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
。”
昙妃站定微笑:“没关系,知道是为什么断的吗?”
“也是一桩怪事。昨天昼嫔约我散步,回去之后就想着拿出琴来调试,没成想刚一拨,就断了弦。”
昙妃道:“只要没划到手就行,其他的都好修复。”
昱贵侍充满歉意地走了,昙妃吩咐步辇去毓臻宫。
白茸由于头一天晚上侍寝,早上没有去碧泉宫请安,昙妃来时,他刚刚吃完早饭,正在院中溜达消食。
昙妃一见到他,就略微点头,两人心照不宣。
他把昙妃请进屋,奉上茶水:“你确定真是他干的?”
昙妃神色严肃:“确定。昱贵侍的琴弦被人弄断了,看来有人不想让旼妃醒过来。”
他想起昨日梦曲宫的交谈,有些犹豫,目光涣散:“可昔妃不像是凶手,他还说要祈祷,祝旼妃早日康复。会不会是咱们弄错了?”
昙妃道:“都是表面功夫,说给你听的。他这种人明里一套暗里一套,表里不一,最会装腔作势。你年纪小,看不出什么,在宫里待久了,就能分辨真假了。”
“可是……”
昙妃语气充满幽怨:“他有时机有动机,不是他还能是谁,难道你觉得我会冤枉好人?一开始我也不信,可咱们稍加试探,他就心虚了,恰恰说明他心里有鬼。”
白茸道:“那哥哥打算怎么办?”
“唉,我也不知道。”昙妃神情落寞,“旼妃还是……不太好……”
“哥哥放心,吉人自有天相……”
“我先告辞了,谢谢你帮我。”昙妃不欲久坐,起身款款而去。
白茸送他到宫门出,遥望步辇离开,回身对玄青说:“这事我做对了吗?”
玄青沉思道:“世上事不是都分对错的,端看心里怎么想,出发点为何。”
“我也分不清了,昙、旼二妃救过我,我理当帮他们,可昔妃也与我相交……我总觉得他不像是会下黑手的人,若真要害人,又何必在宴会上针锋相对惹人注意。”
玄青道:“可主子昨日只把借琴一事说给他听,怎么昱贵侍出去晃一圈的工夫琴弦就断了。想那梦曲宫内,也只有他能支开旁人,来去自如,若非做贼心虚,为何要做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
“我也想不明白,本来我答应此事也是想帮昔妃证明清白,没想到会是这样。”
晚上,瑶帝又来了。
白茸披着衣服跪地接驾,起身后不解道:“陛下此时不应该在梦曲宫昔妃处吗,怎么来我这里?”
瑶帝大喇喇地在软榻上一歪,随口道:“他说身子不舒服,要早睡,居然把朕请出来了,简直岂有此理。”说话间,很是不可思议。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想起来就觉得荒唐,以往谁不是上赶子往他身上贴。
白茸不做他想,却也奇道:“真是怪事,我昨天见他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病了?他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管他呢。”瑶帝将白茸拉到软榻上,斜靠在自己身边,玩弄柔顺的长发,低声玩笑,“他们都病了才好,这样朕天天和你在一起。”
他们趴在软榻上,温存一阵,白茸始终有心事,一面回应抚摸,一面忍不住道:“旼妃的伤势如何了,他又清醒了吗?”
瑶帝在他肩头点吻着,手指摸进衣衫内,敷衍道:“应该没有,朕今天没去看。”
白茸不顾身上酥痒,眉宇发愁:“他要是不醒,水米不进,身体也会熬坏的。”
瑶帝支起身子,往他眉心一点,似笑非笑:“朕到你这儿来就是听你说别人的事吗,他是否痊愈跟咱们又没关系。”
白茸低下头:“陛下息怒,我不说了。”心里却泛起凉意,没想到瑶帝竟对此事这么不上心,并且隐隐感觉到瑶帝似乎是盼着旼妃重伤不治。
也许,所谓意外就是瑶帝的手笔,就为了报复昙、旼二妃。
此念头一起,惊得神经一紧。然而随即,在那轻柔的爱抚下,那可怖的想法便打消了。如果瑶帝真的恨他们,即便重新将他们召回宫廷,也必然没有好脸色,可如今不仅好吃好喝供养着,说起话来也是和颜悦色,种种迹象表明瑶帝似乎已经原谅他们了。
他抬起头,无意间对上瑶帝温柔的双眸,暗中思量瑶帝是那么多情,应是不会做那些勾当,哪怕厌恶也该是光明正大。毕竟那人是皇帝,而皇帝是云华最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喜恶何须掩饰。
瑶帝捧起白茸的脸庞,在额头上亲吻,缓了语气:“朕也没生气,但春宵苦短就不要再谈论其他了,好吗?”拉开白茸的里衣,嗅着美人体香,舌头舔上锁骨,双手慢慢把衣服全剥下,在雪白胸膛上留下道道水痕。
白茸被撩拨得心痒难耐,再无心想别的,与瑶帝共同倒在软榻上。
一番云雨过后,他看着地上散乱的衣衫,埋怨:“陛下心太急,都没去床上,连个遮掩的东西都没有,羞死了。”
瑶帝半裸着身子,把他搂在怀里:“那又怎样,屋里又没别人。”
两人都出了汗,身上热乎乎的,他拉着瑶帝钻进被窝,然后突然想起来:“陛下是要在我这里歇了吧,还回去吗?”
瑶帝暗自好笑,都已经半夜了,还能去哪儿,可看见白茸有些惶恐的模样又想逗逗他:“本来是要往别处去的,但美人把朕拽进来,耽误了要事。” 网?阯?发?B?u?Y?e?ⅰ????ū???é?n???????2????.??????
白茸听了之后立即爬下床,抱起地上衣服,要服侍他穿好:“是我错了,不该擅自做主……”
“诶?!”瑶帝一愣,大笑,“朕就这么一说,你还当真了。”
这回轮到白茸呆住,反应过来后耍小性儿似的把衣服往瑶帝身上一堆,坐在床边:“陛下就会拿我寻开心,您是天子,圣言圣语,谁敢不当真呢?”
瑶帝把衣服拨到地上,哄道:“朕喜欢你,所以拿你寻开心。若是别人,才懒得理。”
他们重新盖好被子,瑶帝抱着他问:“怎么没听你提起过生日的事,你生日是哪天,朕送你礼物。”
白茸回答:“没人跟我提起过,只知道是冬天生的,具体日子不清楚。”
瑶帝心疼,搂得更紧了:“那你入宫时如何登记?”
“随口编的,嗣父腊月初一将我捡来,因此就说那日是我生日。”
瑶帝叹气:“那以后你就过腊月初一的生日吧,朕为你操办。”
白茸高兴极了,但又害怕搞特殊:“我瞅着其他人也没操办过,要不还是算了。”
“你管其他人呢,都是没有先例才不敢高调,这回你办了,其他人照办,倒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他们还感谢你呢。”瑶帝道,“快想想要什么礼物,只要你说,朕都想办法送给你。”
白茸感动得快哭了,还从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一个劲儿地往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