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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牙学语,蹒跚学步,每一个阶段我都在场;我给他换过尿布喂过奶抱着他哄他睡,我们会进行兄弟间的亲吻,他一点一点地长大,长成了俊秀的少年,我忍受他的优秀,不惜令所有人厌恶。
直到昨天,我和他做/爱。
我以为这是报复。
可是现在,此刻,一阵酥麻麻的电流从他的手接触到的皮肤开始,遍布全身,噬咬每一寸皮肉,与冷漠仇恨截然相反的激动燃烧,这燃烧会让人误以为是爱——或许是误以为吧,混杂着人类原始冲动,通常被冠以“爱”之名的前奏,我不知道爱是什么,性吗?但他的的确确给了我无上的快感。
在我弟的触摸下我硬了,没有药物做借口,身体诚实的酝酿愉悦。我渴望更深层的链接,却畏惧地流下眼泪,不能自已。凝滞的水雾中,感官的刺激无限放大,他每一个微小的表情、细弱的呼吸,都深入到骨髓,刻烟吸肺。他同样注视着我,他一路向下亲吻,和着细如丝线的水流,最后跪在湿热的地砖上,跪在我蓬勃的阴/茎前,被洗礼过的嘴唇娇嫩得像清晨结露的玫瑰花瓣,将我的欲/望轻柔地、贪婪地纳入口中。
——我完美的天才弟弟,为他一无是处的哥哥口/交。他表现出了无限的包容和极大的耐心,认真细致得仿佛这是决定后半生幸福与否的磨炼。我微微扬起下巴,张着嘴以便更通畅地呼吸,然后垂下眼睛,看着我弟纯洁的被热气熏粉的脸蛋,产生了一种幻觉,又或是一场富于幻想的梦境:我和他做兄弟只是一种巧合,我们本应是陌生人,因此我对他的仇视是与生俱来的鸿沟。可现实挥之不去,没被浇熄的理智提醒我这只是美好的愿景,而事实——想到事实——我的身体热血沸腾。
我根本拒绝不了来自于我弟的性/爱,不免放纵思绪,回味起昨夜那前所未有的高/潮,让人上瘾。心里却感到恶心,再次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肉/体则极致兴奋,崩溃的刺激攀升到头顶,身体不可抑制地痉挛着,手指掐进我弟的肩膀,我在他的口中射/精,他吞下了我的精/液,然后他站了起来,我感受到他的激动,我仍然颤抖着,体验高/潮后的余韵,这种时刻我手脚虚软,只能顺从地被他按在墙壁上,抬起一条腿,连摸索都不必,他轻车熟路的闯了进来。
比昨晚顺滑很多,里面还留有他昨晚残留的精/液。我本不想攀附他,可这次他操得格外不留情面,湿滑的墙壁没有供我抓握的位置,只好紧紧盘住他,像缠在树干上的蛇。性/爱激烈,我被无与伦比的满足感侵略——男人,被欲/望驱使的低等动物,连我弟都不例外,真是新奇。我们在父母家的浴室里疯狂与荒唐,这种酣畅淋漓的官能神秘而无法言说。
我已经接受了在性的较量中一败涂地——越沉迷,越失败。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呢?还有什么会比这更糟呢?
我迷迷懵懵地看着摇晃的天花板,不拒绝他越发过分的索求,仿佛作为同谋,能让我输得不那么难看。直到敏锐的感官中,听力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我弟一定也听到了,仍在动,但他慢了下来,我们维持着搂抱而相连的姿势,判断钥匙的转动声出自谁手——
我屏住呼吸,客厅中传来我妈的声音:“天震,你洗澡呢?”
我知道什么比这更糟了。
我身体紧绷,更显得我弟的分量,愈加折磨,不禁皱紧了眉头,想推开他又不敢搞出动静。他冲我一笑,目光痴缠,口中淡定地回答:“嗯,冲个凉。”
“我回来取个东西,”她的声音喜气洋洋,“你爸订了餐厅,老地方,晚上七点,咱们好好给你庆祝一下。我就不回来接你了,你到时候直接去,早点出门,别迟到了。”
“好。”
“你换洗的衣服怎么没拿?”
“忘了。”他笑意更深,“妈,你帮我拿一下。”
他和我妈一问一答,气息平缓,却完全不耽误下/身的顶弄。我本就紧张,生怕出声,一直抬手捂着嘴,听到最后一句话,不可思议地瞪着他!虽然我妈不会进来,只会将衣物放在外面的台子上,但离得越近,难免不会发现什么!
他朝我眨眨眼,仿佛在展示调皮,我暗骂一句“不知羞耻”,别过脸去屏息以待,丝毫不敢有大动作。他咬我的耳朵,蜻蜓点水一般痒,下面磨着,磨得人心痒,需要朔风来狠狠刮一刮,痛起来才好,可是喘息压抑,像只濒死的兔子,小而急促。
我妈拿了他的换洗衣物过来,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内外如同硫磺与火,一旦突破阻隔,就将会是一场大爆炸,我的心脏高高悬到了嗓子眼儿,他竟撩拨得更加起劲,我憎恨又难耐地咬住他的肩膀,一方面让自己不要出动静,一方面让他收敛。
他却像受到了什么刺激,毫无反省不说,动作更加大开大合,弄得我特别疼,我想叫他停下,却不敢出声,只好以牙还牙,咬得更狠,他的呼吸一下子紊乱起来,一股发泄不开的焦躁感,即便有淋浴的声音遮掩,他与往日洗澡时与众不同的表现仍能透过言语的节奏令我妈困惑。
我妈喊了好几声她把衣服放在外面了,得不到我弟的回应,忧心忡忡地说:“听到没有?”
我拍着他,紧张得顾不得身体疼痛,使眼色让他赶快把我妈打发走——她已经在敲浴室的门了,问:“天震,听到没有?”
我弟喉结一动,哑着嗓子冲门外说:“知道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哦——”我妈拖着长音,饱含爱意,“难受我们就不去了。”
“我没事,晚上我跟我哥一起去,你让我爸别忘了订蛋糕。”
我又瞪他,谁要去凑他的热闹!我弟翘了下嘴角,突然抽出来,把我翻过去抵住墙壁背对着他,刚才一直悬空的腿已经麻木,我差点站不住,他从背后拥住我的腰,顺畅地顶进来,温热的气息几乎和水流融为一体。
我妈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不用叫他,我不想看见他。”
我身体一僵,他也不动了。
我妈说:“我走了,你看着点时间。”
我妈走了。就在关门声响起的瞬间,失控的是我弟而不是我,这场面颇为滑稽,他将我拽入焚身之火,连绵不断的给予和索取彻底没了章法,我感觉我们就像两团熊熊燃烧的火,彼此吞噬焚灭,每一滴水滴到皮肤上,都会瞬间汽化升腾。
他一遍遍地说着“哥,我爱你”,试图构筑只属于我们的乌托邦,可我无动于衷。
我的心灵沉湎肉欲之欢,情感却与心灵南辕北辙。在我的记忆中,和我弟欢爱应该是最陌生的片段,就像看了无数次的电影,其中仍有一些始终记不得的镜头。有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