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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rvus:但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的,我的事情我全部都告诉你了。」

「 Corvus :你却对我有所隐瞒。」

「Corvus:或许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不对等的。」

许翀人麻了,他一边超级羞耻地默念老子真的不是变态啊,一边他将最原本的照片给发了过去。

很快他就不用在三秒内回消息了。

因为他发自己的黄图喜提封号了。

那边的瞿真快速地在app内保存了他的照片,收手机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护士小姐今天开口道:“今天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是,”瞿真笑眯眯地回答道,“今天的喜剧电影很有意思。”

“很好玩。”她补充道。

“明天还需要你帮忙.....”护士小姐这样说道。

瞿真回答道,“当然。”

第二天。

「用户24442:许。」

「用户24442:这是我新号。」

瞿真坐在疗养院的大草坪处,心情就跟今天的天气一样好,她翻着手上的哲学书。

手机上是许翀最新发来的消息。

「许:我觉得有些事情我们该谈谈了。」

她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到现在,也就差最后那一层窗户纸还没有捅破了。

「 Corvus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 Corvus :我比你大这么多,你会嫌弃我吗。」

「许:不会,你对我来说就像阿佛洛狄忒一样。」

「Corvus:阿佛洛狄忒?」

「许:对。」

「Corvus:你在哪认识的野女人是吧。」

......

好说歹说解释清楚之后。

「Corvus:你会嫌弃我对你来说过于苍老的身体吗。」

「Corvus:你这样的年轻。」

「Corvus:我却已经到了落日的时刻了。」

「许:不会。」

「Corvus:我有过丈夫,还有两个孩子。」

「Corvus:我比你大十岁。」

「Corvus:我.....」

「许:不会。」

「许:永远不会。」

他大部分时候的回应总是显得过于简短,但莫名透露他性格中的固执与可靠。

瞿真手中的哲学书已经要翻到尾页了,手机响了一声,但却不是许翀的消息。

她瞄了一眼上面新出现的弹窗。

「omega护士:老公,我再给你怀个小宝宝好不好。」

大概是出轨后为了安抚自己良心而做出的试好举动。

护士小姐大概是忘了这个手机也曾在最近登录过账号,瞿真想了想,觉得这句话说得什妙,有一种来自动物性的,原始召唤般的冲动。

她一边复制了这句话,一边翻向了最后一页,上面只留了一句话。

「人类身上长存的劣根性如此根深蒂固,仅凭一般的常规手段是完全没有办法去除的。」

瞿真收回视线,复制粘贴到新的对话框里面,又略作修改,发了过去。

手机那边的许翀听见手机响了一声,

「 Corvus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试着生一个小宝宝好不好。」

他脑袋轰的一声,却还是手抖着,赶在三秒内回复了消息。

「许:别说这种话。」

瞿真没回,她再想书上的最后一句话,过了好一会儿。

「许:你现在有丈夫。」

「Corvus:你不喜欢吗。」

「许:没有。」

许翀整个人慌张得连手中的手机都要捏不住了,他脸爆红,身边的蔺澍在说些什么,他也都完全听不清楚了。

只剩下持续不断的耳鸣声了。

另一边的瞿真则将手机交给护士后。转身去治疗室做她不知道做过多少次的腺体治疗。

裴献为了观察过往治疗是否有效,关键的药剂量能不能开始逐渐减少了,最近在给她开始缩减药量了。

但很可惜,效果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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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真的神志有时清醒,有时不清醒。

她狂躁得越来越严重,有时候又对外界没有办法产生一点反应。

想来露出的破绽就在那段时间。

她把自己当植物的那段时间给许翀发的消息是一段语音。

“有时候淋雨的感觉也很不错。”

等到回过神,已经来不及撤回了。

「许: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你的声音。」

许翀反反复复听过好多次,他总觉得她的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

后面这种破绽还陆陆续续发生过几次。

拍向天空的照片却不小心拍到了自己的头发,露出了额角,靠近太阳xue的位置有一颗不显眼的浅褐色小痣。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她就好上很多了。

或许是裴献的心理生理双重疗法起了效果。

能拿到手机的时间越来越多,她还是持续逗弄着许翀,作为痛苦治疗期间的调剂品。

她作为家族的弃子,腺体一次发育后得了基因病的残次品,没有任何人来看她,就池景同每周周末都来看她。

而平时就许翀一个人陪着她玩,治疗过于痛苦的时候她也会说。

「Corvus:好痛苦,要忍受不住了。」

「许:怎么了。」

「Corvus:.....我实在是受不了我的老公了。」

「许:别怕,我带你走,你告诉我,你在哪里。」

「许:我带你走。」

戒断药物导致神志不清醒的时候,瞿真是真的动过这种念头,随便谁,请带她走吧,实在是太痛苦了。

但在痛苦退却后这种想法很快就消失了。

「Corvus:算了,我还是很爱他,况且还有小孩。」

瞿真躺在病床上,因为药物的原因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抽动着,她现在就连拿稳手机都做不到了。

「许:嗯。」

黑白极简风的房间里面,许翀躺在床上,随手将手机扔在一边,他手臂盖住眼睛。

一旁正在打电玩的蔺澍因为身后的动静,转过头来,他看向许翀,以为他只是困了而已。

他皱了皱眉,觉得他这段时间实在是过于反常了。

于是,蔺澍开口道,“你干吗呢,别躺床上了,来打电玩。”

“不来。”许翀的嗓音很是嘶哑。

这下蔺澍是真的觉得他不对劲了,他扭过头,看见许翀还保留着原来的姿势没动,撇了撇嘴。

随手按下游戏的暂停键。

蔺澍将手中的游戏手柄扔在一旁的白色毛绒垫子上面,抬脚走到他的床前,伸手推了推他的膝盖。

随后他开口道,“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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