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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被这几声叫唤弄得有些心痒,欲浪一阵高过一阵,不觉身下已是淋漓一片。

不过他到底忍住了,站起身走了几步,抽出折扇,扇了扇风,对白茸道:“早些时候,朕送来一盘子荔枝,吃了吗?”

“还没……”

“怎么不吃呢,那东西可不能放,两三天工夫就坏了。”瑶帝喊玄青进来,吩咐把荔枝洗净呈上,然后亲自剥开一颗,喂到白茸嘴边。

白茸吃下后,说道:“真好吃,我还要。”说着,拉过瑶帝的手,往掌心吐出一粒黑色果核。瑶帝将果核放到桌上,笑道:“真该打,竟敢往朕手里吐东西。”

白茸一脸无辜:“这怎么能怪我,谁让荔枝有核呢……”

瑶帝哈哈笑了,又剥了一颗荔枝喂过去,说道:“只要你喜欢,朕甘愿当个托盘。”

***

白茸升嫔的消息很快就传遍宫廷。

皎月宫里,晔贵妃裹着披肩喝着参茶,觉得不可思议。白茸竟然真挺过来了,还因祸得福变成昼嫔,而昀皇贵妃仅仅是禁足半个月了事。

这唱的是哪出啊,他真看不懂了。

他以为瑶帝震怒之下一定会将皇贵妃严办,但听人说,两人只是很平和地谈话,而后共赴巫山云雨。

这是不生气吗?可瑶帝几乎天天都去探望白茸,难道就能忍心美人受苦?

他思来想去,发现在这场事件中他什么好处都没捞着,无不愤恨地想,早知这样还不如不去密报,先整死白茸再说。

晴蓝见他心情抑郁,劝他往好处想——至少,他没有实质损失,不过就是跟以前一样罢了。

然而这样的安慰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他就陷入了更大的焦虑中。

旼妃和昙妃被召回了。

这个消息比白茸升嫔的消息更令人难以接受。

晔贵妃在听到消息后,一直低声咒骂。他出身市井,年少时常混迹街头,染了一身痞气。成为主子后虽装模作样学了些端庄,但一遇到事就原形毕露。如今气急,以前听来的污言秽语一股脑从嘴里钻出,整整半个时辰,脏字都不带重样的。听得整个皎月宫中内殿侍奉的宫人们一愣一愣的,根本搞不清在骂什么。

后来,晴蓝实在听不下去了,给晔贵妃端来不少瓜果佳肴,试图用美食堵住他的嘴。而这一端,又勾起晔贵妃另一桩火气。

“皇上从越州弄来一筐新鲜荔枝,除去坏了的总共有五六十颗,竟一颗都没送给我,简直气死人。”

晴蓝小心道:“听说那是夏太妃想吃,所以都送给永宁宫了。” 网?址?f?a?B?u?页?????????è?n????0??????????????

“我呸!”晔贵妃道,“你少诓我,皇上是给了永宁宫不少,可也没落下毓臻宫。夏太妃跟皇上关系好,孝敬他一些倒也罢了,那白茸是什么东西,癞蛤蟆似的,也配吃?!”

晴蓝怕他心火上来又要咳嗽,忙给他顺气,并让人倒来一杯蜂蜜水,服侍喝下,然后摇着扇子说道:“您若想吃荔枝,奴才遣人到宫外买去,何苦跟这儿置气。再说,那荔枝吃多了上火,像毓臻宫那种当饭吃的吃法,迟早要目赤肿痛,口鼻生疮。”

晔贵妃听后心情稍好,捧着杯子说道:“你说的对,让白茸吃多了便秘,憋死他。”

晴蓝呵呵笑了几声,无言以对。

而比晔贵妃更气的是昀皇贵妃,半月期满,他立即赶到皎月宫找晔贵妃算账。

“瞧你做的好事!”他手里拿着茶杯,恨不能摔在晔贵妃脸上,抖了半晌,最终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溅出些许茶水。

晔贵妃坐在下首,有些茫然:“这……我也不知道会成这样,本以为他俩在庵堂里就……”

“就什么?”昀皇贵妃打断他,“就安分守己了吗?”

晔贵妃看昀皇贵妃的手上沾有茶渍,用手帕轻轻擦了,凑近说:“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要召回,陛下反悔了?”经过时间推移,他已经逐渐接受现实,可以心平气和地讨论这件事。

昀皇贵妃思索片刻,说道:“陛下的心思我说不准。不过南边幽逻岛战事吃紧,北域各国瞅准机会也想在边境捞一笔,陛下想安抚住灵海洲,让它代为在各蕃国间斡旋。所以,我们这位灵海洲的小王子自然也就要重回宫廷。”

“那周桐呢,他又不是什么王公贵族,没夺了旼妃的头衔已经算他走运,怎么还能跟着回来?”晔贵妃不解,周家虽说也是显贵,但只是最近五十年才崛起的,跟那些绵延数百年的家族一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昀皇贵妃歪在炕床上,背靠软垫,双腿交叠:“肯定又是颜梦华跟皇上说的,他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对于皇上来说,回来一个是回,回来两个也是回,都是无所谓的事。”

晔贵妃跪坐在他脚边,为他捶腿,刻意压低声音:“他俩是戴罪之身,回来还能是妃位?”

“也许吧,颜梦华肯定降不了,至于周桐……应该也是原封不动。”昀皇贵妃被伺候舒服了,支起腿,让晔贵妃坐在旁边,说道,“说来,他们俩也是好本领,出了那么大的事,竟然毫发无损。”

“他们俩真的……”

昀皇贵妃道:“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可世间哪有不透风的墙呢,你瞅瞅他们平时的样子,好像被浆糊黏住,就差穿一条裤子了。我早就怀疑他们关系不正常。”

晔贵妃也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关系若正常,能天天泡在一个屋里嘛。”

昀皇贵妃斜了一眼。

晔贵妃看看周围,这才发现屋中也就他们二人,尴尬笑笑,说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听说周桐的父亲是都察院江南道御史……”

昀皇贵妃忽然开怀大笑,美丽脸庞神采飞扬:“真是妙啊!昔妃的父亲身为一省巡府却收受贿赂,与盐商勾结,从中获利,这事好像就是江南道御史周燕霖参本弹劾的吧。”

“确实。”晔贵妃难掩笑意,“所以咱们急什么呢,自有人出头。”

昀皇贵妃笑着点点头,好像在算计什么:“昔妃知道消息了吗?”

“应该已经知道了,现在不定怎么郁闷呢。”

“说起来昔妃也真是倒霉,好容易复宠,结果又被他父亲给搅黄了。听说盐商一次贿赂就是三万两白银,他在巡府位子上做了十几年,攒下的银子那是富可敌国。”昀皇贵妃坐正,颇具正义感道,“这样的贪官活该被抄家。”

晔贵妃道:“赏菊宴上昔妃进献的两个可以变色的琉璃碗价值不菲,一看就是外邦工艺。当时我就在想,他哪来的钱置办豪礼,原来用的都是他父亲的银子和人脉。”

“说不定就是盐商献给他父亲,他再拿来献给皇上。”

晔贵妃马上来了精神,说道:“那要不要去核对一下,若是真的,皇上肯定不高兴。这样一来昔妃就算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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