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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子浸漆了他的床单,盛泽安边说边不自觉的扭动屁股,蹭了蹭鸡巴,“流了,袜子都湿了。”
“你袜子还没摘啊?”盛时扬都忘了早先让他套着袜子手冲,男孩立刻回答他因为哥哥没让摘,一时间竟也觉得男孩居然也有几分乖巧,起码比家里面不是较劲就是哭丧着脸的倔驴强。
“现在可以把袜子摘了,但是还是不许射。”盛时扬吩咐道,想象着男孩被淫水洇湿一片的棉袜,刻板印象的总觉得那条袜子一定是白色的,而白袜下的柱身连同龟头,一定是未谙世事的粉嫩。
不用伸手,刚才塌腰趴床蹭鸡巴时,挂在分身上的袜子就已经摇摇欲坠,本来盛泽安刚还在纠结要不要腾出一只掰开屁股的手去套一下,现在听到男人的命令,几乎不假思索的把袜子蹭掉。
刚一板一眼的跟对方报备自己已经摘了,男人又带着羞辱命令的反问,“自己伸手摸摸,骚水流的多不多?”说完还不忘温馨的再次提醒,“可得忍住了,别一摸就射,不然晾了半天的狗逼可吃不到哥哥的大肉棒了。”
终于能收回手,盛泽安连连嗯声,屁股被掐着的地方免不了充血疼痛,可他根本无暇顾及,伸手抚摸上自己的阴茎。
正如男人所命令的,即便是对方不说,他也不敢碰多碰,生怕一忍不住一泻千里,夹紧了双腿和屁股蹦死神经,颤抖着手抚摸上自己的龟头,果然沾染了一片淫靡。
黏腻的前列腺液在他的指尖纠缠,和鸡巴牵扯出条条银丝,盛泽安咬紧嘴唇企图用疼痛让自己分神,却在男人的催促声中又不得不松口回话:“多,摸了一手,贱狗现在满手也是。”
没想到,紧接着对方便顺着他的动作,终于肯让他得以满足,“好,正好用你的骚水当润滑,用手指插吧。”话音刚落还不忘提醒,“想着是哥哥在操你,给我喘出声。”
沾染着粘液的手指终于得意允许,盛泽安几乎不假思索的抚摸上臀缝之间的褶皱,一抹湿润的温热覆盖在洞口,即使是他自己的手指,敏感的身体还是不由得打了个颤。
男孩轻哼一声,用指腹在肛口周围缓慢的摁压了一圈,直到原本干涩的洞口被他自己的粘液彻底湿润,才试探性的深呼吸放松臀肉,试图放入自己的手指。
耳机里传来男人并不满足的催促,叫不了大声也要叫的再骚一点。盛泽安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骚到男人的标准,但现在自己求着男人插自己屁眼,还要想象挨操的画面,羞辱也好难堪也罢,比先前的狗叫丢脸一万倍,也刺激一万倍。
“插进去了吗?”手机对面的男人问着,不知是不是催促,盛泽安多了分心急,原本还在肛口打转,贪恋那抹蹭痒带来的爽感,现在早已经被男人牵动着情绪,立刻用指尖挑开洞口,“这就……嗯啊……放,放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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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插进去不到一个指甲盖,即便沾染着粘腻的前列腺液,但到底不比润滑剂的顺畅,身后的股道被异物所侵袭,刚插进去一点便下意识的猛然夹紧,令盛泽安喘叫出声。
自己的屁眼把自己的手指咬的很紧,几乎快要绞断,拔也拔不出转也转不动,盛泽安的心跳跳到了嗓子眼,即使只是肛口的磋磨,也使得他前端早已饱胀待发的鸡巴难耐难磨。
“摸到自己的前列腺没有?”听他喘的这么激烈,也不是第一次开发的屁眼,盛时扬还是要男孩光被手指插一下就来了感觉,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笑着夸奖,“没碰到G点狗狗就叫这么骚了啊。”
今天一整晚的男人都是心浮气躁的,盛泽安也因为脾气倔吃了好大的鳖,突然对方一句温柔的夸奖让盛泽安心中猛然一颤,抵在洞口的手指又塞进去两个指关节,“嗯啊啊……哥哥,都塞进去了。”
手指皮肤的温度不比后庭,温烫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节,随着他轻微转动着手指,猩红的屁眼一张一合,每一次放松再收紧当然,他免不了长叹一口气,直到这口气压到喉咙口,不知是下意识还是为了取悦男人,都变成了绵绵长长的喘息。
“压一压你的敏感点。”对方还用那有条不紊的声音命令着他干出更加淫荡不堪的事,盛泽安想要听话却又心神紊乱,想要得到高潮却又不敢私自射精,只当是胡乱的用手指搅动着自己的屁眼。
裹挟着后庭中每一寸媚肉,盛泽安以前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前列腺在哪儿,只是每到情时自然撸,配合着被操屁眼,能够更爽,更刺激,更满足。
此时此刻趴在床上的他犹如一只不安又懵懂的小兽,幻想着深厚的感触都是另一只更凶猛的野兽在对他无休止的侵犯和压迫,而本应该逃窜尖叫痛苦的他,却在享受着这种另类的刺激,感到被占有。
甚至想要摆出更淫荡的姿势来迎合野兽的操弄。“想射的时候跟我说。”野兽开口了,盛泽安在一阵紊乱的深呼吸中勉强用传音连连嗯了几声作为回应。 网?址?f?a?b?u?y?e??????u???è?n??????????????????M
第23章 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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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刚插进去,手指的时候他就有点忍不住了,但知道男人还没有玩够,肯定不会轻易就赏给他高潮,自发的用身体的最后一丝耐性忍住了又再度流出骚水的鸡巴。
但他的耐力一向不是很好,显然光靠那么一点点心里冲击,并不足以抵得过生理上的刺激。原本因为跪姿已经让下半身酸痛的使不上力气,可为了能压制住前端的高潮,他艰难的颠起脚尖,自虐似的把屁股狠狠地压在床上。
床边坚硬的棱角正好压住他的冠沟,输精管内的精液被死死的压迫在即将呼之欲出的洞口,“想射。”盛泽安的嘴里面从男人问话就一直在呢喃着,“哥哥……”
像宿舍的床一样,床单已经皱皱巴巴,压着鸡巴的那一块被淫水浸湿浸透,跟着后面手指的插入时不时的抽动一下屁股,想射却被抑制住高潮只能无奈的空设两发对着床扭动腰肢。
盛泽安现在的模样就好像在操床,可他知道自己是挨操的那个。最终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对方的称呼,是哥哥,是主人,是他意淫肖想的对象,“想射。”
“刚才想射跟现在想射,有什么不同?”知道对方都已经喘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盛时扬却还是故意挑逗着他,好不容易让性欲达到了顶峰,这个状态他的男孩儿不多见,他不得且行且珍惜。
懵懵懂懂的从耳机中听出男人的质问,不知道是不是幸运上头有些恋爱脑了,总觉得他说话尽是温柔,似是还带着一抹循循善诱的指导,“不一样。”他从要紧的牙关中艰难的挤出几个字,边喘边说着,“一个是我撸的是前面……一个插后面。”
“不对。”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