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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天震,天震,你让我怎么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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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年轻不知倦的身体照旧晨勃。我弟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眼我,下床要去冲凉。
我拉住他。食髓知味也好,别有用心也罢,我像要证明什么似的按住我弟,坐在他身上又来了一次。他很激动,比昨晚更硬,时间更久。
我一边动一遍咬着牙说:“陈天震,不是只有你豁得出去。”
他喘着气说:“那你叫我弟弟。”
我没理他。
他粲然一笑:“哥,生日快乐。”
我干脆捂住了他的嘴。
这次没有药物干预,有些疼了。即便如此,相比于在上,我好像仍更偏向下方。淫靡的腥气中,我看着我弟,感受着自身的阵阵抽搐,灵魂却像一个旁观者,旁观两个陌生人。
完事儿后,我从他身上下来,我弟摸着我的脸,说:“你再睡会儿。”
我闭着眼睛,没吭声,他去洗了澡,然后带上房卡出了门。我知道,他去买早餐了。
我慢吞吞地坐起来,脑袋疼腰疼屁股疼,但我还是强撑着,澡也没洗,趁着我弟不在,穿好衣服走出了酒店。
果不其然,是gay bar楼上的那家。
我打了辆车,去了涂渠业余乐队排练的地方,他们说涂渠不在。我才想起来今天是SB每周固定的排练日,于是打车去了地下酒吧。
一切开始的地方。
我弟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我干脆关机了,一路下行,推开酒吧大门,不必穿过烂白菜味儿的过道,他们正在台上调试设备。
程祎第一个看到我,刚开口打个招呼,我直接跳上台子,扒开他,揪起后面的涂渠的领子,重重的一拳揍了上去!
涂渠捂着脸踉跄着后退,撞到了沈珏的鼓,徐立伟上来拉住我,说:“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程祎也说:“小野,他怎么着你了?”
我说:“涂渠你出来。”
他慢慢扬起脸,顶着青紫的眼眶,露齿笑了起来,像个嗜血的怪物。
所有人都察觉不对,程祎调高了嗓门,问:“到底怎么了!”
涂渠站了起来,我挥开其他人,和涂渠一前一后往外走。站在台阶上,他抬手遮掩着阳光,说:“就在这儿说吧。”
我说:“在这儿揍你揍不开。”
涂渠呵呵笑了起来,戏谑而锋利的目光穿过他微长的头发直射过来:“褚野,你以为我给你下药,是谁要求的?你以为你弟为什么那么巧就会出现?”
还有那瓶标记着字母“R”的Rush。
我瞳孔微缩,整个人哆嗦起来,恼羞成怒地打他脸上:“涂渠我/操/你妈!!”
他怂,躲着,任由我打,间歇传来一两声的笑。程祎和徐立伟冲出来,徐立伟拉开涂渠,程祎架住我。我连打带踢,程祎也中了好几脚,涂渠摇头笑说:“看来你又输了,真是场烂戏。”
扎扎实实的一箭正中心脏。我咬着牙,眼睛红了,睚眦欲裂:“我/操/你妈!”
“涂渠你闭嘴!”
程祎呵斥他,夹住我的双臂更紧了,我像沾染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死命挣开他,朝他大喊大叫:“别碰我!”
程祎愣了愣,然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后退着,一路来到楼上,推开地上的门,阳光就会撒遍我的全身。
可是我的眼睛只看到了涂渠的口型,诅咒一般烙印在我的大脑里。
他说:“要么是性,要么是死。”
我狼狈地逃出去,阳光变得虚无,周遭的一切都被橡皮擦去了一般,不复存在,只有两个字在眼前真切地回荡。
“性”“死”。
我拿出手机开机,手止不住地颤抖。
我弟的电话又进来了。
我接了起来。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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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我接起电话,我弟在电话的另一端,我们两个都久久地沉默。
在这样的反应上,我们的确是亲兄弟。
不知过了多久,我弟长叹一声,说:“哥,回家再说吧。”
对,回家,在家里,我们只能是兄弟。
我拖着一身混浊的气味,失魂落魄地走去家的方向,这条路很长,身边行人脚步匆匆,有学生有职员,有几个或闲庭信步或步履蹒跚的老人,我忽然觉得,他们的世界好清澈。
我想我应该思考些什么,得出一些答案,然而脑子像锈死的齿轮,转不动半点。不知不觉到了家楼下,我仰头望去,这个时候,爸妈应该都上班了,往日里我不想见到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可是现在,我迷茫又悲伤——我是那样的委屈,却不敢将之公布于众,来讨得片刻安慰。
这是比阴沟里的烂泥还要被深深埋葬的恶心垃圾。
好在——好在——我唯一的轻松,竟是全世界还有一个人知晓这一切,与我共同守密,共同分担。我恨他,却无法再失去他,因为这样的罪恶,凭我一己之力承受不起。
我走上楼,开门,这套房子是老房子,物件虽旧,但干净温馨,我妈爱美,家里时常会有鲜花装点,今天也不例外。
我看着边柜上花瓶里的百合,浓烈的香气冲得我喘不上起来,在见到我弟的那一刻,压抑到了极致。
我弟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一碗粥,看到我,眉目温柔地说:“先吃饭吧。”
我躲开他的目光,去到浴室,脱下衣服露出液体干涸后斑驳的躯体,我打开花洒,背对着镜子,闭上眼睛,静静地冲刷。
周围白茫茫的雾气,一如我脑海的外放,这时有一个课题清晰的出现,自问如何能洗涤灵魂?我不知道,我想我弟这个天才也不会有答案,那么他是如何做到一切如常的呢?这就是普通人和天之骄子的差距吗?
到底是他报复我,还是我报复他?想来他也是恨我的,恨我这么多年厌恶他、嫉妒他,而他却又不得不以血缘来宽慰自己,最终用爱来矫饰的恨,拖着报复的步伐,绵里针一样一寸寸扎进我的心脏,痛彻心扉,然而外表如常。
浴室的门被拉开,我茫然地看过去,层层水雾像纱帘般模糊他莹白透粉的脸,不真实得仿佛梦一场。他走了进来,关上了门,他向我走来。
我有些瑟缩,不知所措,我弟说:“哥,我帮你洗吧,你……不会。”
他的手伸向我,我往后退了几步就抵到了墙壁,这样袒露,且头发被水流浇透的狼狈,支撑不起虚张声势。我想喝退他,可是畏惧使我张不开口。
而就在他的手触碰到我腰侧的皮肤上时,真正的惊恐才姗姗降临——
我看着他呱呱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