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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越气,要不是现在心情好又有他哥的那一番“语重心长”的加成,已经激情开麦。
可是自己即便知道这个事实,还是不可控制的沦陷着,说好听点是自己骗自己,在给自己找情绪价值,说难听点……不就是气血上头下的恋爱脑吗?
提到敏感话题,两个人都有些搓顿,“我知道你会在外面找其他人玩,你能匹配到我,也能匹配到更好的。”静默良久,盛泽安小声开口表示听得出言辞逐句带着不安。
“他们愿意给你发照片开视频,甚至你还能和他们约线下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他们情绪稳定不用你哄还反过来能哄你高兴。别的不说,他们起码肯……”
听筒那边的男孩声音顿了顿,盛时扬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把男孩的情绪勾了起来,但不得不说这是两人都无法逃脱的致命问题,对方能谈起,他也要说明。
只听那边似乎紧张的掖了掖嗓子,才再次操着那熟悉而颤抖的嗓音,略显沉重的说:“起码……他们肯叫你一声主人。我却跟个中二病一样,把这东西看的跟结婚改口似的那么重。”
第36章 你还愿不愿意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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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或聊天或吐槽,不止一次同自己嘲讽过一些小说影视的桥段,很多人都要求主要和玛丽苏文男主一样,自己身份高贵的同时,对奴更要绝对的掌控。
那是主吗?那是“主”,下一秒开口就要说:“你有什么想要忏悔的吗,我的孩子?”顺便还要再钓两个供奴,美其名曰占有奴的一切,实际上和买卖赎罪券一样荒诞不经。
原本就是全凭感觉在找乐子,盛泽安不想突破自己的底线,但又不得不因为这些而被扰乱心神。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靠坐的两道石灰墙后,男人同样也在紧张着。
盛时扬忙不迭地安慰:“这不重要……不对,这也重要。”刚说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又连忙开口,“但我想说的不是这样……不对,也是这个。”
不用对方骂他,他自己都想骂自己神经病。盛时扬啧了一声,深呼吸一口气心里默数三二一,这是他每次做手术主刀前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方式。
他也没玩过一对一,没有被奴认真对待过,更没谈过恋爱,“我觉得能随机匹配到一起就是上天注定的良缘,现在都很有默契,我说想谈的正经事也是关于这个称呼,或者说这段关系的……”
像是第一次操手术刀时,紧张的心情一样,盛时扬的心跳如同被无形的手紧紧握住,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胸腔内轰鸣的回响,几乎要冲破这薄薄的皮肤屏障。
而且他看不见的另一个房间里,盛泽安的手指也在不自觉地摩擦着衣角,原本柔软的布料在他的指尖似乎变得异常粗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因为和哥哥在码头聊天时,对方担心的挣扎与不安,更有自己的一份期待。
“你对我来说够骚,够好,够可爱……我其实就是想问,那我呢?我够狠吗,够严吗,够手黑吗?”虽然都不是什么好词,说出来也有点破坏这暧昧的氛围。
但这种调情是针对他们这段网聊关系独有的。盛时扬紧张挠了挠后发,只听他再次启唇,“你可能年纪还小遇到这种事都冲动,也不信我这些花花肠子,万一是在钓你当鱼,单纯馋你身子,可我说真的,我玩的多但是走肾不走心,现在想想那些都没什么感觉。”
“今天趁着过节,就当我被妖怪摸了脑门摸傻了吧……我就想问,我够不够格当你的主人?”
盛时扬从倚靠的姿势变成了坐起来,说完话的那一刻从来没有过的凝重,仿佛时间凝固,每一秒都被拉成了无尽的等待。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又悄悄松开反复几次,指尖已经泛白,他却浑然不觉。
还说弟弟呢,还嘲笑人家小说电视剧呢,还说恋爱脑脑子有病呢,结果自己现在紧张的他妈的就跟个大傻逼一样,通话显示过了两秒,他就有些迫不及待又追问了句:“你还愿不愿意叫我主人?”
屏幕对面的盛泽安全然愣在了原地,被这句宛如结婚誓言一般的台词才拉回了心神。果然是正经事,但是从男人的嘴里面说出来却显得莫名其妙的好笑,但更多的还有感动。
“这是你看春晚得来的感悟吗?”过了半晌,电话那头的男孩漠然这般突然地问,不禁令想好了各种各样结局的盛时扬有些茫然无措,对方怎么比自己还不正经?
“不是……你好好说,命令你好好说!”第一次从对方的嘴里面听出气急败坏的语气,盛泽安一时间竟有了些扳回一局的得逞心思,刚才的生气和敏感荡然无存,反而有些畅快地笑出声。
他再也不信盛时扬说的歪理了,回想起来他哥二十七岁也是小三十的年纪,不也是老光棍一个,从来没谈过恋爱就会口嗨,还装作自己很懂的样子教育了好一番。
但是有句话说得没错,既然喜欢就从心地去喜欢,对方爱怎么样怎么样,自己那些害怕担忧与纠结也是感觉。而既然发自内心,自己又怎么知道,对方没有在忧虑,对方又没有在向自己喜欢他那样喜欢着自己?
对方的想法也是他的心坎,盛泽安差点没骨气一下开口就叫主人,顿了顿佯装自己很有原则,洋气地质问:“那你以后还会出去找别人吗?”
透过屏幕,盛时扬似乎都能联想出他那副拽里拽气的模样,“当然不会,有你了就不会,他们再骚都还没对着你那浪叫撸有意思,还一个个开不起玩笑。”
“神经病!”即使答案是盛泽安想听到的,可对方那瞬间不着调的语气,还是让他忍不住骂出声,当然并不生气,“那你还会动不动就说‘爱怎么样怎么样’‘不能玩拉倒’‘我又不能逼你’这种话吗?”
“我还说过这么臭屁的话吗?我不信。”盛时扬心虚地矢口否认,有些是他心烦下的口头禅,但换位思考一下,男孩顶多冲他撒个娇,他这么说是有些伤人,“以后不会了,我把你也当祖宗供着行不行?我要还这么说允许你浅浅地倒反天罡行,怼我!”
这还差不多。“我不当祖宗,我不好那一口,我喜欢当狗。”盛泽安用最硬最拽的语气说着最软的话,边说边心花怒放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角,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一沉,“那我们以后就一直在网上这么聊吗?”
网络关系不稳固就算,他们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和长相,更遑论爱情的鲜花与面包。两个人刚才聊得都有些忘乎所以,盛泽安突然提起来的一句,令盛时扬不禁也有些搓顿。
热恋中的情侣往往会许下很多没有定数的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