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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盛时扬也在想,他思考一番,“叫爸爸?你那嗓子跟小百灵鸟似的,叫爸爸一定很好听,没准更骚我更会勾引我收你当奴。”

说着说着,时间有点急,他上下套弄的手加快,说来还有点苦逼,要赶在交班前快点爽完。估计是今晚意淫太多了,他自顾自的说两句,都能联想出小男孩叫爸爸的画面,又要射了。

结果对面又来一句:“不要。”知道自己这么答,屏幕对面那主人一定不满,男孩说完不要,立刻解释,“我现实生活中和爸妈关系都不好,这种称呼听了会萎。”

盛时扬面前无数头草泥马在奔腾流逝,再这么搞几次他的鸡巴就真要废了,“那你想叫什么!”他带着怒气又心急摆烂的一吼,叫太君,叫小主,叫皇阿玛!

狗还可以慢慢调教,这么条爱扎刺的傻逼狗除外,眼下最重要的是在上班之前爽一把,不然整个漫长的夜晚他都要在压抑的痛苦中度过。

盛时扬把手机摔倒一边,开始对自己的鸡巴奋力冲击,他微微眯着眼睛,双腿大张控制住旋转的转椅,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火热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每一次都把阴茎撸到根部,速度加快,睾丸都跟着颤抖,折腾了一晚,满足了俩贱货,终于要扬眉吐气这么一回。

似野兽般的低吼声音在他的办公室里回荡,可惜的是男人早已闭了麦,对面居然敢先他一步高潮,就别想听自己的“福利”,正要撸射之际,手机却再次不合时宜的传来声音,是那男孩的:“我叫你哥,或者哥哥,行吗?”

“妈的。”一句哥瞬间让盛时扬想到自己家里那个傻逼小孩,再加上先前的联想都莫名其妙的联想到盛泽安,让男人不知道该萎还是该亢奋,眼看着高潮在即,手忙脚乱的点开麦,“叫哥哥。”

对方顿了好久才重新叫了声哥哥,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没再那么煎熬,听到盛时扬低喘声加快,才意识到对方也因为他起了反应,心中的心脏猛然跳动,又叫了声,“哥哥。”

“贱狗,忘了哥哥跟你说什么?”盛时扬也开始自觉用起来这个称呼,听上去还比爸爸显得年轻,就是不正经。

可那又怎么样,打从一开始,两人就已经阐明了双方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对面显然又忘了,沉默了片刻实在想不起来,正当要说对不起的时候,脑筋一转幡然醒悟,“贱狗对不起谁,又对不起他什么?”

逐渐步入正题,“记起来了还不快说?狗嘴欠抽,还是狗逼欠操!”盛时扬握住鸡巴,像是桃子一样红润的龟头对着办公桌,在手中抽动两下很快就要到达高潮。

对话持续的时间过长,男孩在盛时扬一句句的引导中,又逐渐起了反应,从开始自称贱狗就听得出来,但盛时扬才没空管发情的他,不让他来伺候就不错了。

男孩的声音又带上了喘音,声音却比之前更加明朗,微弱却像是一缕暖风,足以驱散寒凉,“贱狗对不起哥哥,不该不听话……自己射精高潮。”

说完,没有盛时扬的命令,就对着自己的身子自顾自的扇上一掌,声音清脆响亮,盛时扬看不见视频没有照片,不知道他打的是哪里,但很是满足。

时间来到了五十分,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马眼中射出,喷溅到办公桌上,连续射了三四股才结束,足见男人的体力。

盛时扬长吁了一口气,今天也算是变相的让他体会到了边缘控制的感觉,倒也没有他们奴一个个的骚浪叫的那么爽,除了让抱着一肚子的气消了之外,也就那样。果然自己还是天生S种。

他缓了两口气,拿卫生纸擦了擦阴茎重新穿好裤子,又把射到桌面上和地板上微微泛黄的精液擦干净,选择性洁癖的顺手用身边的酒精喷壶又喷了一遍。

忙完这些有的没的已经过了三五分钟,距离交班的时间踩着点也要到了。盛时扬拿回手机正准备看时间,发现语音通话居然没有挂,扬声器中喘来微弱的响动。

第11章 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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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嘈杂的织物声,伴随着那男孩的喘息。盛时扬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人样,刚才他一直不吱声还以为他听着自己高潮感觉恶心挂了,没想到不仅没挂,估计还去撸了。

不愧是年轻人,就是体力好。“又硬了?”盛时扬边换着工作服白大褂边直截了当的反问,却是略显随意一提。

男孩相比起刚连麦时的腼腆已经放开很多,“又硬了。”他顿了顿,说话似又习惯性的咬着嘴唇,再羞耻的难以启齿仍兴奋的说着,“是在第二次叫哥哥的时候硬的。”

这就是有些主调教奴的方式之一,不是一上来就会棍棒伺候拳脚相加,那样纵使把奴打到服服帖帖也只是表面屈从,而不是臣服,但对于究极恋痛的刑奴和那些一夜情关系来说,也算是及时行乐的方法。

而想要调的长久,用盛时扬的想法来说,一如现在,不需要多么沉重的打击,只需要羞辱。

人都是有羞耻心的,被戳破一次,第二次便会更放肆,每次都在羞耻的边缘试探,直至开发到和主人同频……

虽然但是,大多都是肉体关系的他还没尝试过开发一个狗奴到极致是什么感觉。

可眼下,这不是有个送上门的练习生吗?

即便是已经高潮过冷静下来,盛时扬还是不免对男孩另眼相看几分,兴许是因为前后反差太大,前面无不充斥着挑衅,后面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发情。

还说自己是第一次当奴,是问哪个S不会心动?

想要多逗弄逗弄他也好,单纯馋小男孩的身子也好,没有体验过这种玩法也好,盛时扬也不标杆立异,坦荡的承认这些成分自己都有。

“说你贱都已经说腻了。”盛时扬边打着衬衣领带,边操着一口无奈的语气骂道,抬手看了眼手机时间,也确实该无奈,等待他的是一个个病房和漫长的深夜。

对于贱这个形容,对面不置可否,但能听见撸动套弄着鸡巴的水声,男孩的喘息不止,如果不是自己现在真的要去交班,盛时扬不服输的体格绝对还能在和他来一发。

想着,他眼珠一转,坏心思又起。“可是你已经背着我偷摸射过一次,光奖励满足你了,今天第一次,怎么也得罚罚你立个威吧。”盛时扬说话带笑的声音即便是隔着屏幕顺着网线,都让人觉得邪恶又有点欠,“不然,省的你觉得我不够严不够狠。”

一听有罚,屏幕对面的男孩不知是害怕还是期待,“你想怎么罚?”手机中传来羞怯的疑问。

果然还是可怜的奴惹人疼爱,盛时扬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可还是无情的命令着:“袜子也行,鞋带裤绳也行,随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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