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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的盛泽安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又上流了哥。”

对方不再开口说话,短暂的静下心来,又让盛泽安不由得深吸了几口气,沉静深思。以前在称呼问题上,一场下来也叫不了几个哥哥,兴许是今天亲哥也扔下不管他的缘故,说的话尤为的多。

“哥哥。”他突兀的小声开口,对面虽然刚才一直没说话,但在他叫出声后便立刻回应,显然是也在听着他这边的动静,“咋啦少爷?”

不知是不是今天,对方知道自己回家的缘故,莫名其妙的老叫自己这个称呼,“都说了,我不是少爷……我是少爷的话,你是老奴吗?”盛泽安不悦的怼回去。

“你是少爷,我是少爷的哥哥,所以我是太子爷啊。”对方的伦理关系梳理的尤为清奇,突然让盛泽安又不由得想起,自己给亲哥的备注就是盛家太子爷,“大胆奴才,还不快给本太子请安。”

刚还不是少爷吗,“我怎么又是奴才了?”像是一直在陪对方演清宫戏,盛泽安一时都跟不上他的脑回路觉得莫名其妙,只听男人用鼻音轻哼一声,像是在反问“你不是?”他才无语的开口,“贱狗给太子爷请安。”

“算了,还是太怪了。”尤其是对方还操着一口无可奈何又有气无力的公鸭嗓,真的跟活太监一样,盛时扬自己玩自己先出戏,“还是照以前请早晚安那个说法吧。”

两人难得达成共识,盛泽安也觉得太萎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精神状态,才说出了这句话,害的他又自嘲的笑了一下,“还叫哥哥吗?”

“不然呢,真想叫太子爷啊?”盛时扬仍旧觉得对方还在撒娇似的开玩笑,他也依旧操着不正经的腔调,“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开辟一种新玩法?以后还可以叫娘娘,公公,皇阿玛……”

“这次真的萎了!”盛泽安大喊一声,及时止损,没收住声音,又吓得摘掉耳机查看了下有没有把爸妈喊醒,狼狈的模样如果让对方线下看见,一定会被加嘲笑。

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盛泽安深呼吸一口气,耳机中不时还传来男人收不住的哼笑声,更使他羞赧不堪,然而,面颊的绯红却还有另外一层原因……他刚才是想开口叫主人的。

很多网调磕炮也好,线下实践约炮也好,他了解了这么久圈子,也知悉一些所谓的圈内文化和规矩,“主人”这个称呼对于这些色中饿鬼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多么值得看重的敬称,只是用来烘托气氛的工具。

包括对面这个跟他嘻嘻哈哈的男人。反倒让不愿轻易认主的自己显得那么另类、中二、执拗又莫名其妙。

不知是相处久了,对方的行为逻辑越来越让他觉得像亲哥,有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盛时扬的身上,难免会觉得别扭和羞耻;又或许,正是因为这脆弱的网络关系还能坚持这么久,对方虽然不着调,但阳光和自信总能包容他。

就像盛时扬一样……可又正因为那是他哥,所以不可以,甚至不敢想。

盛泽安看着自己给对方的备注,自动忽视了后面的括弧,张开嘴用嘴型念出主人两个字,念了一遍又一遍,那个称呼就抵在喉咙口,却连气音都没发出。

机会一直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早起的鸟儿才会有虫吃。盛泽安不知道在他纠结的这段时间里,男人已经技术娴熟的剥完了一盒龙虾尾,准备收拾收拾回去上供烧香哄祖宗。

盛时扬都有点无奈,自己伺候人的功夫确实跟老奴一样娴熟。“好了,爽够了不哭了就行。”得赶紧回去,不然凉了龙虾肉瘪了看着不好看,他一边摘手套一边说着象征性结束语,“我记得你说你也没吃饭,我给你点个外卖?不愿发地址直接给我弹美团账单就行。”

兴许是事后多愁善感,盛泽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居然还记得我说我没吃饭,太细节了,好关心我”的事上,也意识到今天的聊天即将告一段落,上下心中空闷不满足的惋,惜全然没有注意,男人说的“也”字。

对方一提及晚上刚回家那会儿是气饱了,现在被哄好了不生气了,一天没吃饭的他的确有些饥肠辘辘,“不用。”盛泽安抽了抽鼻子,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倒是诚实,肚子却很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一声,随即便引来男人的嘲笑。

“真不用!家里人都睡了,点外卖也拿不了。”盛泽安又为自己争辩,说的可不是假话,他都不敢想自己如果因为晚上闹气不吃饭,结果半夜偷偷点外卖被爸妈发现了,又会被训话骂到多久。

盛时扬不再多劝,就算是条真狗饿了,也会自己翻垃圾桶找食吃,更何况一个二十多岁的半大小子,象征性的说了两句早点睡便挂掉了电话,也开始收拾自己给狗子带的“饲料”。

语音通话结束,手机屏幕自动弹到了两人的聊天框,屏幕中还停留在自己说要让男人玩玩的“壮志豪言”,以及对方二话不说弹来的一个半钟头的通话时长提醒。

刚才情急之下直接提上了裤子,现在一个人冷静下来才感觉裤裆湿漉漉的,冬天里厚实的衣物把还挂着淫水和精液的下半身唔得发热发闷,这股另类的感觉,令他不禁回想起先前语音调教的画面,自己抬着屁股求操的样子历历在目,脸上的绯红彻底消不下去。

想着,甚至比以前更红,耳朵更加愠烫不堪。盛泽安赶紧随手抽了两张床头放着的湿巾擦身子,先把脏兮兮的衣服换下来,弯腰脱裤的动作还因为久跪发麻的膝盖差点再踌躇摔倒,说不上的滑稽,还带着可怜。

把那只湿了足尖的袜子当然不会再穿,连同另一只一起扔进了垃圾桶,怕不保险还专门,把刚才擦裤子的纸翻上来往上叠了叠,彻底盖住才安心。

床单上还有精液和自己流的前列腺液,盛泽安趴在地上凑近都能闻到那股腥气的味道,兴许是贤者时光来临,自己收拾整理的动作都让他觉得尤为羞耻,一边顶着更烫更红的脸,一边擦一下闻一下,直到那股浓郁的精液味散去,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动作真的跟狗没有什么两样。

一口一个贱狗贱狗的自称,还求哥哥操,自己刚才真是性缘脑,羞耻至极!盛泽安泄气猛然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却再度失力,这次滑稽的面朝床垂头栽倒。

好巧不巧面前正好是手机,屏幕内容还停留在与男人聊天框内,他这样反倒像给对方请安似的,实打实磕了个响头,五体投地虔诚的模样,就差把先前那句“给太子爷请安”重复一遍。

男孩狼狈的从床上爬起来,坐着躺着屁股疼,趴着跪着膝盖疼,身体的疼痛像是在提醒着他刚才的经历有多么熬人,最后只能侧着身子捧着手机一个人痛苦面具。

第26章 盛泽安牌小拖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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