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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斤小龙虾外卖到医院,盛时扬回到办公室正准备换下白大褂,查看手机发现小号多了很多条消息。
以往自己这条新狗都只会早晚请安,想玩了就说在吗,哪里会发这么多条消息,盛时扬纳闷的点进去,心情瞬间开怀,对方一句“哥哥”一句“随便玩我”,还有一通自己未应答的未接来电。
发骚发的挺饥渴的啊。
只是消息发过来的时间正是自己刚被院长叫回医院加班时,来了直接上手术,哪里有空砍手机信息,现在距离当时已经六个钟头过去,不知对方睡没睡。
盛时扬本来也想一个电话弹过去,怕打扰对面人休息,想了想还是随便发了个色气的表情图。
果然,这个点即便是凌晨他也没睡,男孩回了他一个问号,盛时扬福临心至,这次打电话再心无旁骛,当即打过去电话,没响两声对面便接起:“喂。”
平常接他电话最多是试探,这次倒是压的声音很小,盛时扬意识到情况和平常不对劲,“喂?说话大点声,我听不见。”
对方的命令在耳机左右声道中炸现,盛泽安心有余悸的盯了下门的方向,又盯着窗户,确保都是关的严丝合缝,才稍微加大了点声音,“我今天回家了,家里面有别人,都睡了。”
昨天语音磕炮时听他说过今天要回家,盛时扬并不觉得意外,也十分体贴的没有要求他声音要大些,转头哼笑一声,瞬间进入状态:“既然有别人,怎么回家就发情啊?”
第18章 只褪到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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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还没送来医院,盛时扬不着急回家,自己都已经把柚子放到他门口了,家里那条狗饿了会自己找饭吃,心想着还能陪这条狗多聊两句,放松的靠坐在转椅上,双脚放肆的搭在桌边。
声音穿过耳机,那句发情听在盛泽安的耳朵里,男孩浑身一个哆嗦,还躺在床上的身子不由得起身跪了起来,失落了一个晚上只需要这么一个词就进入了状态。
然而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不知道该回复什么,上面那一大长串话都是盛时扬当甩手掌柜,自己才想到了他,用来当代餐意淫的。
显然这么说已经不仅是会被罚被骂的程度,盛泽安情商也没到那种地步,大脑快速运转,思考着对方最想听到的话,“难得回来一次,家里的床更多大一点吧,方便贱狗发骚。”
“骚货。”盛时扬不带贬义的骂了一句,可惜只是语音磕炮,如果在线下,他一定会对着男孩的屁股来上两巴掌,“现在干吗呢?”
盛泽安如实回答:“刚才在无聊刷手机,哥哥一打来电话就跪起来了,现在跪在床上。”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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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挺滋润,家里的床是得多舒服啊?”盛时扬说话声音阴阳怪气,显然并不满意他这个举动,“跪到地上去,马上。”刚说完,手机里便传来床板吱呀声,男孩快速行动。
地板上的灰尘在几个小时前,由他在地上泄气是已经用衣服和头发打扫干净,盛泽安的双膝直直的跪到窗边,比宿舍的更硬更冰更凉。“我跪好了。”
听筒里的杂音也逐渐消弥殆尽,已经语音磕炮约过很多场,盛时扬逐渐摸清了这个男孩的行为方式,虽然执拗有时还会口出狂言,但命令都会听从,刚开始还可能因为羞赧放不开手脚,等来感觉了,那就叫一个骚。
这样的奴比起那些绝对听话的婊子奴们,更让人有征服欲。后者可能更适合一夜情快餐,狼吞虎噬之后满足,但太过油腻,使人撑肠拄腹。
而前者不同,前者像是一道藏在巧克力罩壳里的草莓蛋糕,神秘却甜腻,诱惑着食客的味蕾却不能直接刀叉相向,得淋上甜酱等待那蒙尘的巧克力罩壳慢慢融化,才能品尝。
他不挑食,可是也会对某类食材情有独钟。
那声带着沙哑压低嗓音,又小心翼翼的“我跪好了”回档在盛时扬的耳畔,他故意不说话,想晾着他跪久一点,之前在宿舍的瓷砖地板上跪了不到五分钟他就嚷嚷着膝盖压的疼,就算再怎么威逼利诱,最后也只跪了十分钟。
可惜不能发照片,男孩连局部照都不愿意发。别的可能并不具象,但膝盖肯定跪的发红,等再红一点,再变成青色,他肯定又要哼哼唧唧的,盛时扬边想,边轻声嘱咐:“手机放面前的床上,腿叉开,双手背后的跪。”
盛泽安很听话,手机被面前的床沿,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双膝,眼下动一动抬起来都感觉酸痛,还有落下的灰尘颗粒硌着他的皮肤,让他打开双腿的动作不由得放慢了些。
耳机收声太好,他的一哼一喘都被记录下来,时不时发出的呼吸声让听筒对面的盛时扬尽数裹挟,磨的耳根子都要软了。 网?址?f?a?B?u?y?e??????ü?????n?2???????5?????o??
紧接着,那软磨着他的嗓音又再次开口,“跪好了,哥哥。”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今天声音沙哑,令人听着莫名的委屈,让盛时扬觉得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简单的命令都是在欺负他。
可能因为他叫自己哥哥吧。说到这儿,他不合时宜的点开外卖软件,骑手才刚赶到商家,距离医院得有六七公里,留给他们的时间还很是充足……那就先来哄哄这个“弟弟”吧。
“家里供暖没?”电话对面的男人突兀的问道,盛泽安愣了一秒,地上膝盖的冰凉已经告诉他这个答案,“供暖了,但我家是暖气片,我现在这个屋里没有,平常只有二十度,昼夜温差大,晚上就十几度吧。”
盛时扬轻哼一声意为自己听到了,S城很多老小区和政府部门家属院都是这样的装修,自己家就是这千户万户之一,冬天说不着冷但也不如地暖热乎,得盖一层厚厚的棉被,想着,手捏着下巴思索片刻,“身上穿着衣服呢吗?”
对方一问,盛泽安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了回家前的衣服,只是脱了外面的羽绒服,内里的卫衣和工装裤还没脱,裹挟着家门外的冷气与房间内的灰尘,就连袜子都因为门口的那一段争执,还套在他的脚上。
他如实回答,“还穿着……”像是提前预判对方的命令,说完立刻补充道,“贱狗这就脱干净。”卫衣才刚脱到一半,一只袖子还未伸出来,电话中却传来制止的声音,“谁叫你脱了?还脱干净,因为太骚了想当冰棍降降温了?”
十几度还光着身子往地上爬,他都不知道该让他先去热力公司告一状,还是先拉进自己的医院发烧感冒。盛时扬不似先前有些激烈的命令,今天既然是玩,那就慢慢玩,“先不脱,先告诉我身上还穿着什么。”
盛泽安把已经掀起来的卫衣又慢慢放下,刚才一阵冷风灌进他的小腹就已经让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虽然重回温暖,但还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