喜欢和你一样的贱奴。”

白茸回首,怒火中烧:“季如湄,你上次构陷我不成,这次又想故技重施,真是可恶!”

昀皇贵妃微笑:“皇上在这,你也敢说诬陷二字,难道是在质疑皇上的判断,身为嫔位却对高位出言不逊……”往身后一瞥,章丹随即走上前揪着白茸的领子打下去。

沉重的巴掌声令瑶帝心中一颤,他说了句住手,斜眼看昀皇贵妃:“朕还在这,哪轮得到你发号施令。”

昀皇贵妃心虚语塞,不敢与瑶帝对视。他以为白茸这次肯定会完蛋,可没想到皇上依旧舍不得动一根汗毛,再看跪地之人时眼里怒含利箭,恨不能将人射死。

僵持之际,昱贵侍从人群中走出,对瑶帝一拜:“陛下,我有几句话想说。”

瑶帝同意了。

昱贵侍对地上的宫人说:“抬起头来。”

那人颤颤巍巍抬起脸,昱贵侍仔细端详,对瑶帝道:“陛下,这人我认识,刚进宫采选时见过他,他不在内宫伺候,怎么会到这里,恐怕其中有误会。”

晔贵妃靠在桌沿,扭着身子哼道:“什么误会,不在内宫伺候就不能偶尔进来办差,你难道也质疑圣裁?”

“我以为既然没有明确定论,那么一切皆可讨论。相信在座的各位也都想弄清来龙去脉,不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当了看客。”昱贵侍说完,继续垂眼质问宫人,“你进内宫有何事,你的上峰主事是谁,给你委派什么活,与你交接的是谁,几时进来的,入内城可有登记,你的金簪从哪偷的?”

那人哆嗦着身体,汗珠直往下掉,来回看看,结结巴巴一句说不出。

瑶帝沉声道:“回话!”

“奴才……奴才……”那宫人抖如筛糠,面如死灰,最后喊出一句,“陛下饶命!”

瑶帝气得站起来,面色铁青,已在暴怒边缘:“胆大的贱奴!竟敢欺君!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那人胆怯地看了眼昀皇贵妃,后者立即下跪,华丽的衣衫拖在地上,虔诚叩首:“陛下,我也是被这贱奴蒙蔽,我看他身上有金簪,问他是哪得来的,这贱奴却招出惊天消息……我害怕有人惑乱宫廷,所以才急忙报给陛下,没有仔细盘问,因而误会了昼嫔。”

瑶帝指着他道:“身为后宫之首,办事理应稳妥,可你呢,听风就是雨,唯恐天下不乱。”

昀皇贵妃被训得噤若寒蝉。

瑶帝亲自将白茸扶起,用帕子擦干泪水,柔声说:“爱妃受委屈了,朕杀了这贱奴给你出气。”说罢,命人把那宫人拖下去乱棍打死,然后摸着脸上的红痕,对地上的昀皇贵妃说,“你的奴才打了昼嫔也该罚,既然你是他主子,你说怎么办?”

昀皇贵妃无奈,硬着头皮道:“章丹以下犯上,罔顾尊卑,罚杖二十,以儆效尤。”略停顿一下,又道,“章丹是碧泉宫的大宫人,请陛下给我留些脸面,让他到碧泉宫内领罚,就别去慎刑司了。”

瑶帝一斜眼,语气不耐:“不过一个奴才,罚他还要挑地方?哪儿都甭去,就在这儿打,看谁还敢仗势欺人,擅自动手!”

那章丹一听要当众挨打,当下跪地求饶,可饶命二字还未出口就被几个强壮的宫人压在地上。身后棍杖起起落落,直打得他鼻涕眼泪横流,嗷嗷乱叫。

白茸不欲看下去,拉拉瑶帝的衣服,后者会意,宣布游园会结束,搂着白茸离去。

从背影看,两件衣服上的雀鸟一左一右,双生双伴,相映成趣,意境和谐。

昀皇贵妃一直到其他人都走后,才被晔贵妃搀着扶起,恨恨地说:“该死的,眼瞅着就要成功了……”

晔贵妃心有余悸:“还好那人没说别的,否则……”

“他不敢说,全家的命都捏在我手里,要是敢说一个字,不光他死,他们一家子都活不成。”

“哥哥好手段,刚才吓死我了。”晔贵妃拍拍胸脯。

昀皇贵妃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可是你找来的,怎么能找个外宫伺候的,也不动动脑子。”

晔贵妃唯恐被迁怒,忙解释道:“内宫伺候的都混个脸熟,我怕有人认出来,哪知道反而弄巧成拙。”

昀皇贵妃冷静下来,来回走了两步,停在一棵松柏前,拳头砸向树干:“真是晦气!千算万算,漏算了冯颐。他是什么时候和白茸勾搭上的,他一个名门望族还真不嫌自降身份。”

晔贵妃身上泛凉,劝道:“哥哥回去再说吧,天已经快黑了。”

此时,章丹的杖责也罚完了,瘫在地上哭哭啼啼,衣服裤子上全是血。昀皇贵妃看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直叹气,心中怨怼又多了几分。

本想着把章丹弄回碧泉宫再装模作样罚几下罢了,却不承想反被瑶帝抓住话柄,不讲一点儿情面。可若是在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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