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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玩拳击馆你也不去,让你陪我游泳,你也说你有事情。”
“喂,你最近到底在干嘛?”蔺澍继续道。
“没干嘛,”许翀的情绪很是低落,“有点事情,最近在忙而已。”
“行吧,”蔺澍见他不说,也懒得再自讨没趣了,他也懒得管许翀这会儿细小的情绪,开口道,“过两天,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
“去哪。”许翀把遮挡着眼睛的手臂给拿了下来,他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这会儿谁都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忘了,我爸叫我去的。”那边的蔺澍已经重新坐回了超大的屏幕前,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游戏对局。
半晌。
一句结束后,蔺澍才瘫倒在地,他仰起头看向许翀,他还在看着天花板发呆。
蔺澍开口道,“你现在这状态真的很不对。”
“跟我去散散心吧。”他提议道。
许翀问道,“去哪,你讲了半天就连去哪你都没有说。”
蔺澍扣了扣后脑勺,这才缓缓说道,“城坪市疗养院。”
他继续道,“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没有,我家里有人得基因病了,据说最近情况有所好转,我打算带我爸那份去看看。”
许翀:“嗯。”
蔺澍顿了几秒,“你要闲得没事的话,就别盯着天花板发呆了,今天下午我们就去,过两天我又要去拉华赫丹岛了,怕到时候真没空。”
他劝说道,“反正你盯着也是盯着,又不和我一起打游戏。”
“走呗。”蔺澍开口道。
“好。”许翀应下。
还没等许翀起身,他的手机又响了一声。
「Corvus:你在干嘛。」
「许:你今天不用去陪你老公吗。」
许翀难得带了点情绪。
瞿真坐在疗养院喷泉旁的木椅上,看着正在吵架的护士小姐和她的情人。
「Corvus:我们刚才吵了很大一架。」
耳旁响起蔺澍不耐烦的声音,“你到底去不去,要去就快点起来。”
“去完就早点回来,这段时间和你待在一起可真没意....”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许翀给打断了,“不去了,我还有事,很重要的事,下次再陪你。”
“得,”蔺澍轻啧一声,“那我自己去。”
许翀头也没回地答应道,“好。”
他修长的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敲击。
「许:为什么吵架。」
「Corvus:你别问了。」
「许:好,我不问,你没受伤吧。」
她用手托着下巴,看着用手提袋疯狂击打对方面部的护士。
「Corvus:没有。」
「许:真的?」
「Corvus:嗯。」
对面的两个人已经彻底撕破脸了,瞿真对此并不意外,她们俩要是能好好走到一起,在一起一辈子她才会意外。
护士小姐吵完架已经要过来了,她放下书,最后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就退出了 「Corvus:我想,我或许该和他离婚,但我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退出账号时,最上面跳出个弹窗。
「许:来找我,你和孩子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帮助你们的。」
瞿真一愣,没回,按照这个架势,以后护士都不需要她来帮忙打掩护了,没有交换的理由和价值,她自然也碰不到手机了。
每次和他聊天的时候,瞿真都能感受到他的善意。
这个人本身就是很好的一个人。
但很可惜,她们交往时所用的所有身份和信息都是虚假的,构建的基石一抽,这种善意就会如云烟一般飘散。
是不成立的。
而没过几天,组织又找上了她。
瞿真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她面前的白雾已经彻底散尽了,她从过往的回忆之中抽离出来。
她抬眼看向对方,随后说道,“很好喝。”
许翀:“去西北部那边拿到的,还剩一罐,如果你喜欢走的时候可以带一罐走。”
瞿真摇了摇头,她没有这么多工具泡茶,拿给她也是牛嚼牡丹。
最多也就是保温杯里接满热水,将这个茶叶往里一扔,就完了,纯属浪费。
她回答道,“不用了。”
许翀没有坚持。茶汤升腾的最后一缕热气晕染他镜片,他微微蹙眉,随即抬手,干脆利落地将眼镜取下,搁置在深色茶台一角。
镜片离开的瞬间,那双墨黑色眼眸彻底暴露了出来,少了镜片的缓冲。
瞿真这才发现或许从她进来起,他看向她的眼神里面一直带着某种审视的目光。
“瞿小姐。”
他开口,仅仅三个字,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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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煮茶时的沉静内敛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他脊背一直挺得很直,下颌微微收紧。
紧接着,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冷硬,无比犀利地开口诘问道。
“你找上蔺澍,是因为钱用完了吗。”
“回答是或不是就行。”
他微微前倾,“我不想听到其他任何的、多余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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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本来想放作话说来着,玄幻的点不足0.1 %的含量哈。 [竖耳兔头]
只是加了点微能人异士的感觉,这种元素争霸起来会比较爽,【高亮】还是客观唯物主义世界(?应该吧 【题外话】
玩了潜伏的梗2333
第78章
长久的沉默之后。
“不是。”
瞿真慢慢抬起头,一滴晶莹的泪珠恰到好处地从她眼眶中脱落。
她眉头微蹙着,看起来愧疚极了。
许翀的面容如同冻住的湖面,没有丝毫波动。
他静静看着那滴泪坠落,在深色檀木茶台上洇开一个微小的、深色的圆点。
随后又见她低下头,耳后黑发缓缓垂落,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部分眉眼,只留下微红的眼尾。
这让她看起来可怜极了。
比起坐在这里哭泣的瞿真,他看起来或许更像恶人一些。
许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目光冰冷,从那滴滴落在木桌上的泪痕,滑落到她低垂的发顶。
再落到她因低头而显得有些脆弱的后颈线条上。
半晌,才极轻地吐出三个字,听不出情绪:“这样啊。”
又是一阵沉默。
他毫无征兆地调转了方向,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一般,“瞿小姐很是了解我,但我对你却不怎么了解。”
这句话意有所指。
“那么,”许翀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姿态看似随意,眼神却更加锐利,“不妨先向我介绍一下你自己。”
“要不是因为蔺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