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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你的小兄弟还能抬头吗?不行就来医院。”

对面嘟嘟囔囔的不知又说了些什么,低喘仍旧持续,可能是背地里在骂自己,盛时扬轻咳了一声提醒才恍惚的回了句没事,只是那颤抖的声音可不像没事人。

刚闭上嘴又在小声嗫嚅,消磨盛时扬的怜悯和愧疚,“逼逼叨叨嘟囔什么呢,骂我啊?我给你出钱。”

“不是,我没事。”男孩再次说了句没事,可说话都是一字一喘的往外蹦,每个字都伴随着大喘气,就在盛时扬思考为了这个小男孩后半生的“性福”不然直接打120算了。

只听屏幕对面才嗫嚅了半天,吞吞吐吐的回答:“我刚才又射了……不是我想射,是刚解开就流出来了,我控制不住。”说完,还跟蚊子念经一样说了声对不起,如果不是盛时扬早先打开了扬声器估计都听不见。

“服了你,真贱。”盛时扬把临到嘴边的诶呦喂憋了回去,无奈不带贬义的骂了一声,“流出来都是正常的,就怕流不出来,以后难受别死扭,你自己玩坏了以后我玩什么?”

现在他发现了,这小弟弟不仅说话无遮无拦,还有点认死理钻牛角尖。他大多都是走线下,看得见摸得着,奴有什么事都能及时应对,但网上的可控性就变差了,不仅针对奴,也有主的一部分。

对面轻轻嗯了一声。被盛时扬吼着重说,努力拽着已经没有力气的沙哑嗓音,逗着“铿锵有力”的回复清楚明白,男人才心满意足,“把流的骚水擦干净,爽了就快睡去吧,不是还有早八?”

“睡不着,熬个通宵上完课再睡算了。”男孩执拗的说着,人也从两次高潮中缓过神,没了刚才惹人怜爱的声音,非要说一句顶一句盛时扬真觉得他是不是故意欠揍。

“我不喜欢秃毛狗。”鬼知道他当时在医学院五年本科三年研,掉光了多少头发熬死了多少蝌蚪,盛时扬变相催促道,“等以后像我这种上班当了社畜,想睡都没得睡,眯一会儿也算。”

就像这绑鸡巴一样,他不能隔着屏幕把他摁床上逼着他睡,更不可能,念个睡前故事唱首摇篮曲,对方看似也不想答应,对于变相的命令不做回答。

“爱睡不睡吧。”怎么比他弟还难管,盛时扬泄气的啧了一声,想当初盛泽安暑假熬完通宵一宿没睡,第二天爬起来吃早餐还装模作样的揉着眼演他,回头就被自己摁回床上了。

可惜自己又摁不了对面这个模样都不知道的小伙子。听盛时扬又咋舌又随意,还以为对方生气了,“睡着了我怕我起不来。”他说话小心翼翼,生怕让盛时扬会错意以为自己是质问,“因为我不睡觉都能生气啊……生活也要管,这叫24/7吗?”

谁他妈管你睡不睡,不是……谁他妈在生气?每次对方的话都能让他哑口无言,盛时扬气也是气笑,“小弟弟,哥没那么闲,不会像那群小圈里号称训戒的流氓主似的,不吃早饭揍你一顿,熬夜打游戏揍你一顿,不写作业再揍你一顿,跟没事找事的傻逼一样。”

“哦。”对方好似还觉得有点可惜。

怎么比他弟还难缠。把闷骚体现的淋漓尽致,闷的时候死闷,糯糯叽叽又温吞,骚的时候骚的没边没沿,奴性深出手狠到能把自己的鸡巴绑到结扎。

还说自己生气,不高兴的应当是他才对吧。怎么比他弟还难哄,盛时扬哭笑不得,“因为如果我想打你了,没有理由你也得挺直腰板被我揍,嫌累不想抽的时候,你摇着屁股撅到我面前我都不会动你一下,主动权在我,懂了?”

果然,就是贱的,说点荤话才能调理他这别扭的性子。男孩立刻不假思索的回了声:“懂了。”盛时扬不满,“扇自己的狗奶子,扇完重说。”

他都不敢让他打他可怜巴巴的小兄弟,怕打坏了,又怕再给他打硬了。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在手机中炸裂开来,男孩咽了咽嗓子,“贱狗知道了,哥哥。”

“骚弟弟。”盛时扬开玩笑的回他,眼看着聊了又有小半钟头,外面已经看到遥远的天际线边闪过一丝黎明的阳光,他差不多也要下去在门诊值班室外露个脸。

“想玩全天也不是不行,自己头睡觉给我请安,起床叫早。不拍照不视频,但都得发语音条。”他安排道,满足对面那点开不了口的小心思,“当然,你想发照片我更乐意。”

对面沉默不语,估计是嘀咕着骂自己变态呢。盛时扬就是故意挑逗他,不怕他骂,以后总有他吃亏的时候,等着男孩半晌避重就轻的说了句,“贱狗记住了,会发语音条的。”

第13章 人模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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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刁难对方,逗了两句他便挂掉了电话,看着两次时间不短的通话记录,还有那个灰白色的头像,今天一天说不上的魔幻也说不上的兴奋。

盛时扬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准备点进去给他改个备注。

男孩还是默认昵称,叫“飞扬”,现在看来他何止是意气飞扬,简直是嚣张跋扈。想着,打字输入改成了“弟中之弟”,改完还害的他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虽然嘴上那么说对方,但他自己也是一样,即使已经没有工作也并不想睡,打算等到交了班,慢悠悠吃个早餐再踏实的舒舒服服睡一觉,正好也是早上八点。

盛时扬做过最长的手术有二十多个钟头,熬鹰对他来说不在话下,悠哉悠哉去食堂点了一屉小笼包和一碗热乎的皮蛋瘦肉粥,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慢悠悠的咀嚼,趁着这个时候食堂没人医院也还没开门上班,正是摸鱼的大好时机。

拍了张照发到家庭群里,调出手机相册屏幕红彤彤的一片,都是自己难得穿一次西装拍的照片,不禁把前半夜的经历回想了一遍,不免再次想到了那个一口一个哥哥又一口一个臭屁的男大。

倒让他想起自己一样臭屁的亲弟弟了。想着,盛时扬点开一个备注名为“狗子”的备注,上一条还停留在自己给他显摆买的稻香村,盛泽安生硬的回了句:“都好干,不喜欢。”

反正自己有的是人爱。盛时扬不在意的哼了一声,点开相册原本想挑一张最帅最显肩宽窄腰肌肉的西装照,最后却死活挑不出来,觉得那张都好看,索性刷屏一般发过去七八张。

“哥穿西装帅不帅?”吃着饭一只手打字不方便,盛时扬直接弹了条语音条,还跟了一个小猫舔爪摇尾巴臊气的表情包,“高级定制!回头借你穿。”

宏济科技大学北校区,六栋二宿舍三层楼头的寝室,语音电话挂断的那一声长长的“哔”音还在男孩的耳边回荡着,拉开床上的挂帘,虽然天还没有大亮,但相比起深夜的寂静与漆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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