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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解男人的用意,边思索边启唇道:“上衣和裤子。”
“没了?”男人质疑。盛泽安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没了。”照对面同样也臊气又不正常的脑回路,他不会以为自己身上带着些情趣玩具在自慰吧。
可男孩不知道的是,自己在情欲满溢的状态下喘息是多么的淫荡,盛时扬能够仅仅通过连麦加以判断,他想听的自然不是这个。
“穿着内裤吗?”他用更能掌控男孩的反问质问他,盛泽安的屁股一紧,先是嗯了一声连忙改口称是,对方又问,“袜子呢?”他再次肯定。
原本进屋要脱袜换鞋,只是今天门口出现了小插曲,现在男孩白色的袜子仍然包裹着他的小腿脚腕,被顶开的足见有几根线头,依稀能看出五指的形状。
盛泽安不知道男人这么问的用意,只管诚实的回答着对方的反问,直到男人下了今天第二个命令,“现在,把你的裤子和内裤全都褪到膝盖,别撒丫子欢了给我脱完,听好了,只褪到膝盖。”
虽然看不见,但以前在宿舍都是有多少脱多上,能扒光都扒光,盛泽安不解为什么这次半推半就,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男人先前问他家里供暖的情况,心里一暖。
可能是他多想了吧。盛泽安想问不敢问,手已然听话的勾起裤腰,解开绑着的裤绳,一股凉意袭来,连同内裤一起拉下大腿,衣服堆积在跪着的膝盖之上。
从刚开始对方命令打来双腿下跪时,他就已经有些心痒,眼下心火的灼热没有因为含量而褪去半步,阴茎处于半升旗的状态,已经有了微微抬头的趋势。
而他的下身是没有耻毛的。因为有一次和男人事后提过两嘴线下,男人不止一次的说过自己喜欢干净的,紧接着第二天他就买褪毛机,在浴室里躲着剃了,虽然男人看不见,也没有跟对方说,但每当盛泽安看到自己光秃秃的下半身时,心中总划过一丝羞耻和满足。
网调的魅力或许就在于此了,没有照片没有视频,主人仅仅是通过文字和语音,就要掌控满足奴的性欲和精神,而因为到底都没有实质性的惩罚和逼迫,自主权实则一直掌握在奴的手里,这个时候任何听话的表现,都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奴性和对主人的甘愿臣服。
没了象征着男性荷尔蒙的毛发,还因为这么想着,已经开始勃起。欲望就是堕落下堕天使的泥潭,盛泽安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像一条狗了,“脱好了,就脱到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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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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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先前的哑嗓,现在终于有了一丝异样的语气,男孩的声音比先前更尖更细了些,“你那么骚,真怕只脱这么点不够你爽的。”盛时扬开玩笑的调侃道,语气转而下落,“所以,狗鸡巴现在硬了吗?”
“硬了但没完全硬……不是,只勃起了一半。”盛泽安别别扭扭觉得前半句说的太坏气氛,盯着自己半硬的鸡巴补充,“以前刚打电话的时候都在撸,这次哥哥叫我双手背后,我听话没敢动。”
“这是给我邀功讨赏呢,想我奖励你啊?”怎么感觉今天男孩不禁声音委屈巴巴,就连说话都比平常软了不少,以前那个不吭声的小闷葫芦回趟家被夺舍了?
说到委屈,盛时扬的脑中不合时宜的浮现出今天盛泽安家门口眼红咬唇的模样,估计这个时候还躲在他那小破沙发里听着网易云的小曲,没准儿还掉了几滴眼泪,给他剥好的柚子也不知道吃没吃。
想着,又下意识的切出语音连麦查看外卖到哪儿了,是听筒中男孩的话打断了他徜徉在外的思绪,“贱狗还没让哥哥也爽,不敢邀功。”
果然有点不正常,放以往早已经浪到没边给了自己屁股两巴掌了,现在小白眼狼回心转意良心发现,反倒让他有些意外,“没事,你不是想被玩吗,今天哥哥只玩你。”
“狗鸡巴还没彻底硬是吧?”紧接着,男人关掉外卖软件,盛时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便步入正题,“把袜子脱了套在鸡巴上撸,只准撸柱身不许碰龟头,先把狗屌撸硬了再说。”
露骨的荤话结合耳机的左右声道在盛泽安的脑子中回荡着,光是被男人这么骂骂咧咧的命令,他原本半硬的鸡巴渐渐抬头,容不得再犹豫,立刻转身勾着脚腕把左脚的袜子拽下来。
盛泽安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一手把带着灰尘的棉袜套进阴茎,天气寒冷,袜子上没有汗液,让有些勾丝的干燥棉布更加粗糙,龟头刚附着上足尖起球的棉粒,盛泽安便压不住的长哼了一声。
“让你操个袜子就喘上了,跟个泰迪似的日天日地,手动没动?给我撸。”耳机里传来男人的羞辱与命令,有了这一下的冲击,盛泽安还没有撸动的鸡巴就已经彻底勃起。
袜子宽松,看不清男孩的阴茎的形状,只能看到像是衣架一样,向上翘着把白色的袜子高高顶起。针针线线的缝隙中隐约看见粉嫩的泛红的龟头。
他的双腿仍旧保持着跪立张开的姿势,身上的卫衣遮住了一半白嫩的屁股,却也难掩臀缝之间的屁眼,因为前身的刺激伴随着深呼吸开开合合,大腿根和臀肉上数据线的鞭痕清晰可见。
通话已经进行了十分钟,他跪在地上也跪了很久,膝盖逐渐传来酸麻的痛觉,却像咬唇带来的痛感一样,在这样暧昧淫靡的环境下,都被他转化成快感。
盛泽安一只手扶着床沿,右手握住套着袜子的阴茎,将原本宽松的布料裹挟住整根已然完全勃起的鸡巴,粗糙的棉布给他敏感的皮肤刺激非常,即便是搁着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因为男人三言两语就兴奋发热发烫的阴茎。
“嗯……”盛泽安配合的哼喘一声,手开始缓慢的上下撸动起来,男人不让他碰龟头,即便再心痒,手每次也只卡在冠沟之下,又顺着撸到最低。
白色的棉被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纵伸,盛泽安的手握着袜身撸到顶端,附着在龟头上的棉布就显得宽松,又紧接着撸到根部,拳侧都碰到了跟着摆动的睾丸,龟头的棉布勒紧,手不能碰只能靠着这样取得龟头的摩擦。
盛时扬听筒里传来那连绵不断的哼唧声,和平常在宿舍里语音磕炮时放肆的喘息不同,他现在完全信了男孩在家,收敛真是不少,这点靡靡之音放到往常,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男人不禁催促,“你属蚊子的啊?喘的哼哼唧唧叫魂呢,撸快一点!”他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大,“既然不肯拍照就得撸的我听的见,怎么?回家当起少爷了就不是哥哥的骚狗了?”
“不是,是家里有人贱狗不敢喘,贱狗在哪儿都是哥哥的骚狗。”盛泽安有点不愿意听见拍照两个字,立刻用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