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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哈哈大笑,要邪魅一笑,立好那些网络超绝dom感人设。
虽然总会在那没品的比喻之后瞬间破功,“哎呦好好好,知道了,别扯着公鸭嗓Cosplay摩托车了。”不知算安慰还是威胁,他开着玩笑道,“不是在家呢吗?待会儿哭声音大了小心把你爸妈招来,裤子还没提呢吧?到时候可别挂电话,看你怎么解释那条被你骚水湿透了的袜子。”
事实证明话糙理不糙,这个哄哭方法可比唱首摇篮曲、讲个安徒生童话要有效的多,电话那头的男孩瞬间屏声敛息收住了哭腔,只剩下一阵嘈杂的混响。
盛泽安被对方的提示吓到,这才意识自己从刚开始跟男人打电话就一直戴着耳机,虽然这个点父母都已经睡了,盛时扬也不在家,但刚才行动十分放肆,他真的没有收敛自己的声音,带着耳机又听不见,但凡家人起夜路过他的房间……
甚至顾不上自己的阴茎和后庭还湿润着,不管别的先提上裤子,在地上跪久了,腿发软,差一点没从床上摔个跟头,又摘了耳机屏气凝神观察了许久。
寂静的深夜里,只有窗外呼啸刮过的风声和蛐蛐的鸣叫,确认了刚才那一幕没有第二个人听见看见,盛泽安方才松了一口气,“你都把我吓萎了!”他对着屏幕那边止不住笑的男人控诉道。
“哪是我吓萎的?还不是你自己射完爽过了,我让你射的?”盛时扬只觉被无端安上了个罪名,以前磕炮他还能认识自己风流好色,但今天他们可不是双向奔赴,纯属对方勾引,“让你汪两声还不叫,狗不理狗不理的,最后自己把自己叫高潮,说是被我吓哭了还差不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经历刚才那么一爽又一吓,盛泽安原本心中的不悦又缺憾应是被一笔带过,此时此刻,却因为男人无心的嘲笑,再度想起来。
盛时扬还没笑够,准备边逗着对方边剥小龙虾,正好给无趣的上供行为找点乐子,刚带上一层手套,还在纳闷对方真的哭声能收放自如,只听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炸裂的拍打,让他差一点把塑料手套戳破。
“卧槽一惊一乍叮咣的,又干吗呢?”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对方又打来一声,他才能直观的听出那是熟悉的肉体拍击声,“打哪儿呢,打这么狠?”
“不听话的狗鸡巴。”对方又带着哭腔别别扭扭的回顶过来,像是在专门赌气,方才令盛时扬回想起,男孩儿除了懵懂无知嘴巴贱,还跟他弟弟一样,有一副不知道怎么就招惹了他的喜怒无常的臭脾气和,说不听打不改的执拗。
本来想下意识的回他“又怎么了”,想起来自己每次这么回,都会被盛泽安反咬一口,盛时扬这次反其道而行之,“那你打,打烂,打的再也硬不起来,看它还敢不敢乱发情。”
对方果然停下了抽打,听到哭喘渐渐放缓,他才又接着问,“你今天怎么回事?脾气一阵一阵莫名其妙的,没怎么样呢还哭上了,喝酒了?”
原来对方察觉了自己今天情绪不对,盛泽安蜷缩在地上靠着床,用皱皱巴巴的袖子抹了一把眼泪,“没事,没喝酒。”再说,他自觉酒量很好的,喝多也不至于这样。
知道自己嘴上说的没事很不可信,盛泽安话后找补道:“我不该哭的,也不该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自己打自己两下,好受点。”
只听耳机里男人似是无奈又似嘲笑的嘟囔了句妈的,盛泽安以为是自己传导给了负能量,毕竟对方跟他相遇相识是什么目的,他都心知肚明。
怕对方觉得自己难缠,怕对方觉得自己别扭,怕对方觉得自己不听话就算了,还提供不了情绪价值。盛泽安心中空落落的,刚想再道歉,不想,男人的声音把他哭腔止住。
“我当什么呢,一开始主动来勾搭我,现在又一哭二闹三上吊,你直说难受不高兴了,想让我哄哄你得了呗。我哄人和我调教人一样,很有一套,被训出来的。”
对方仍旧是操着那副轻挑又漫不经心的语气,话起话落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十分有九分的无所谓,但听进盛泽安的耳朵里,还剩下一分动心。
兴许是早就已经交付过情绪,对方的确很有一套,便光是这么一句话,没有半点安慰人的词,没有付出过任何实质性的行动,就足矣令盛泽安冷静。
他静静的捧着手机,盯着电话中一分一秒的流逝,男人刚才说的话回响在耳畔,可能已经是事后了对方才能说出无所谓的话,但正因为是事后,盛泽安才会当真。
“不嫌我麻烦,无理取闹?”他小心翼翼的问着,想出这两个形容词的时候又嗓子一瘪,得来的虽还是对方无奈的哼笑,但他第一次觉得这种笑不烦人,反而真的具有某种感染力一般,扣人心弦。
再烦人再无理取闹的人他都见过,更何况现在是自己占小男孩便宜,盛时扬平常逗着玩都来不及,“哪能啊,你不都我弟弟了吗,哥能不管你?”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因为这句话晃了下神。
盛泽安摘掉一边的耳机,恍惚间差一点还以为是盛时扬回来了,却发现这一模一样的嗓音与语气来源于手机中的男人。
同样,盛时扬说完才觉得,自己好像无数次对盛泽安也说过同样的话。
照自己亲老弟那性子,别说拿他跟自己的奴比,就算让他知道自己在外面谈恋爱了,都能把家搅的天翻地覆,不比今天这嗷嗷哭的小孩闹得厉害?这种话可不兴说。
回神的盛时扬清了清嗓缓解尴尬,“尤其是像现在这样一边生气还一边发情,直接来找我玩,我挥着我的大砍刀随时在,包哄的,包的。”
那不着调的黄色玩笑令盛泽安勉强从刚有的一层滤镜中脱身而出。自己给这种不正经的人动什么闲心,说什么估计对方都以为自己在发骚发情,男孩不屑的白了一眼手机屏幕,“下流。”
第25章 盛家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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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流?骂我呀!”自己是下流,但也轮不着一个跟自己同流合污的人来骂出口。盛时扬不甘心的质问回去,“你都给我这个下流人当狗了,还有脸说我!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谁比谁下流?”
自己起码不像他那样说话不着调。盛泽安用口型小声嘟囔着,不敢出声,怕耳机收音太好被男人听了去,被对方催促才阻止了语言,“我不是下流,是下贱,好了吧?”
“也不能够,你是贱,发情的时候是犯贱,和下贱不一样。”可能是剥晓龙虾无聊,自己又不能吃,盛时扬找话题和男孩唠着磕抠字眼,“我这么高贵绅士的人,养的狗当然都得是贵宾。”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