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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许是药劲儿太大,现在还躺床上喊肚子疼呢。”
“他也是……”白茸本想说活该,又觉得晗选侍年纪轻轻就被如此玩弄,倒也值得同情,最后落下轻轻叹息,没再说下去。
“还有一事,您可能还不知道。”玄青神情微妙,“听掌管内库的人说,皇上给晗选侍的一匣子珍珠似乎就是去年晔贵妃在赏菊宴上送的寿礼。”
白茸听后愣住,眼睛一挤笑出声来:“这可太逗了,晔贵妃知道吗?”
玄青道:“奴才既然知晓,想必他也该听到消息,说不定全宫的人都知道了。”
“他脸色一定更不好看了。”白茸想了一下,问道,“他是不是病得很严重,现在天气这么热,还捂得严实。”
“自打上次落水,就没好过,听说皎月宫每天都弥漫着药味儿。”
“皇上也不想着给他治?”
“治不好,湖里的水看着清澈,实则脏得很。那是死水,他呛了好几口,脏水入肺,根本好不了。”
白茸若有所思,手中摩挲白玉宝瓶:“怪不得都没再听说皇上招他侍寝。”
“当然,谁也不愿意跟个病痨同床共枕。所以,您也要保护好身体,要是没有好身板,就算是顶到天的荣宠也是昙花一现,长久不了。”
玄青还在絮絮叨叨,可白茸的思绪却已飘远。晔贵妃也是瑶帝十分宠爱的人,可一得了病就疏远了,可见帝王的真心,虚无缥缈。
以后他若得病,瑶帝也会这样对他吗?
***
皎月宫内,晔贵妃气得够呛,想骂人但觉胸闷气短,呼吸不畅,那些话憋在心里只能是越想越窝火。辛苦高价收来的珍珠竟被瑶帝转手送人,还干了那种事,饶是他对情事极放得开也是难以接受。
现在宫里都传遍了,他成了笑柄。
他坐在床上无意识地抠弄长指甲,修长艳红的指甲边缘起了毛边,晴蓝在一边看着心疼,劝说:“主子息怒,可要保重身体,太医说了您这病生不了气,动了肝火,波及心肺,病情会越加沉重。”
他更委屈了,叫道:“我病死了才好,这样皇上就能把皎月宫搬空了全送人去。”
“谁说的,美人死了,朕也不独活。”随着话音,瑶帝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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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一惊,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瑶帝撩起天蓝色的衣袍下摆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怎么发这么大火,是谁惹你不高兴了,说出来朕给你出气。”
他扭脸嗔道:“还有谁,陛下拿我送的东西去送别人……我这心就像撕了道口子,疼得厉害。”
“谁说的?”瑶帝不解,“你是指朕送给如冰的珍珠?”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都说陛下用我的珍珠塞了别人的屁眼子!”晔贵妃气急,说话也没了遮拦。
瑶帝一拍大腿,气道:“简直胡说八道。你送的还在库里放着,朕用的是前几年的旧物,你要不信可以去内库自己看。”
“当真?”晔贵妃眼睛一亮,顿觉呼吸顺畅许多。
“朕怎么会骗你。”瑶帝把银朱招进来,问道,“贵妃说的事你听说了吗?”
银朱在外面竖着耳朵,已经知道事情大概,躬身道:“略有耳闻,现在宫里确实都这么传。”
“岂有此理,谁先放出消息的?”
银朱不敢隐瞒,老实答道:“那日奴才去库里取,出来时和内库张管事闲聊了几句,他问是什么,奴才说是珍珠……”
“这么说是他先传出来的?”
银朱冷汗直冒。他和张管事私交不错,每次入库取物即便揩油也都会被做平记录,要是因此事被裁撤,那他以后可就没有油水可捞,而且也不敢保证张管事会不会为了自保把他揩油的事抖出来。权衡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个……也不好说,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小徒弟。”
瑶帝哼了一声:“罚他三个月薪俸,让他管好身边的人。”
银朱小心退下。晔贵妃心情好上许多,坐直身子,露出半敞的胸膛,一双眼闪着渴求的光。
瑶帝心思萌动,手探进衣襟,抚摸光滑的肌肤,下身渐渐涌起热流。晴蓝见了连忙退出屋,可刚关上门就听里面一阵干咳。
瑶帝很快又出来了,让晴蓝进去伺候。
晔贵妃倒在床上,蜷着身子,双目无神,问道:“皇上走了吗?”
晴蓝道:“已经回去了。”坐到身边,握住手。那手凉凉的,好像风雪中的一株冰梅。他把那手放到自己心口想捂一捂,却怎么也捂不热。
没过一会儿,晔贵妃发起高烧。晴蓝遣人去请太医,晔贵妃拦住他:“别去了,那些庸医来了也治不好。”
“奴才去请刘太医,他医术最好。”
晔贵妃有气无力:“他是皇上的御医,咱们哪儿请得动呢。罢了,你坐回来陪陪我。”此刻,那双灵动的黑眸已是灰蒙蒙的,毫无光彩。
晴蓝无奈,只得又坐回床上,找了本婉约诗词,随便念着。他虽已成年,可声音嫩,身材又瘦小,从远处一看,像个少年在念书。
晔贵妃闭上眼,静静听着,心情平静下来,泪却早流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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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8 中秋宴
晗选侍病愈后,一连数日窝在房间不出来,薛嫔怕他病了,又不敢前去打扰,于是亲自去了趟碧泉宫,请昀皇贵妃出面安慰一下。
昔妃知道后直撇嘴,埋怨道:“你管他做什么,忘了他是怎么给你甩脸子的了?”
薛嫔道:“他住在尘微宫里,我这每日进进出出的,要是一点儿都不照顾,说不过去啊。再说,别看皇贵妃现在不管,等到真出了事,说不定就赖上我了,给我扣个照顾不周的帽子。我在宫里也没个依靠,还是谨慎些为好,左右不过是跑个腿儿,动动嘴皮,也累不着。”
昀皇贵妃得了薛嫔的禀报,起初是不想管的,可后来又念及同族亲缘,还是走了一趟,在尘微宫配殿,见到了闷闷不乐的少年。
“怎么还不高兴啊,事情都过去好多天了,也该出门走走了。”他把人带到窗户前,仔细端详,见人瘦了几分,颇怜爱地抱了抱。
晗选侍未施粉黛,头发松散,眉目中含着幽怨,被这么一说,眼泪像决了堤,唰地流了下来:“皇上怎么能这么对我……”话没说完,就被捶了一下心窝,吓得他眼泪也不流了,大张着嘴,愣愣看着对方。
昀皇贵妃冷下脸来,说道:“不要命了,还敢议论皇上,还想被打嘴吗?”
“我……做错什么了?”晗选侍委屈,眼里噙着泪,“我没提揽月水榭的事儿啊,就想去银汉宫转转,这怎么了?那地方昼嫔去得,我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