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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东西连着你的狗蛋和鸡巴一起绑住,不许射。”

照这么一晚上几个钟头的了解,盛时扬对对方还一直保持着嘴臭的刻板印象,再加之前面刚调的那个大学生为例,自己这话提出来没准又会被骂,再不济也是一句凭什么。

“我知道的。”不想,那边不能算是斩钉截铁,但也不假思索的回答。

随即扬声器中就传来床板吱呀晃动的声响,显然男孩在听他的话移动。

很快,伴随着一道韧性的捆绑声,男孩沉重压抑的哼喘,“哥哥,我绑好了,用的袜子。”盛时扬的脑子里瞬时浮现出他红着眼皱着眉,鸡巴捆着袜子硬挺发红的模样。

差点下一秒就要跟一句“拍给我看看”,好在临到嘴边才想起了男孩事先给他的约法三章。

盛时扬不免觉得可惜,“行,我有事先去忙一会儿,在我回来检查之前都得这么捆着。”

大半夜能有什么事,性欲来袭对方却要挂电话,现在让盛时扬显得更像那个穿上裤子就跑的甩手掌柜。

鸡巴还被绑着的男孩明显慌乱,说话声音都带颤,“那你什么时候来检查?大半夜的真的是去忙吗?”

不然呢,这个夜班是他想上的吗?盛时扬扶额,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不安全感和废话问题,“不信你肿着个鸡巴来替我值夜班。”他有些泄气的道,“什么时候检查,再说吧。”

“再说?”男孩带着沙哑的喘音有气无力的质问,像一只毛还没长齐就想炸毛的小狗,“那你要是一晚上都不检查怎么办,我白天还有早八……”

“那你就这么绑着去呗,有胆子发情没胆子浪?”盛时扬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又不是线下,自己这话没什么份量,等到自己提出要查的时候再绑上,甚至照片也没有绑都不费力,发条消息说绑着就行了。

说完,他还开玩笑的欠欠的补充了句:“检查的话,等朕翻你的牌子临幸你的时候再说喽。”

对面估计是无语了,不再追问,连喘声都收敛,估计是在努力压抑住骂声。

一个飘渺无期的约定就好像放置游戏,况且,盛时扬不信能有男人在硬着的情况下还一直绑着不射,要么一会儿解开撸出来,要么就再去随机匹配别的主,毕竟他就是千万个人中巧合的那一个。

但如果男孩没有,那他的奴性还真不容小觑。

这么想着,漫长难熬的值班夜终于有了点盼头。身心双重满足的盛时扬神清气爽的套上白大褂挂好胸牌,倒是有些不舍的暂时挂掉电话,嘴唇上挂着得意的去往办公室交班。

夜深了谁不是饕餮,陈护士和赵护士正瓜分着盛时扬深夜送温暖的最后一块桃酥,听远处又传来一段皮鞋响,吓得边狼吞虎咽的咀嚼边收拾着桌子。

直到听到对方哼着小曲,迈着犹如浪里小白龙的步伐,才松了口气,原来又是刚交完班来查房的盛时扬。

“这么快就吃完了?”男人的心情似乎很好,探头探脑的往护士站桌面上搂了一眼,“下午交表去时我看院长办公室还有箱柚子,待会儿我趁没人,给你们偷俩大的下来。”

怪不得院长总骂他。两个护士连忙挥手拒绝,盛时扬没在意,“真不吃啊?那我自己个儿顺个回家,我弟爱吃。”说着,抬着下摆翘着脚蹦跳着离开,看着尾巴都快要摇到天上。

待人走远,赵护士已经忍不住开口,和身边的小陈窃窃私语,“刚才不还在办公室里又摔又砸又骂吗?这怎么一下就翻脸了,值夜班还这么高兴,别是叫开心鬼给夺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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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在医院,别说这个!”对方也纳闷的啧了啧嘴,又摇了摇头,“估计是把相好哄好了?还是……”她动用着自己八卦的脑筋,“又谈了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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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新年快乐!!

第12章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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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今天还好,除了有个骑鬼火摔着扭着胳膊的黄毛外,没有别的急诊病人和紧急手术。把医疗器械和病房查完,写好报告才过了两个多钟头。

五点已经算清晨,但现在是十一月底过了立冬,太阳升的晚黑夜漫长,窗外仍旧是漆黑一片,只能眺望到附近商圈的霓虹灯牌,还有同样加班亮着灯的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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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时扬回到办公室,以往这个点没事了都会忙里偷闲的睡会儿,等早上八点和下一个人交班。

把跟狗牌似的工牌从脖子上摘下,往沙发床上泄气的一躺才终于泄下了一天的疲惫,点开手机查看时间,顺便想把今天那摔残废黄毛机车照给盛泽安发过去,记得他骑电车也很快,迟早有一天得骨科见,点来聊天框又突然想到那个莫名很熟悉的男孩。

已经五点一刻了,他记得他说明天还有早八,这个点应该已经睡了。虽是这么想,但盛时扬还是试探性开玩笑的发了一个小猫开警车巡逻的表情,不想对方居然秒回。是一条语音条,“还绑着,能不能快检查。”

盛时扬不免有些震惊,立刻弹过去语音电话,没响两声便被接听,即便没有视频照片佐证,但男孩一上来就难以抑制的低喘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

他的声音像被封印在山洞巢穴中的幼龙,因为高潮抑制又被勒的很疼,每一声喘息的尾音都带着沙哑的嘶吼,“疼……”男孩只说了一个字,声音都颤了三颤,尽显着可怜,“下面又肿又胀,好疼。”

“卧槽,疼就快解开!”盛时扬没想到他能这么持之以恒,更是上来一句快要疼哭了的嗓音,让他都有些难以想象,“你怎么绑的?真绑了仨小时啊?”

只听对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伴随男孩终于得以释放的一声低吼,呼吸极速加快又慢慢的缓和下来,盛时扬急切的重复问了一遍,对方才抽出余兴回答:“就是找了条长筒袜绑上,老松开我就打了个结。”说完,又急于解释补了句,“就刚开始重新打结的时候松了一下,再没解开了。”

一时间都让盛时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知该夸他听话还是该说他死板,“让你绑鸡巴不是裹小脑,还打结,真不怕坏死啊?你对你小兄弟够狠的。”

“是你让我没命令别解开,还要等着你检查。”能听出来男孩有些不悦又执拗,沙哑着的嗓子可怜巴巴的,不服气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凭什么说我。”

一是没想到男孩居然真的奴性至深,二是更想不到,仅仅是随机匹配的快餐式连麦语音炮,他也能对自己下手这么狠,还给打死结,这高潮是得多难抑制,这身子又是得……多贱。

“行,我的错。”盛时扬庆幸自己幸亏忙里偷闲搭理了他一下,倒也不避讳什么对啊错的,“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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