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
该知道它跑没跑出去,求哥哥说句话,救救小果儿。”
小果儿是昱贵侍给那小狮子狗起的名字,一开始小狗不听,这些日天天唤它,才开始熟络了,听到名字就会跑到跟前摇尾巴。每到这时,他就会奖励一条肉肠。这还是昔嫔教他的办法。
然而此时,昔嫔却皱着眉心,说道:“哎呦,昱贵侍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你家专门伺候宠物的兽奴似的。我关起门来自己过日子,哪知道你那是不是跑出去个东西呢。再说那狗还不到一岁,小得很,有个墙洞就能钻出去。”
昱贵侍无可奈何,只得又看向瑶帝:“陛下,空口无凭。可以比对阿离身上的齿痕和咬伤。”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语气充满乞求。
昀贵妃不同意,叫道:“不行,你还要阿离死后再受罪吗?”
昱贵侍近前一步,辨道:“可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也要查清楚,毕竟现在仅凭几根黄色毛发就说是我的责任,未免太草率了。贵妃若说是我的狗咬死了阿离,就要拿出实证,否则难以服人。”
瑶帝看看三位美人,想了想,说道:“朕觉得有必要比对一下,毕竟昱贵侍的狮子狗还是朕送的。”
昀贵妃抿嘴不说话,半晌才摆摆手让人去办。没一会儿工夫,结果出来了,咬痕和抓伤都一模一样。昀贵妃又是一阵抽泣,而昱贵侍则呆若木鸡。
瑶帝好言好语哄了一阵,对昀贵妃道:“依朕看,不如就算了,朕再送你个新的。”
“陛下如此袒护吗?”昀贵妃一把将瑶帝推开,大声哭诉,“我养了阿离六年,像我的孩子一样,哪能说死就死,没个说法?”
瑶帝叹气,命人把狮子狗打死。昱贵侍无法接受,喊了几声陛下,跪下去求。昀贵妃见状抄起茶杯扔下去,恨道:“你还有脸求情,都是你养的祸害,就该把你一起打死!”
眼见无法改变结果,昱贵侍悲愤异常,不顾礼数直接跑出去。
昔嫔戳在中间,左右看看,对昀贵妃说了句节哀顺变,又朝瑶帝欠身,说道:“昱贵侍年纪小,不懂事,我去安慰安慰他。”
瑶帝让他退下,抱住昀贵妃,劝道:“别伤心了,这猫啊狗啊的活到六七岁也是长寿了,命里该着。朕再送你个新的,现在有个新品种,灰白色的,眼睛特圆,身子短粗抱着舒服,性情还乖顺,可黏人了。”
昀贵妃靠在他怀里,难过道:“那也不是我的阿离。”
“朕知道你难受,朕也难受,当初还是朕亲手把它抱到你怀里的呢,那个时候它才这么小一点儿。”瑶帝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继而握住昀贵妃的手,十指相扣,续道,“可无论多喜欢,那也终究是身外之物,切不可因为这事伤了身子。”
昀贵妃不甘心道:“那昱贵侍呢,就不治他个纵容之罪?”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昨天不在,要怪只能怪那些个奴才不尽心。”
“可……”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ū?????n?????????5?????????则?为?屾?寨?站?点
瑶帝亲了一口,说道:“你刚才也说了畜生就是畜生,哪儿听得懂人话。此事到此结束吧。”说到后来,语气似冷了下去。
昀贵妃听出言外之意,虽不敢强求却依旧愤然,语气怨毒:“那昱贵侍身边负责照看狮子狗的奴才不能不罚,要不是他们疏于照看,怎能发生逃脱之事。”
瑶帝叹气,一遍遍抚摸昀贵妃柔顺的黑发:“好吧,随你处置。”
几天后,瑶帝册封昀贵妃为昀皇贵妃,赏赐其家族良田五百亩,金银无数,为其父兄加官进爵,一时间季氏一族风光无限,就连其外祖父一族都获得了不少好处。
梦曲宫配殿之内,昱贵侍眼睁睁看着身边两个宫人哭哭啼啼被带走,无能为力,靠在缙云身上啜泣。他心里恨极了季如湄的心狠手辣和昔嫔的冷漠无情,同时也更恨瑶帝。数个日夜的缠绵和温声软语的誓言还抵不上一只老猫的生死,进宫前的踌躇满志到现在已经空了大半,他陷入了一种介乎于厌世与愤怒之间的复杂情绪中。
缙云察觉到了这种情绪,安慰道:“主子别气馁,来日方长。”
“还有来日吗?”他喃喃问。
“当然了。人生起起伏伏,这些都不算什么,笑到最后的才是胜者。”
册封后的第二日,昀皇贵妃精神抖擞地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怀里抱着个圆滚滚的灰团子,眼睛是琥珀色,时不时打呼噜。
大家纷纷向他祝贺晋封一事,只有昱贵侍一人闷闷不乐,眼睛全程只盯着地面,不说话也不动弹,散发一股子死气。
不过,他并没有计较这种不敬,反而觉得这就是该有的态度,一种落败者的认命。如果昱贵侍真的能够笑着说出恭维来,那他才需要提防。
暄嫔抖着一脸假笑,说道:“皇贵妃宠冠六宫,封后指日可待。到时候可要对我们多多提携呀。”
昀皇贵妃心情很好,笑着说:“暄嫔一向乖巧可人,皇上可没少给你塞好东西,还用我提携?”
晔妃接口道:“哥哥晋了皇贵妃,也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吧,我这都两三年了,还在原地踏步呢。”
这话算是说到大家心坎里,不管平时关系怎么样,此时都一致点头,希望昀皇贵妃能在御前说说话。
昀皇贵妃一看这架势也便答应下来,语气温和:“罢了,我给大家说说去,可成不成那就是皇上说了算了。”
从碧泉宫出来,白茸没有回毓臻宫,晋封一事让他感觉到危机,深刻意识到现在的碧泉宫如日中天,昀皇贵妃如果要杀他,会比之前更容易。
他抬头看看,天气晴好,于是信步走到御花园散心。
自从尹选侍投湖之后,他很少到湖边,不愿回忆过往。不过今日,湖边却很热闹,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
他走到外围,宫人们给他让了个道,到近处才看清楚水面上浮着个人。
人早就死透了,水肿发白,也不知泡了多久,他看了一眼就往后缩。玄青在身后多瞅了几眼,小声咕哝:“这不是尚食局的阿顺吗?”
他惊问:“你认识他?”
玄青答道:“认识,他是尚食局专做面点的,手艺特别好。以前奴才在永宁宫做事,若是小厨房里忙不开,就会找他给太妃做点心。一来二去就熟了,后来调到主子这里,往来就少了。”
这时,身旁有人小声议论:“可惜了,以后再也吃不到那么好的点心。”
又一人道:“就算没这事,也吃不到了。”
“怎么说?”
“前两天我听阿顺说就要飞黄腾达,调到别处去,只是这调令没来,阎王先来了。”说着,一阵唏嘘,感慨世事无常。
出了这种事,白茸也没兴致逛了,回去的路上,问道:“像这样死的,一般会怎么办?”
玄青回道:“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