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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了一抹暗沉的灰色。

寝室内还是一片漆黑,盛泽安把手机屏幕亮度拉高充当手电,摸索到床头的黑框眼镜,才依稀看见已经凌乱不堪的床榻,兴奋了一晚上也爽了一晚上,脱下来的睡意和内裤被他踩到了墙角的床缝,床单从床垫下折腾出来一脚。

枕头不是枕头,被子不是被子。刚探着身子想去拿内裤和睡衣先穿上,却在附身弯腰之际,闻见双腿之间的床单子那一抹腥气。他的动作顿了顿,这次不用打着手电照明也知道那是什么。

是自己先前控制不住流出来的精液,甚至在先前那种状态下,也不知道是尿液还是前列腺液。

人在性欲上头了的时候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第一次他听匹配的那个主的话把鸡巴绑住,但在袜子套上的那一刹那,粗糙的布料触及到柱身上敏感的皮肤,让他反而忍不住差一点射。

当时,他下意识的不是上手撸,而是听话的紧紧绑住。然而袜子的弹性太好,两端交叉随手一绑稍微一动就会松开,那股想射想高潮的性冲动更加剧烈。

为了抑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抑制,自己在网上随机匹配找主人就是为了爽的,但性缘脑的促使下,手总比脑子快,再次狠狠的把柱身根部和卵蛋绑在一起,为了不松开打了个结。

原本逐渐感觉到疼的时候,他手已经尝试的想要解开,可不知是打了个死结还是回想起男人那句命令,虽然不着调,虽然很重口,虽然千篇一律尽是羞辱,但总让他感觉不一样。

感觉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缘分。或许是跟他哥哥声音有那么几分像,说话也有那么几分欠样,才让自己另眼相看,愿意顺服的吧?毕竟整个家里也就盛时扬那个没心没肺的空脑壳还肯和自己说两句话。

盛泽安这么想着,微微俯下身……他的床头就放着卫生纸,但却没有伸手去拿,反而是把整张脸下压,慢慢凑近自己射精的那块湿了的床单,自己的腥气越来越大,扑面而来。

伴随着的是洇湿了的床褥,潮湿感越来越近,制止他把自己的整个面庞都贴在那块水渍之上,粘腻的精液沾染在他面颊的每一寸皮肤,盛泽安深呼吸一口气。

原来这就是自己的骚味儿,不知道……够不够骚,够不够当他的奴,如果真的和那个男人玩了线下,又够不够让他夸出那句——“骚狗。”

记得男人让自己打扫干净,他微微轻启嘴唇,有些发白的薄唇唇角噙着突兀的血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咬破的,或许是第一次叫哥哥忍不住射精的时候,或许是后面绑着阴茎的三个小时,或许是刚才,一直想着他的自己。

红润的舌尖裹挟着床单上挂着的浓稠的精液,被他慢慢卷进口腔里,现在分明已经射过两次,阴茎又受过疼痛,一时半会儿勃起不了,但他莫名还是想做着这些屈辱狗爬的动作。

而且就算勃起了,他也不想自己一个人撸射。盛泽安咽了咽喉咙,把口腔中自己的精华咽了下去,直到床单上那一摊水渍已经从精液变成了自己的口水,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抬起手机,页面还停留在与那个男人的聊天界面,早加上的时候还没有备注也没有注意,他仍旧是原始昵称,但在此时此刻却显得十分突兀。

死了白月光的霸道总裁的医生朋友。

什么傻逼网名,连取名风格都颇有盛时扬那个吊儿郎当又抽象的风格。“呵……”害的盛泽安又重新看了一遍,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

稍微冷静了一点,他点开朋友主页想要更改备注,把这一长串昵称都删除后,却不知应该改成什么。

手比心诚实,已经下意识的在输入法的中打出了“主人”两个字的拼音,但第一个候选词不是主人而是主任,前段时间盛时扬刚升职没少拽着盛主任的称呼犯贱,打字多了自然把词频顶了上去。

想了想,还是删除。难道备注“哥哥”吗?其实冷静下来,他觉得这个称呼有点肉麻,除非在情志易到的时候来两句调情,其余的时候叫多了,不仅像那些大母零,还跟个鸡一样咯咯咯的。

他连亲哥都不这么叫,平常就叫哥或者直呼大名,烦人了就叫他傻逼,生气了是理都不带理,总觉得哥哥这个称呼也多了种莫名其妙的羞耻与暧昧。

而且这么备注,他怕哪天意乱情迷搞混了,把一些不该说的话转头发给盛时扬,那比弄死他还难受。盛泽安犯了难,最后还是打下“主人”两个字,但后面加个括弧,“表的”。

差不多缓过神,盛泽安也回复了一些理智,眼下已经七点出头,今天早八甚至还是毛概课,脑子里面再淫秽的东西也会被强行驱逐出去,正好下床洗了个澡。

等洗完澡出来,手机微信突然多了十几条消息提醒,盛泽安心中一紧,他记得男人也说自己还在加班,会不会这个点还没睡要查岗亦或者有什么别的命令,激动的放下还没擦干头发的毛巾解锁手机……

看到是某个备注为“盛家太子爷”的人一连承包,扬起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更在看到全是油腻西装照后,白眼已经快翻到天上去了。

吃饱喝足的盛时扬迈着悠扬的步子准备去交班然后美美睡觉,白大褂里的手机振动一下,吓得他以为又要加班,看到是盛泽安发来的消息才松了一口气。

点开查看,“狗子”回复:“人模狗样。”

第14章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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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有两代四口人,父母和扬安两个兄弟,盛父和盛母两人都是政客,在政府做一些基层工作,官职虽然不高,但长年累月下来,言谈举止都带着些官场做派。

说好听些是人情练达,诲人不倦;说难听点,就是老传统老古板,甚至还有些老封建。老小孩说的就写盛家二老的形象,对孩子的培育当然极为注重。

现下,老大盛时扬在医院骨科当副主任医师,老二盛泽安在宏济科大传媒院读大二。两个儿子虽然都已成年,二老不要求别的,但下了一条死命令——在结婚成家之前,兄弟俩必须每月回来至少一趟。

他们的家在S城凤阳区,和医院倒是不远,盛时扬外科医生忙碌,在医院附近的公寓买了个小复式,但只要没有手术,下班都选择回家,照他的话说,家里有饭有床有水电还有爸妈,跑两公里的功夫不在话下。

按理说两人都在S城,而时间较为充裕的盛泽安却相比起医院工作的老哥来说,更不着家。每个周末都说和这室友出去,与那朋友约饭以此推脱,比高中时放假回家的时间都少。

要不是碍于一个月必须回一趟家的硬性要求,到寒假估计都别想看见这盆快泼出去的水。

就连这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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