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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说得好听是对未来有浪漫规划,但如果其中一方动摇,所谓的规划就变成了画大饼。

或许职业病使然,盛时扬从来不会画饼,因为他知道病情再严重都要据悉告知。骨科中致死的绝症并不多,骨头断了就接,慢性病就换汤换药调。

但如果患者再难康复生命垂危,需要一个奇迹支撑的时候,他也会出于人道主义的在家属知情的情况下,隐瞒并给予一个美好的幻想。

谁叫他情商高呢。“我等你愿意,如果有一天不愿意了,我也等你跟我说。我这个人平时不正经,可说负责,那肯定是超级负责。”说完,他都怕自己说的话有些浪漫的不切实际,烘托气氛的开玩笑提醒。

“但你要求我,我也要求你一样的哈,你也不能出去瞎搞,不能一不高兴闷头又半天自己玉玉不理人,想这想那想我又没人爱了,他不爱我,我要出去流浪!呜呜呜……”盛时扬说着,还装模作样的学男孩抽泣时的哭声,又被骂了句神经病才止住。

盛时扬早就想好过,他是同性恋,墨守成规又传统的父母肯定不会同意自己喜欢男人,所以瞒天瞒地瞒着家人,有相亲推脱再不济聊脱了也算,一直隐瞒等到成了大龄剩男封心锁爱为止。

不知道同为同性恋,家庭似乎也有隔阂,比之更多愁善感的男孩是怎么想的,但这个回答,是盛时扬现在的一厢情愿又如烟花般澎湃的感觉。

没了嬉笑和打趣,这话听着还挺感动的。盛泽安蜷缩在床角,身上盖着哥哥的被子,头下躺着哥哥的枕头,床单被褥还有那抹熟悉的消毒水的气味,现在也染上了点先前的烟火气。

他往盛时扬的被子里缩了缩,感觉到的是男人此时此刻给他的温暖。兴许是被哥哥哄好了,昨天,准确地说是去年,还在那个冰冷阴暗的房间觉得自己可悲可欺没人爱的他,现在又觉得很幸运。

感觉幸运是因为,不止盛时扬会爱他了。

恋爱脑就恋爱脑吧,反正他哥是医生,情商还那么高,不会治也能给自己找好大夫治。再说了,他哥又说恋爱脑根本不用治……因为是绝症啊。

“主人……”虽然嘴上老早就不想把门,但突然叫出声还有些羞赧,盛泽安小声地嘟囔了一声,人缩在被子声音发闷。盛时扬没听见轻哼了一声,他又叫了一遍,“主人。”

第37章 完结篇 再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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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时扬一时间觉得自己真的像枯木逢春般的发春,被很多人调情下叫过主人,也联想过以男孩的嗓音叫出声的情形,但那声“主人”真的在耳畔响起,还是免不了的心跳加速。

“什么?刚才外面放炮呢,我没听见!”外面分明寂寥无声,静谧的月光让屏幕反光,盛时扬都能看见自己屏幕上那副快笑上天的嘴角,“再叫一声听听。”

这个点了还放炮,就算是过年也够坏气氛。盛泽安努了努嘴,生怕男人还听不见,把被子彻底掀开,正要叫第三声:“主……不对,你分明听见了!”

“谈上了就是不如刚开始好骗,原来不傻啊,那以后不能叫你笨狗了。”刚才被男孩质问,现在他不服输地又扳回一局,“但我就想听,之前欠我那么多声,再叫。”

“主人,主人……”盛泽安最开始还在听话,发现足足叫了半分钟对方还听不够,把给男人取过的外号一溜烟地叫了一个遍,“哥哥,神经病,老头,表的……”

“真从屏幕钻出来抽你信不信?”什么乱七八糟的词都往外蹦了,盛时扬刚还得意扬扬的嘴脸僵在了脸上,他提醒道:“除了这些还有呢,光叫吗,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盛泽安疑惑地思忖了片刻,“贱狗给主子请安,小主万福金……”还没说完反被对方倒反天罡骂了句神经病,“你到底想听我说什么骚话啊?你教我啊,主人。”

“凌晨三点了,你还没有给我说春节快乐。”盛时扬质问似的言道,男孩这才发现自己又恋爱脑了,急忙补了句节日道贺,可惜来不及,男人已经想出了新的坏点子。

只听耳机里隐约传来一声坏笑……

两个人一合计都没有看春晚,作为对方没有完成命令的惩罚,盛时扬原本想罚他一边看春晚录播回放,一边打自己屁股,一边再说着春晚新梗的。

正好他也可以连着看一遍,不料对方说什么都不干,更是越说越有逆反心理,扬言今天挨打可以,但就算是把他阉了也绝对不看半分钟,不想被荼毒。

一时间盛泽安都不知道该违心地夸男人新奇有想法,还是实话实说脑回路清奇,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磕炮语音做爱”是怎么可以和“看春节联欢晚会”这两件毫不相干的事组到一起的。

别说能不能硬起来,简直令人生萎,刑上加刑,不如抽他几鞭子好受。要不是今晚心情好,对方又主动送上门,他高低要憋不住明里暗里嘴他一个晚上。

盛时扬对男孩的定位是所谓的“brat”,以为对方在给他玩情趣,便强硬着一而再再而三的命令。盛泽安更不理解对方到底是在搞抽象还是认真的,不管二者为何,都比让他吃屎还难受。

意识到双方都以为对方在故意,又尴尬地各退一步。把春晚改成了三级片,由盛泽安自己选,但约法三章,不够黄不看,不是同不看,以及怎么看,都是由盛时扬做主。

一阵喘息声从盛时扬的耳机中传来,共享屏幕的画面中,一个浑身纹身的肌肉男正在被一团不知何方妖孽的黑雾所侵犯,一手抓着自己的胸肌,一手掰着屁股试图把化作触手的黑雾从身子中扯出来。

“看不出来,你还喜欢人外?”盛时扬早在开始放片的时候便解开了裤子,随着电影的递进,一直上下撸动暖着枪,顺便开腔调戏着男孩,“比我更变态啊,色狗。”

而相比起只脱了条裤子的盛时扬,房间的另一头,已经全身脱光,躺在地板上叉开跷起腿的盛泽安比电影里起码还剩下一条内裤的肌肉男更加淫荡。

因为在哥哥的房间,不敢让骚水弄脏床褥,生怕第二天叫盛时扬看出端倪,盛泽安只能主动躺在地板上,好在盛时扬的屋子相较暖和,即使脱光背靠瓷砖也察觉不出冷意。

原本男人要求“尿布式”,盛泽安以前只听说过,光听名字就能联想到多么脸红心跳,没想到百度出来别说羞耻了,没有外人帮忙实在高难,最后撑死只能躺地上抬起腿,靠着头顶身后的衣柜支撑。

盛泽安前半身平躺在地,两条腿岔开折回,脚尖用力勾着衣柜的把手,把全身的重心用在身前而不是双腿,这才能维持住这个高难度姿势,熟悉过后勉强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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