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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问题还能有什么新奇的答案,得到男人的否定后,盛泽安嘤咛着也不知该说什么才是对的,只听男人纠正到,“一个是你自己发情,现在是你在被哥哥操,操得高潮。”
极致的互动和台词,给这段看不见摸不到的关系,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被手指插着的盛泽安不由的幻想着,幻想着自己身后真的有一个男人……
小腹的酸麻与疼痛,是他在狠狠掐着自己的腰顶撞;被压到不能射精的鸡巴,是被他宽带而有力的手掌紧紧地攥着;而被手指搅动磋磨着的后庭,是被他用大鸡巴狠狠操弄着。
想来,如果是在线下,此时此刻男人一定也是饱富情欲的模样,说话还是会有温柔,但绝不会是这么平稳,因为也被他的淫荡所感染,为他兴奋着。
他的肩膀一定很宽,胸肌一定也很发达,身材脚健伟岸到足以让自己不管是身心上都心悦诚服,可以事后靠在肩膀上喘息,可以不在有先前那般压抑的憋着哭,而是在他面前,不管是怎样的情绪对方都能包容。
他的鸡巴肯定也跟手指不同,一定很粗很长,足以插烂他的屁眼,根本不像手指这样,还能由着他说话喘息求饶,自己肯定会被操的如同一摊烂泥一般瘫倒在床上,只能跟随着男人的顶撞晃动着身子,犹如一个任凭对方泄欲的肉便器。
不知道是因为身体还是因为心理,再加上男人一直在耳机中用语言引导着,盛泽安满脑子都是在想着自己怎样被操到四脚朝天,他现在真的有点忍不住想了高潮了。
“贱狗在被操,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射了……”盛泽安一闭上眼,脑子里都是自己幻想出来挨操的画面,嘴巴也不由得跟着男人的话顺着说着。
淫荡的喘息声,几乎快把麦克风含进去一般,覆盖了通话中所有嘈杂的背景音,阴暗的房间中由窗缝寡进来的夜风不再寒冷,窗外弯钩四连到的月亮洒下的皎洁月光也不再煞白,他原本敏感脆弱的那些世界也被性欲的热烈所尽数侵占。
屁眼他的手指插得发红,动作无法无章太过迅速,先前冲到润滑的前列腺液与自主分泌的肠液堆积在洞口,快被他自己操出了白沫。鸡巴一直摩擦着粗糙的床面,冠沟龟头的压迫都已经被他当成自慰的一环。
身前身后的刺激齐头并进,语音连麦也快连了有一个钟头之久,任凭如何盛泽安也再难抑制住自己射精的欲望,不像先前那含糊不清的求饶,眼下他抽出最后自己的清醒,哭求着,“想射我想射,要高潮了,求哥哥让我射吧……求你了。”
男孩儿的很快也没有抑制住声音,电话那头的盛时扬都在帮他担心会不会声音太大了,他家里人,发现最后再告自己玩弄稚嫩懵懂小青年,还想着再逗逗男孩,“你求我我就要射给你?光想没有用,你得勾引……”
“汪!”
却在他话还没有说完,突兀的一道狗叫声占据了双耳整个声道,男孩的狗叫声带着他一直以来对他可板印象的青涩与懵懂,夹杂上那一直不住的纯银又是那么的淫荡。
放下所有尊严,放下之前的所有不耐,在行动时刻叫出这一狗叫声,小心翼翼的讨好着自己的他到底得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委屈,可怜,淫荡?盛时扬不知道,但好奇心也好占有欲也罢,他想要驯养这条还未被人染指的幼犬。
大脑思忖间,伴随着那声感而发的狗叫,兴许是释放了羞耻的天性,盛泽安再也抑制不住射精的欲望和鼻尖的酸涩,喘叫之后,压抑在马眼许久的精液也随之射出,侵染了那块蒙着灰,却早已被他淫水沾湿了的床单。
与此同时,空旷的医院楼道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来接踵而至的还有外卖员扯着嗓子的喊声:“骨一科副主任办公室怎么走啊,尾号8673!谁点的小龙虾!”
短暂的从想象的世界中抽离,盛时扬回神之迹,给家里的活祖宗上供的小龙虾外卖到了,下一期的紧急关掉了通话的麦克风,电话那头的男孩还徜徉在高潮的余兴之中,疲惫的大口喘着气,全然没有注意到对方那边关了静音寂寥无声。
取了外卖盛时扬才算彻底安顿下来,不用在一次次的顾及着外卖的位置,全身心的投入到电话之中,听到那喘音逐渐变小,开麦反问:“你射了?”
熟悉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高潮的冲击太大,盛泽安意识没有缓过神来,只知道对方的声音莫名的熟悉和安心,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听到耳机里传了,耳熟能详的倾向才有所反应。
自己刚才不仅说了浪荡求操的骚话,为了取悦对方学了狗叫,主要的是憋了这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私自高潮,这一桩桩一件件让他冷静下来后,羞耻又惶恐。
“对不起。”盛泽安还是由先前的姿势趴在床上,却完全卸了力气,一句可怜的道歉声后,眼泪也跟精液一样憋不住,如同泄洪的堤坝一般,着他哑着嗓的说话声磕磕绊绊又委屈地说着,“我没忍住……狗错了。”
刚才以为他声音哑说话又断断续续,是因为太兴奋喘的,现在这兴奋劲按理说也该下去了,对方那抽抽嗒嗒的声音更加明显,盛时扬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开始以为对方发骚的喘息其实是哭腔。
“卧槽,你哭了?”盛时扬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有些不可置信的反问着,对方一抽鼻子一哑嗓就算否认也把事实摆在面前,“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了,怎么还跟小屁孩似的?”
知道男孩虽然成年,但仍有一股青涩的单纯,还带着一丝执拗的可爱,这是他为什么一直都喜欢逗他玩,对他很感兴趣的原因,只是没想到还会哭鼻子。
第24章 我哄人很有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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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么一反问,结果对面的哭声越来越大了,盛时扬知道现在笑不太合适,但他没受过专业训练生性就爱笑,越听那鬼哭狼嚎的声音越觉得好玩,“不是弟弟,哭什么呀?被自己的手指操得爽哭的?”
怎么能有人贱嗖到一边跟个走地鸡似的咯咯笑着,一边叫自己弟弟,一边说还要说下流话调戏,这要不是知道对方是他谈了这么久的网调主,盛泽安一时间梦回盛时扬那张欠嗖的贱样。
他一边努力抑制着哭声,甚至再度咬上嘴唇企图把声音憋回去,可性欲过后的疼痛是真疼,更是闷着嗓反而显得哭声更大更滑稽,“我没有……不是被操的。”没有的嘴硬后,却根本控制不住泪腺持续输出,此地无银三百两。
盛时扬听他憋着哭声说话,一听一个想笑,不光是对方在努力隐忍,他也在反复铭记给自己立个人设,身为霸道总裁随叫随到的医生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