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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看了看湖水,夕阳下波光粼粼,跳跃着金光。这幅画面的确很美,奈何他只能眼睛看到,脑子却领悟不到,半个词也说不出来。他下意识看昱贵侍,面露难色,后者柔声道,“要不我替昼嫔作一首,我都想好了。”

晗选侍美目一翻,说道:“那怎么行,规矩就是规矩,擅自改了下回就没人玩了。”

水榭内,气氛渐冷。

薛嫔不愿生事端,连忙打圆场:“人各有长处,就罚个擅长的,这样皆大欢喜,也不算坏了规则。”

昔妃也道:“本来就是个游戏嘛,没必要弄得尴尬。不如昼嫔自己想一个,意思意思就行了。”

白茸向两人投去感激的笑容,正思索着,却听晗选侍笑道:“茸哥哥擅长什么,诗词不行,那唱歌弹琴,或是绘画舞蹈?”

白茸默不作声,意识到这次所谓的游戏很可能是一个局,专门针对他的局。

其他人也认识到这一点,神色渐渐凝重。

只有晗选侍还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上下打量一番,一拍手笑嘻嘻道:“我想起来了,茸哥哥应该最擅长的就是扫院子了吧,要不就把尘微宫的院子打扫干净吧。”

薛嫔听得心里一紧,表情大骇。他与白茸同级,白茸又正得宠,别说扫院子了,即便帮忙递个东西也是不敢开口的。更何况,就算是个不受宠的采人,他也不能随便使唤人家。他望着美丽的少年,紧张道:“晗选侍,莫开玩笑啊。”

“怎么是玩笑,我可是认真的。”晗选侍手支下巴仍然在笑,只是那眼里却已无半分戏谑,只剩下讥讽和挑衅。

这时,一直不出声的楚选侍说道:“你不是说待会儿去我那里看书吗,现在就走吧。”说着站起身,拉拉晗选侍的袖子。

晗选侍默默推开他的手,俏声道:“晚些去也不迟。”眼睛仍盯着白茸。

楚选侍自知劝不住,便朝其他几人微微下拜,说道:“日头偏西了,我先回了,向各位哥哥请辞。”

一见有人走了,其他人纷纷起身也要走,晗选侍伸手一拦,说道:“都别走啊,茸哥哥还没罚呢,你们大家做个见证。”

水榭中气氛不对,各自的近侍都从外围聚拢过来,玄青道:“晗主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过游戏罢了,何须认真。”

晗选侍一翻眼,厉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样跟我说话!”

玄青抿嘴不语,他还很少被这样怼过。这时一直沉默的白茸忽然慢悠悠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对我说话。”

晗选侍瞪眼:“我父亲是定武将军!”

“定武将军下的崽子就能这么跟我说话吗,一个将军之子有什么好骄傲的,定武将军再大能大得过皇上去?”

晗选侍踢开凳子,站起来,伸手一指:“你这个……”话没说完,就见白茸侧身,对玄青道:“掌嘴。”

他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狠狠挨了两巴掌,雪白的脸蛋儿上一边一个红印子。“你们……”他尖叫着捂住脸,旋即又被玄青攥住手腕,脸上又挨了两下。

阿虹急得去扯,可他也是少年身量如何拽得动年富力强的玄青,手刚一伸过去就被推倒,只能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自家主子挨巴掌。

另外三人则目瞪口呆,薛嫔和晗选侍同住一宫,于心不忍,出言求情:“我看……这事就算了,晗选侍年纪小不懂事。”

白茸让玄青停下,对已经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晗选侍说:“今年多大了?”

晗选侍捂着脸直哆嗦,眼中全是水雾:“快十七了。”

白茸点头:“不小了,该懂规矩了。这次看在薛嫔的面子上饶了你,下次要是再出言不逊,我就让你到毓臻宫扫院子去。”说完,朝另三人稍稍欠身,带着玄青飘然而去。

凉亭里的人皆被刚才一幕惊到,表情各异,心下骇然。尤其是昔妃,身上泛起一层冷汗,刚才他看得真切,白茸眼里有股狠厉,他只在皇贵妃眼中看到过这种神色。忽然间他明白了,怪不得皇贵妃非要致白茸于死地,一山哪容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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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5 宝瓶

白茸还在生气,连步辇都不坐,直接快步走回宫,玄青扶住他的手,劝道:“主子息怒,犯不上为这种人伤神。”

他站住:“我是在生自己的气,原以为他请我去玩是好意,没成想是做局辱我。”

“他最近确实嚣张,也不知哪来的底气把谁都不放眼里。”

“你没听他自己说吗,有个定武将军当爹,自然有底气。”他想起瑶帝所说,又道,“定武将军现在正与幽逻岛作战,皇上的恩宠有一半都是做给他父亲看的,可怜他自己还不知道呢。”

剩下的路他们慢慢走,宫人们见了全都侧身避让,弓着腰不敢抬头。

回到宫里时太阳只剩一半,刚一进宫门,有个伶俐的小宫人就来通报,说银朱来过了。

白茸先是一愣,而后记起什么,对玄青说:“皇上让我去库里挑东西,我都把这事忘了。”

“现在去也不晚,奴才给您重新打理一下,消消汗。”

他简单梳洗一番,打扮妥当,玄青找出条素色披肩放在托盘中,准备一并带走。他问道:“为什么要带这个?”

玄青解释:“库房建在半地下,无论外面多热,里面都是冷的。”

他们来到内库,银朱正和管事的说话。

银朱一见他就笑眯眯迎上:“您来了,奴才还想着昼主子是不是忘了呢。”

他歉意地笑笑:“我倒是真忘了,抱歉让你久等。”

“奴才可当不起呢,昼主子里面请。”银朱拿了钥匙,带他进入库房,玄青则在外面等。

这是白茸第一次进内库,跟在银朱后面东张西望,兴奋极了。他们走过一排排架子,上面摆满大大小小的木匣,外面贴着标签,因为走得快根本来不及仔细看。

还有许多大箱子就直接放到地上,盖子上落满灰尘,一看便知许久没人动过。

“这就是国库?”他问。

“不是国库,是私库,也被称为内库。”银朱解释,“国库是帝国维持运作用的,私库是皇上自己的,想给谁就给谁。不像国库,无论给谁拨钱都得在朝堂上讨论许久,有时候还打架呢。”

“在朝堂上打架?”白茸很难想象那些衣冠楚楚的大人们在朝会上大打出手的样子,同时也好奇瑶帝的反应,问道,“那皇上能允许吗?”

银朱笑了笑,没说话。

白茸以为那是机密,不再追问,目光贪婪地在各种箱柜间停留,猜想里面藏着哪些宝贝,无不遗憾为何没有托生在皇室。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货架,他突然想起一个词,富可敌国。转念又觉得用这个词形容瑶帝并不贴切,因为瑶帝本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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