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嫔说过。他对每一个人都说同样的话。”昀皇贵粗暴妃打断,眼中渐渐染上狂乱,“你只道自己是皇上心中的花,却不知道皇上心里有个花园,里面有成千上万的花,每一朵都娇艳欲滴,你不过是其中一朵,会绽放也会在枯萎后被拔掉。至于明珠,呵呵,你真该去内库看看,那些晶莹璀璨的珠子躺在盒子里,经过几十年几百年的光阴,就算泛黄了被腐蚀掉,皇上也想不起来看一眼。拥有得越多越不珍惜,世间就是这个道理。”一面说一面笑。那笑充满苦涩,同时又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让一个沉浸在虚幻幸福中的人认清冷酷的现实是一件极其爽快的事。那些曾经让他痛苦的醒悟如今落到别人头上,他这个旁观者由此获得了短暂的优越感。
他看了看震惊又委屈的人,续道:“你还是赶紧起床,把屋子收拾干净吧。皇上终究会来的,难道你就这样接驾?”说完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身道,“我这是看在你是我弟的份上才提醒你别做傻事,要是别人,我才懒得说。”
“那我白挨打了?”晗选侍脑子乱糟糟的,刚才那番话彻底击碎了他对瑶帝的幻想,他从高高的云端掉了下来,疼得流出眼泪。
昀皇贵妃对他的固执感到吃惊,重新回到床前:“那你要怎样,难道要打回去?”
“哥哥是皇贵妃,就不能整治他?”
昀皇贵妃感觉刚才的话白讲了,有气无力道:“那我也不能平白无故把他叫到跟前处罚,总得有个理由。”把晗选侍拉到自己怀里,耐着性子安慰,“你放心,乖乖听哥哥的话,哥哥一定找机会给你报仇。”
第34章
7 生日礼物
几天后,瑶帝到尘微宫找晗选侍。
晗选侍提前得了消息,沐浴更衣,特意穿了一件宽松的纱袍,白嫩的肌肤半隐半现。跪在地上接驾时,一个不小心露出肩膀。瑶帝见了哪能不知其意,笑嘻嘻地把人拉起,搂在怀里揉捏。
来到卧室,瑶帝变戏法似的拿出个方匣子。
晗选侍把匣子打开,里面是颗颗饱满圆润的珍珠,惊道:“这是送给我的吗?”
“当然。”瑶帝把他抱到腿上,隔着纱衣抚摸后背,时不时在蝴蝶骨上挠一下,“你的月生日礼物,朕还记得呢。”
他想起来,确实提起过,但这几天光顾着生闷气,把这茬早忘干净了。此时眼睛一转,搂住瑶帝脖子撒娇:“可我还不满足。”
“那你要如何?”瑶帝满眼宠溺。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瑶帝的耳廓,细声细气:“我还没去过银汉宫呢,皇上也让我去玩玩吧。”
“非得这样才高兴?”
他用力点头,一张小脸满是娇羞。
瑶帝嘴角上扬,无意识地顺着晗选侍的长发,数下之后,毫无征兆地用力一扯,迫使他仰头,露出柔软的脖颈。
晗选侍疼得大叫:“陛下?!”
瑶帝还是那般温声软语:“要真如此,朕的小冰冰就只能不高兴了。”
晗选侍满脸惊恐,身子一动不敢动,唯恐瑶帝在他脖子上做点什么:“陛下,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银汉宫是朕之寝宫,你当是外面的酒楼什么人都能进?”瑶帝松开手,任由怀中之人滑到地上。
瑶帝接着说:“认清自己的身份,你进宫是伺候朕的,不是参观游乐的,记住这一点。”
晗选侍吓坏了,跪伏在地上抽泣:“我……我是见昼嫔去了银汉宫,所以才好奇……”
“你不提昼嫔朕还忘了,前几日你在揽月水榭当众羞辱他,可有此事?”
他稍稍抬头,瑶帝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但他却感到周围的空气越加冰冷,在炎炎夏日中竟生出一身冷汗。他将身子又伏低半寸,恨不能紧贴住地面,凌乱的黑发委在地上,倒显出几分别样的凄美。
瑶帝伸脚用鞋尖勾起他的下巴,四目相对:“这件事昼嫔没跟朕提起,所以朕不追究,但你要明白,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懂吗?”
他颤抖着,不是因为这个姿势有多么难堪,而是瑶帝身上与生俱来的威严和压迫感如同细密的针雨砸在身上,他从心底生出畏惧,本能地臣服战栗。
“回话!”瑶帝不耐烦。
他的下巴被瑶帝鞋面上的珠子顶得生疼,忍痛哽咽:“回皇上话,我懂了。”
瑶帝收回脚,又恢复昔日柔情,轻声道:“起来吧,地上寒气重。”
他勉强起身,扶着桌子不知是站是坐,只听瑶帝又道:“别哭了,把眼泪擦干,朕来可不是看你流眼泪的。”
他忙用帕子把脸弄干净,庆幸没有画太浓艳的妆,否则定成了花猫。
瑶帝望着晗选侍,脑子里却想着前几日和白茸在银汉宫欢好的画面。当时他想玩二龙戏珠的游戏,可白茸太害羞始终不肯,于是只能作罢,而眼前这具娇弱的身躯忽然让他起了凌虐欲。
“衣服脱了。”
晗选侍以为经过刚才的事,瑶帝不会再做什么,却没想到还能有侍寝的机会,当下又开心起来,马上解了衣带,光着身子上床。
瑶帝拿了几颗珍珠走到他身边:“吃下去。”
他啊了一声,为难道:“我……我从没……”
瑶帝板起脸:“朕再说一遍,吃下去。”
他伸手拿了一颗,羞红着脸把珍珠塞进后面,一连吃进四颗后再也受不住了,哀声求饶。瑶帝不为所动,直接捅进去一阵乱顶,把珍珠顶到更深处。
他趴在床上,下腹酸胀,肚子搅着疼。可就算如此,也不敢挣扎,害怕真被厌恶,只能咬紧牙关坚持,期间还不忘拿捏语调媚叫。
瑶帝的攻势很猛,这新奇的玩法让他有了不一样的体验,亦软亦硬的触感实在是太上头,即便泄过依旧舍不得离开。最后,他累得不行了才退出来。
此时,晗选侍早晕过去,身后门户大敞,旖旎中带着腥臊。瑶帝见了有些腻味,直接拽了纱帘随手一抹下身,叫银朱进来服侍穿衣,然后扬长而去,再没看过床上之人一眼。
***
那天之后,晗选侍又病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白茸躺在摇椅中正把玩着玉宝瓶,一会儿贴脸上一会儿放胸口,对一旁打扇子的玄青说:“看他平日飞扬跋扈,没想到身体这么弱,三天两头病。”
“严格来说也不是病。”玄青压低声音道,“听说皇上跟他玩二龙戏珠,把人玩坏了,珠子捅得太深弄不出来,疼得人直打滚。”
白茸才听说此事,啧啧几声,问道:“那怎么办?”
“也简单,主子不妨猜猜。”
他一略思索,笑了出来:“应该……吃泻药了?”
玄青也乐了:“听说灌了两碗泻药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