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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扬就跟个大户似的,同一群老太太抢上去买,结果回头还在旁边的水果店里面提了俩柚子回来。
鸭架就算了,打折妈又爱吃,盛泽安纳闷的指着他手里面的红柚,“不是,这店里的折扣是买鸭子送柚子吗?这么奇葩。”
“想得美,柚子四十多一个,那鸭架不打折也才三十,你白送我俩?”盛时扬就看盛泽安那副懂装不懂贱样,顺着他邪恶的微笑,“你喜欢吃,专门给你买的,爱你哥吗?”
当时在车上因为即将要回家迫于压力,盛泽安根根本不想回复的这些个骚浪贱的话,嘴硬着说了句恶心,现在看着门口那一寸黑影,压抑了一下午的情绪顷刻间就为这么个举动而翻涌着。
“爱……”他把声音闷在懒人沙发的座椅靠背上,只剩一个张大的口型和喷洒在布料上的湿气。
第17章 随便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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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男人为了把他一字一句都挺清楚,一直保持着全神贯注的状态,盛时扬半天只判断出了个单字,“你哎哎哎的,说什么我听不清?”
不管他听没听清吧,盛泽安已经不想做说了。随便找了个话题借坡下驴,“柚子是妈剥的吗?”
这句他听清了,一向了解盛泽安,他肯换着话题就是在等着自己递台阶,盛时扬皱了一天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我就说说,还能真让妈剥?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当然是我切开剥好的。”
说着,蹲着身子又把盘子往门口推了推,“尝了一口可甜了,一咬下去那水多的,都得当你的哈喇子给流出来……”
“盛时扬!”越说越不正经了,盛泽安有些羞赧的一锤手边的沙发,隔着一道门,对着门口的男人直呼其名的输出,“我现在不喜欢吃柚子了。”
有的时候盛时扬也觉得自己像个抖M,只要盛泽安愿意气急败坏的骂他,那就证明不生气哄好了,“那你想吃什么,我现在给你买去端过来放盆里。”他乐呵呵的敲了敲盘子,怎么感觉跟给狗填饭一样。
盛时扬只敢想可不敢说,里面不回答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又在闷着,他可不能让这难得活发的气氛僵持,“我给你报报菜谱,小龙虾,生蚝,我五天没洗的袜子,三天没洗的裤衩……”
刚开始他真的在认真思考吃什么,直到越来越不对劲,“傻逼吧你!谁吃你的臭袜子!”盛泽安瞬间脸刷一下的变红,威胁似的狠狠锤了下门。
却与此同时好巧不巧,响起了一段奥特曼主题曲,“就像阳光穿过黑夜”,他记得这是盛时扬的手机铃声,一种不好的预感从盛泽安的心中腾起。
果然,门外的男人接起电话后就叫了声院长,语气正经了不少,“我现在家……二十三床我下午报给手术室了……恶化了?”断断续续的回答听进盛泽安的耳朵里,显然是男人在忙公事。
紧接着一句:“行,我这就过去,十分钟。”电话挂断,他的心也跟着咯噔一生。
二十三床的病人原本是明天安排的手术,今天突然叫疼疑似病情恶化,等不了明天。人是他负责的病人,现在去就算不开刀也得观察一下情况,有关病人刻不容缓。
这眼瞧着快把小狗子劝出来,一个电话直接前功尽弃。盛泽安也清楚,在哥哥的心里,自己闹脾气和病人工作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不吭声也不开门。
“那个……小安,医院有急事,我得先去加个班。你想吃什么,哥回来顺道给你买。”门外传来盛时扬有些歉意的声音,不似刚才的骚浪贱,也没有了开玩笑的语气。
刚还有点食欲,现在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吃进去也得吐出来。男孩还是不说话,闷闷的窝回懒人沙发上,任凭门外泄气的说了声:“那就小龙虾了啊,你要突然想到了再给我发微信,走了。”
自己的世界又再度冷了下来。
沙发被他压塌到像是块橡皮泥,盛泽安七零八落四脚朝天把脚翘在沙发顶部,半截身子却随着惯性滑到地上,看着好像一只被抽干了精气神随手扔在一边的玩偶,凌乱扭曲又狼狈。
因为盛泽安常常不回家,他的房间没人进来,地板上已经蒙了一层灰尘。能有什么洁癖?洁癖可以收了他的鞋,洁癖可以嫌弃他拿的鸭架,洁癖却唯独自己的房间是灰尘遍布,跟没住过人似的。
任凭衣服在地板上磨蹭,耳机还连着手机,不小心放了首歌,是刚才想用来掩盖说教声的劲爆摇滚乐,但现在唯一肯跟他说话的盛时扬走了,没有人烦他,也没人能让他倾诉。
这首歌实在太炸耳,盛泽安抬起手机想换一首舒缓的歌,手却不知不觉的点开微信分身小号,看着灰色置顶那个小狗头像备注为“主人(表的)”,愣了一秒种还是点开。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自己昨晚,准确的说是今天凌晨一点,跟他说晚安的时候。对方回复的笑狗穿着睡衣挥手的表情。
现在这个点虽然已是夜晚,刚过饭点,但他和对方联系总是得十一点往后,正是晚上性欲爆发的时间,现在联系他有点为时过早,想着,盛泽安试探性的发送:“你在吗?”
过了两分钟,现在听的歌都已经播放完毕换成了下一首,对方还没有回复。
看来是不在……不在也好,对方秒回他,他还真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
柚子还在门口摆着,果香已经从门口溢出,充斥在满是灰尘土腥味的房间里,裹挟进盛泽安的鼻腔,他深吸一口气,让他再度回想起刚才在门口请他出来的盛时扬。
手已经不自觉的在键盘上打下一个“哥”字,反应过来准备发送前,又多加了一个字,“哥哥。”他叫着男人。
对方还是没有回复。或许在应酬吃饭,或许在忙工作,或许只是单纯没有登录这个小号,只有在晚上兽性大发时,才会像皇帝一样临幸自己。
看不见自己的消息正好,“我心情不好,你能不能陪我聊聊天?随便聊什么都行。”发出后又觉得不妥,自己和他顶多是磕炮的炮友关系,再次撤回。
删删改改,最后学着对方的说话方式,改成了:“我闲的无聊,哥哥要不要玩玩贱狗?随便玩什么都可以。”
二十三床的病有些棘手,盛时扬到了医院刚看了一眼表示立刻安排手术,随即两条腿赶趟似的换上手术服消毒进入手术室,等当手术做完,把患者安顿好,已经是凌晨了。
这个点爸妈估计睡了。但盛泽安他猜不到,或许还锁在自己的小黑屋抱着手机听着emo神曲,一边抹泪一边骂骂咧咧,不敢骂爸妈就骂自己是甩手掌柜。
骂就骂吧,到给他剥龙虾尾的时候他撅着嘴别别扭扭的和自己说话了。刚在网上预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