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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江山。又走过一段路,他好奇道:“皇上也带别人来挑东西吗?”

银朱转过头,深深望了他一眼,说道:“昼主子当心脚下,咱们要下台阶了,小心别摔着。”一闪身,露出通向地下的一段阶梯,接着道,“冰玉长于阴寒之地,所以保存时也尽可能还原原产地的环境。”边说边伸出臂膀,供白茸搀扶。

下至最后一级台阶,一股寒凉猛然窜上,仿佛寒冬腊月冻得白茸骨头疼,心上闷闷的,忙把披肩裹好。

他们停在一处架子前,银朱把架子上数十个匣子全打开,让他过目:“昼主子请挑吧,随便哪个都是珍品,端看您喜欢什么样的。”

白茸视线一扫,已是挑花了眼。样子形态都不一样,有袖珍如意,有宝瓶,有藕节,有莲花……冰冰润润,哪个见了都喜欢,哪个拿在手里都舍不得放下,倒真应了那句全都想要的话了。

他慢慢挑选,银朱也不催,正好借机在里面纳凉。

许久,他最终选了一个宝瓶形状的玉件,刚一转身就撞在温暖的怀里。“陛下?”他大吃一惊,再看银朱,早不知躲哪儿去了。

“美人精挑细选,连朕来了都没察觉。”瑶帝抱住他,抚摸腰身。

“陛下故意蹑手蹑脚,专门吓我。”他倚在瑶帝怀里,贪恋炽热的温度,赖着不起来。

瑶帝看他手心里的玉件,问道:“为什么选它?”

“宝瓶,寓意保平安。”

瑶帝撩拨他的发丝,目光饱含爱意,柔声说:“有朕在,你永远平安。”

“如此说来,我该把陛下的模样雕在宝瓶上,天天带着,驱邪。”

瑶帝将他抵在一处台子上,撩起他的衣摆:“你这是大不敬,要罚。”说着把他裤子脱掉,抬起他的一条腿,挺身纵贯。

由于没有任何前戏,肉刃在体内抽送犹如刀割,格外疼痛。他轻轻捶打,发出阵阵呜咽:“陛下轻些,一会儿走不了路了。”

瑶帝哈哈笑道:“不怕,要真走不成路,朕抱你回去。”

他们从台子上滑落地上,又从地上滚到墙角,高亢的尖叫和粗重的低吼在空间回荡,阴冷的空气在这交织的喊声中不断升温,好似要把两具胴体全部融化。

当他们携手从内库出来时,天已经黑了,瑶帝也不管他是不是真走不了,直接将他抱起登上御辇,搂在怀里。

帝王的御辇比嫔妃的要高大许多,需得二十四人合抬才行。他依偎在瑶帝身旁,面前笔直的宫道上,宫人们随御辇行进而依次跪拜。他们是那么渺小,那么卑微,从他的角度看下去跟蝼蚁无异。原来,这就是他以前的样子,穿着粗布衣服,在不断跪拜中过着草芥浮萍一样的生活。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澎湃。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血液沸腾神经战栗,身心都沉醉在俯瞰众生的征服感中。也许,他应该感谢瑶帝,把他带出泥沼,捧上云端,让他体验到爱与被爱,品尝到权力的香甜。他望向瑶帝,星火映照下的俊美面容有些晦暗,就像蒙着黄纱的仙君。

瑶帝感受到炽热的目光,垂眼问:“怎么了,为什么总看朕?”

他痴痴道:“陛下好看。”

瑶帝笑了,随手探进怀中之人的衣襟里,把玩胸前一侧乳粒:“美人也好看。”

他失落道:“我有自知之明,没有别人美。”

瑶帝抬起他的下巴,紧紧吻住双唇,轻声而又略显霸道地说:“朕说你美,你就是最美,朕的阿茸,天下无双。”

他心下欢喜,往瑶帝怀里撒娇,在胸口蹭来蹭去。

瑶帝被撩得春心荡漾,阵阵热浪直往头顶涌,当即吩咐银朱:“回银汉宫。”

银朱心底了然,对身后的玄青悄悄说:“快回去准备东西,昼主子要在银汉宫侍寝。”

第33章

6 探病

第二天清晨,碧泉宫的小花厅里异常热闹,讨论的却都是一个话题。

昼嫔去内库挑东西,又与瑶帝同乘御辇回银汉宫共进晚膳,其后更是留宿宫中。

对于后宫之人来说,这算的上盛荣了。

“银汉宫是皇上寝宫,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地界,谁要能在那待上一晚,别说侍寝,就是罚跪也是荣耀。”暄妃对李选侍说,语气含着自怜,他这辈子还没去过呢。

晔贵妃昨天晚上一直咳嗽,没睡好觉,现下没精神,唉声叹气一番,接口道:“昼嫔这回是得了大脸面,以后更得趾高气扬。”

昙妃对旼妃低声道:“他也不算顶好看的,怎么皇上就真看上了呢?”

旼妃用手遮唇拢住语音:“我早说过,他长得像如昼……”

昙妃听到过这个名字,但也知道这是宫中禁忌,小声道:“真的像吗,你又没见过。”

“这是从银朱身边的人嘴里传出来的,我也只听了一耳朵罢了,真假可不知道。”

银朱是瑶帝心腹,从太子时就一直随侍,想来应该是见过如昼其人的,很可能就是他跟身边之人提起,因此这个传言很大程度上是真的。

昙妃想到此处,说道:“可如昼是仙人之姿,白茸容貌最多是个中上,这是怎么个像法啊?”

旼妃不以为然,随口道:“也可能某些方面吧,皇上觉得像就是像,不像也像。要我说,他们就是王八看绿豆……”

昙妃抿嘴忍住笑意,嘘声道:“小心些,这话你也敢在这说,不怕被偷听了去。”

另一边,昔妃前后看看,问身旁薛嫔:“晗选侍不来吗?”

薛嫔叹气:“他伤在脸上,哪儿还能出来见人。昨儿个一回去就把屋里的东西摔烂了一半。等晚上得了昼嫔银汉宫侍寝的消息,又把另一半也砸了,伺候他的人都被赶出来,一直闹到半夜。”

“他没去找皇贵妃告状?”

“这倒没有,兴许是自知理亏吧。”

昔妃回味前一天之事,含笑:“他也不笨嘛,皇贵妃最恨不守尊卑以下犯上,他就是去说也讨不到好处。”

昱贵侍在一旁听着,静静不说话,他是第一次见白茸发怒,在他看来那种平静之下的火气甚至比爆发出来的更让人惧怕。

由此看来,白茸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柔弱,凭借瑶帝给他的那份宠爱,足可以怼天怼地。

辰正,昀皇贵妃准时出现,瞅了一圈下面的人。昼嫔夜宿银汉宫,和皇上在一起自然不需要按时来请安,而晗选侍……

想起昨日传闻,暗中冷笑。

他故作惊讶,问晗选侍为何缺席,薛嫔则把揽月水榭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有些人是第一次听说,露出惊讶的表情,谁也不曾想到一向温软的昼嫔也有开口罚人的时候。大家窃窃私语一阵,又都看着昀皇贵妃,想知道他是什么态度。

“要我说罚得好,晗选侍不守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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