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


羹三五下吃下去,然后才道:“自从昀贵妃恢复了晨安会,就再也睡不成了。”

瑶帝听出话里的怨气,说道:“朕准你以后都不用去了,想几时起就几时起。”说着,往前推了几盘小菜。

“别。”白茸夹了几口新鲜藕片和春笋,咽下后认真道,“要不去,别人肯定说我搞特殊,反而疏远了关系,还是老老实实的,该怎么样就怎样吧。”

“你还算聪明。”瑶帝吃完起身,临走时说,“别忘了你的礼物,绣好之后给朕。”

白茸先是一阵茫然,见瑶帝有意无意地捻了一下身旁的纱帘,才记起来还有绣手帕这档子事。

晨安会上,大家都到齐了。昀贵妃看到他之后意外地没有说什么,大家难得坐一起平心静气地喝茶聊天,然后就散了。

白茸察觉到异样,从碧泉宫出来后追上昔嫔,问是怎么回事。昔嫔幸灾乐祸道:“他养的那只叫阿离的白猫丢了,从昨儿个起就找不到了。宫人们到处寻,听说六局的人也在帮着找,就差动用御林军了。他现在心思都在这上面,根本没空管别的。”

“怪不得。”他嘟囔一句,并没有放心上。

下午时,瑶帝在赏菊宴上的赏赐到了。白茸得了两匹彩绸,一匹绢纱,一匹织羽锦缎,一对金手钏,两个玉摆件,还有一小筐新鲜蜜瓜。

送东西的宫人有意无意透露,这是皇上特意叮嘱的,昼贵侍喜欢吃,全送去。

玄青给了来人几钱散银子,宫人高兴,又悄声说:“应该还有赏赐,大约就这一两天,先恭喜昼贵侍了。”

第二日,白茸在院子里晒太阳,瑶帝来了,带来个锦盒。

他好奇打开,里面的东西在阳光下发出五彩光芒,闪得睁不开眼。等适应之后,眯着眼睛拿出来,抖开一看,是条方形丝帕,绣面是两条游龙,下面角上绣着个瑶字。

瑶帝道:“这是朕的,送你了。”随后手一伸,深蓝色的袍袖随风鼓动翻飞,“你的手帕呢,绣好没?”

他连忙让玄青拿出来,却又不好意思递出去,攥在手里期期艾艾:“要不还是算了,我的太难看了。”

瑶帝诶了一声:“能有多难看,给朕瞅瞅。都赏了你那么多东西,你也不能白拿呀。”说着就伸手去够。

白茸岂敢劳动瑶帝,赶紧双手奉上,之后神色紧张地望着俊美的帝王,等着评判。

肯定会被笑死的,他如此想着,羞得低下头。

瑶帝看了眼还算端正的字,说道:“这不是挺好的嘛,一点儿也不难看。只是为何把朕的字绣到了手帕上角,怎么不和你的挨着?”

白茸觉得不好意思,低声道:“我名字粗陋,不敢和陛下名讳放一起。”

“可朕想和你的放一起。”瑶帝揽住他的腰身,来到一株桃花树下,避开阳光,说道,“把送你的帕子也绣上你的名字,挨着绣。”语气很郑重,像是交代一件特别重要的事。

“可我绣工不好,绣坏了就糟蹋了好东西。”

“那你可就要慢慢绣了。”瑶帝低头在额上啄一口,继而是深情的一吻。

树影下,落英缤纷,他们在纷纷扬扬的桃花瓣中拥在一起,久久不分离。

--------------------

感谢 眼泪泡 的打赏?

第22章

21 猫与画

白猫找到了,已经死了。

尸体是在草丛里被打扫卫生的宫人发现的,离梦曲宫一墙之隔。

昀贵妃在碧泉宫里哭得死去活来,连饭都不吃了,哭骂了许久,发誓要找到凶手。

瑶帝心疼他,亲自招来宫人过问。可几乎所有人都是一问三不知,只有个小宫人抖着嘴唇说曾在梦曲宫听见过猫叫。

昔嫔和昱贵侍都被叫到碧泉宫,被要求在御前给出合理解释。

w?a?n?g?阯?f?a?B?u?Y?e?ⅰ???u?????n????????????.???o??

昔嫔首先叫冤,一出口就是一股怨气:“这都是没影的事儿,我那宫里只有狗叫,哪听过猫叫。”他抡着胳膊,往殿外胡乱一指,续道,“再说了,猫狗向来不对付,放一起会打架。阿离乖巧聪明,一听见狗叫就会躲远远的,怎么还会往梦曲宫里窜?”

听到此话,昱贵侍心里有些不自在,对着另两人盈盈一拜,说道:“我也没听到过猫叫,更没看见过阿离,还请陛下和贵妃明鉴。”

“可它死在你们宫墙之后,这要作何解释?”昀贵妃未施粉黛,素面朝天,连平日里喜欢的金钗子都不戴了,头发上只插了根白玉素簪,声音哽咽,几近哭泣,不知道的还以为死的是极亲厚的家眷。

昔嫔最看不上他这副小题大做的样子,又见他把矛头指向自己,当下一甩袖子,眼睛一瞪,气道:“是在那发现的不假,可也不能说就是在那死的,也有可能是有心人把尸体拖过去的。要是离我宫近就说是我的责任,那我还要说一句,发现尸体的宫道谁都能走,全皇宫的人都有嫌疑。”

昀贵妃兀自喘几口气,红着眼睛说道:“阿离身上脖子上都有咬痕,还残留一些黄毛。要是我没记错,昱贵侍的狮子狗就是黄的吧。”

“它一向老实,不曾出宫门,断不是它做的。”昱贵侍心中业已慌乱,他进宫时间尚短,还不曾练就出昔嫔那般伶牙俐齿,面对诘问根本无从下手,只知道一味否认,“它真的很乖,平日只在我房间里,最多就是跑到院子里撒个欢,从未伤过人,也未伤过别的东西。”

阿离被昀贵妃视为宝贝,与亲儿无异,碧泉宫里的人都亲切地叫一声离主子,就连晔妃和暄嫔见了也不敢拿它当畜生对待,都是和颜悦色地逗弄。因而昱贵侍这声“东西”在昀贵妃听来极为刺耳,简直就是对他本人的侮辱。他一拍桌子,怒气冲冲:“你又不是它,怎知它老实?再说,听闻你昨天一天都在别处,梦曲宫的事又知道多少。依我看,就是你那畜生咬的,你这做主人的难辞其咎!”

“这……”昱贵侍语塞,下意识望着瑶帝,忽道,“陛下当时送我的时候也曾说过,它老实得很,不抓人不咬人……”

“……”瑶帝未曾想过,事情转一圈居然会指向他,感觉很莫名其妙,随口安抚了几句,然后吩咐把伺候昱贵侍的宫人们全找来,一一问话。

在逼问之下,终于有人承认,昨日下午时狮子狗曾跑出去过一会儿。

此话一出,昱贵侍大吃一惊,一双美目流露出惊恐:“怎么可能,它乖得很,从不出门的。”

昀贵妃擦了眼泪,冷笑:“畜生就是畜生,你说他乖就乖吗,今日定要它给我家阿离偿命。”话语一出,立即变成利箭,射向昱贵侍心口。

此时,昱贵侍已是六神无主,茫然地看看四周,见瑶帝面容趋于凝重,视线转向昔嫔,求救般望着他:“哥哥昨天一直都在,应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