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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怀里钻,头埋进胸口,在锦被里露出半张脸,说道:“若我要摘星摘月呢?”

瑶帝啄一口耳尖:“淘气,偏拿这些个为难朕。”

“我……”

“嘘……”瑶帝点住他的唇,“就把天上的星月送给你,朕的阿茸配的上最亮的星,最明的月。”

第37章

10 湖畔法事

数日后,旼妃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不再时醒时昏,昙妃终于松口气,整日呆在落棠宫里尽心照顾。

一日,旼妃靠在床头,昙妃正给他额角的伤口上药,说道:“你想好没有,皇上摆明了不想管,可你咽的下这口气吗?”

旼妃拿镜子照,脸上的擦伤还带着痂,无奈道:“人家现在也是宠妃,不咽下去还能怎么办,我已经想好了,要是再有人问,就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不怪旁人。”

昙妃道:“你这样息事宁人只怕他更得意了,指不定又生出什么坏点子害你。”

“咱们回来虽是皇上的旨意,但皇上心里肯定有芥蒂,如今不找咱们麻烦已是万幸,哪儿容得咱们说理。”旼妃放下镜子,叹气,“要我说就算了,我口说无凭,没人会信。再说那日确实太乱,万一看走了眼岂不冤枉人家。”

昙妃望着他:“你总是这么好心,把别人想成大善人,可实际上,人都是自私自利的。”

“我是觉得现在一个皇贵妃已经够咱们对付的了,要是再多出一人,更难招架。”

“你放心,他不足为惧,等我找机会定要他好看。”昙妃放下帘帐,柔声道,“你再睡会儿,太医说了,你需要多休息。”

旼妃躺下:“那你呢?”

“我就在这陪你。”

过了一会儿,旼妃从帐里伸出手,说道:“我睡不着。”

昙妃起身拿了书,坐回床边,握住他的手:“我给你念故事,你听听就困了。”轻柔低沉的声音缓缓流出,好像一溪碧水漫过春野,浸润万物。他一边念,一边时不时去看床上的人,偶尔的对视让他心潮涌动,于宁静中生出一丝涟漪。涟漪不断扩大,最后浮现在眼前,书上每一个字都化作一抹春色,让他忍不住遐想。

故事刚念到一半,旼妃就已睡去。

他来到窗旁,把剩下的故事看完。故事结局悲戚,有情人双双赴死。他看得惆怅却无处倾诉,只得倚在窗棱,手指摩挲书页,仿佛想用这微薄之力改变书中人的命运。

院中静悄悄的,偶尔有树叶被风吹过时的沙沙声,好像他们曾经的窃窃私语。他深深一吸,仿佛回到了雀云庵的日子,平静安好。

***

在晔贵妃的极力劝说下,瑶帝没有再请玄真观的法师前来,而是从圣龙观请来了法师全真子。

全真子年纪不大,只有二十七八的岁数,但术法了得,在湖边转悠一圈就说湖中有屈死的鬼魂。

对此,晔贵妃深表赞同,对其称呼从道长直接上升为大师。

八月二十六日,一切准备妥当后,全真子在湖边举行了一场法事。

瑶帝有朝政要议,没有参观。后宫嫔妃本就无事可做,于是都赶去看热闹。还有一些不当值的宫人们也远远看着,生怕错过一些八卦趣闻。这些观众中尤以晔贵妃最为积极虔诚,甚至在当天黎明前就焚香沐浴,穿上一身素色袍子,最早在湖边等候。

临近湖畔的空地之上,早早架起一块长宽各两丈的方形平台,足有一人多高。高台上正中摆有桌案和各种法器,两侧插着彩旗,迎着风呼呼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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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正,全真子身穿灰色道袍,在高台上焚烧香料,朱笔画符。手拿符纸一抖,火苗霎时间就把黄符烧净。他嘴里念念有词,同时用桃木剑在台子上乱挥,最后指向湖中,大声念咒。一场法事做下来,湖中的鬼魂未见显形,全真子倒是满头大汗,衣衫尽湿。

白茸站在人群之后,对玄青道:“他真的是法师吗,我怎么瞅着像是江湖骗子。”

玄青小声道:“主子说话当心,他是圣龙观道尊的首席弟子,尽得真传。”

“圣龙观?”

玄青解释:“传说本朝开国皇帝举兵起事时,路遇一个破败道观,里面的道士为他算卦,说他乃真龙下凡,有天神庇护,必能成事。后来一语成真,先前的小道观便成了圣龙观,享皇室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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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个皇家道观?”

“不错,去的都是皇亲贵胄。”

白茸又问:“那灵验吗,你真的相信尹选侍的鬼魂还在?”说这话时,微风带起一片水浪,好像有什么东西划过来。他无端想起那日漂在水中的红色汗巾,唏嘘之余很想知道那片汗巾到底漂往何处,是否被湖中那艘龙头大船遇到,若真遇到了,瑶帝能否认出呢。

玄青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低声道:“奴才不信这些。人都死了,哪儿来的魂儿。再说尹选侍心善,就算是死了,魂魄也不会害人。”

白茸叹气,转身往回走:“你说的对,咱们回去吧,这儿没什么好看的,都是些走江湖卖艺的把戏。”没走几步,就听高台上忽然起了骚动。一回头,只见全真子全身抽搐,两眼翻白,双手挥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冤啊……冤啊……”

说完身子一僵,伸手在人群中来回指,仿佛在指认什么。站在前排的人们纷纷避开,面色惊恐。

晔贵妃虽也害怕,但治病心切,大着胆子上前道:“大师是想说我们之中有凶手?”

全真子不语,手臂疯狂乱晃。

晔贵妃回头看。

昙妃离得近些,皱着眉头,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暄妃和李选侍站在靠后的位置,皆微张着嘴巴,呆若木鸡。薛嫔和昔妃站在高台另一侧,两人挨得很近,昔妃摇摇晃晃的,几乎全凭薛嫔支撑。再远处,散布一些看热闹的宫人,其中夹杂了昱贵侍、楚选侍和田采人三人,边看边互相嘀咕。更远处,靠近湖边,昼嫔正跟身边的人说话。

而昀皇贵妃和晗贵侍则压根儿没到场。

再看全真子,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嘴里传出空幽的声音:“是你……是你…………”

那声音,和全真子先前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晔贵妃压下紧张,仰首问道:“是谁,谁害了你,谁出名字。”

全真子忽然静止下来,看向高台一侧,忽然发出一声嘶吼,晕倒在地上。

台下的众人吓呆了,面面相觑,站在最前面的晔贵妃问小道童:“你师父怎么了?”

小道童见怪不怪:“附体的冤魂已走,师父生魂却还神游太虚,因此一时昏迷,诸位贵人不必担心。”正说着,全真子醒过来,站起身道:“刚才冤魂附体,称死得冤枉,不过我已将他魂魄拘住,不会再出来打搅各位安宁,请放心。”

昔妃绞着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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