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


虽然和百度出来正儿八经的“尿布式”相去甚远,但反而更省力且更羞耻,双腿不再是并拢而是大开着叉,下半身的鸡巴睾丸再到屁股大腿根全部悬空,暴露在空气之中。

现在的他当然没有看电影的心思,反倒耳机对面擦枪试炮的男人看得津津有味,“你说这电影里面操他的这个黑雾,应该都是特效吧?”他明知故问道。

电影名叫《精神献祭》看简介,是讲的一个恶魔与人类信徒以做爱汲取精液转化为能量的故事,不得不说就算是让盛时扬这个不懂电影的人来看,也觉得剧本和画面都不错。

随手查了一下这片子的导演,还拍了不止这么一部三级片,在国外都热火朝天。他弟弟也是学编导的,等以后就怂恿他去下海,这样自己还能提前看到花絮,没准还能去拍摄现场呢。盛时扬邪恶地想着。

“嗯……嗯。”盛泽安看过不止一遍这个电影,知道对方说的是哪一段,脑子里面一边联想着画面,一边下意识肯定地轻哼出声回答着,却不想迎来了男人惩罚的命令。

“还嗯嗯嗯?脑子勾芡成浆糊了,跟韭菜似的一茬一茬,不会回话是吧?”对方声音带着喘,知道不是在敷衍自己,盛时扬更生逗弄的心思,是质问却并不生气,反而像找到了机会,挑了挑眉语尾悠扬,“打吧。”

盛泽安不敢犹豫,耳机里男人的话音刚落,他便发狠似的狠狠对着自己的大腿打下一拍,都说大腿根的肉最嫩,打起来最疼,果然不是道听途说。

即便是自己下手,男孩还是忍不住痛的闷叫了一声,腿部的疼痛逐渐扩散蔓延,等到心口的时候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酥麻的快感,传导全身,阴茎也早已抬头。

“声音够响的,打得挺狠啊,我隔着屏幕都快听着了。”戴着耳机,除了电影的背景音和男孩的痛喘,盛时扬什么都听不见也没空听,却还是故意戏弄着对方,“打完了,让你说的话呢?”

“一,主人……”似是当真要把之前没听够的称呼补回来,对方命令自己每打一下都要报数叫主人,自己打自己就已经足够羞耻,更何况男人的开发可不止于此,“春节快乐。”

这是他同意不看春晚的“让步”,盛时扬听见对方用那哭丧的声音说着祝贺的反话,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自己的想法果然天才,“上一个问题怎么忘了回?再打。”他心情十分不错。

又一道肉体清脆的击打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句拉长嗓音的报数,“二,主人春节快乐。”那声听着,说后面的春节快乐简直比让他打自己还要痛苦。

--------------------

(狗头)

第38章 不完结篇 蚊子包

================================

好在男人并没有命令具体拍打自己的哪里,盛泽安在完成惩罚的同时,又不可避免地耍着小聪明,刚第一下打在左腿,现在换成了右边的屁股,避免疼痛的叠加。

可这样的方式换来的是,全身上下都布满他自己的巴掌印,发红发烫的印记如同烙铁一般在身上留下灼烧的痛觉,更多的是那份羞耻心带来的浮想联翩。

因为又挨了一巴掌,这次报完数,盛泽安没有忘记回答,连忙开口解释:“回主人,是后期渲染的,应该用Maya或者3d Max……你别问我怎么做,我不学软件我也不会,我错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接下来想问什么。“说得不错,都学会抢答了。”两人经常这么心有灵犀,盛时扬已经习以为常,但还是故意给对方施压,“撅着屁股挨打还能回答这么清楚,是不是跟憋尿能激发潜能一个理?”

“我不知道……”盛泽安哪里知道这个原理,憋尿不撒他只会抓耳挠腮,跟现在一样根本无心答题,后来才想起来,不知道这三个字在男人那边也是违禁词,十分懂事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三,主人春节快乐。”

伴随着对面的痛喘,盛时扬的笑声更不加收敛,“快乐快乐,快乐死我了。”男人的手上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表面上是在对着三级片打飞机,实际上早就被男孩的喘息夺走了注意力,“告诉主人,刚才打的是骚狗哪里啊?”

他的快乐是建立在盛泽安的痛苦之上的。左大腿,右屁股,还有刚才手一狠一上头,往中间打的自己的阴茎,三块皮肤都带着男孩自己的巴掌印。

“是鸡巴……主人打的是贱狗的狗鸡巴。”盛泽安回答,跨间的痛爽犹存,估计是电影下意识的潜移默化,正好播到了黑雾用触手鞭打对方阴茎企图打出精液的画面。

只是电影中的主角因为害怕怪兽且并不恋痛,鸡巴还是软塌塌地耷拉在双腿之间,盛泽安分身的状态却与之云泥之别,盛时扬听他喘叫便心中了然,“那是打软了,还是更硬了?”

红润的阴茎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巴掌,还是因为他疼痛颤抖的双腿而连带着一起微微发颤,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因为男人那一句挑逗的话,有了肯定的答案,“更硬了。”

同样,盛时扬手中套弄着的自己的分身也来了感觉,“狗鸡巴真骚啊,挨打都能硬。”他边撸边夸奖道,视频电影里的男人还在卖弄风骚着,不禁再度发问,“那既然是特效不存在,是不是全程都是这个演员自己在对着摄像机搔首弄姿啊?”

即便男人看不见,盛泽安也在对着手机点头称是,下身摇摇欲坠,让他把自己带着巴掌印的阴茎尽收眼底,双脚不由跟着发力,注意力更放在了下半身,“是,还不止一个机位。”

“那你现在跟他不一样吗?自己岔开着腿,对着手机硬着鸡巴,扭手扭脚扭屁股,又喘又叫都快盖过背景音了。”盛时扬用电影中的肌肉男做着对比,说完又觉得不恰当,“不对,你比他更骚。”

盛泽安连连嗯喘着,听到男人对比似的夸赞,像是取悦对方一般多喘了两声,把嗓音压得更细更长,就像对方评价和热衷的那样,更骚。“贱狗一样,比他更骚更贱。”

不知是否是姿势的关系,还是今天情欲使然,男孩喘的比平常更放荡,今晚还很长,“也不一样,”盛时扬啧了啧嘴,手中套弄的动作停下,转而换成了轻揉,今年第一夜还很漫长,“他对着镜头给这么多人看,你只能喘给我一个人听,是不是?”

这次的回答干脆利落,盛泽安不假思索地肯定,“是。”说完还担心自己的话太过简短,又开口补充道,“贱狗只喘给主人听……主人,能不能让我弄一弄下面?”

“弄,怎么弄?”分明知道男孩说的想撸,盛时扬仍是明知故问,更像故意一般,重新握住自己的鸡巴从根部套弄一番,“跟我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