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9


比你丰富。”他朝我咧开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把威士忌往我面前又推了推。

我气闷,别过脸去,没有碰酒。涂渠说:“你弟差不多到了,把酒喝完,我们上楼吧。”

gay bar在底下,楼上是一家酒店。我想了想,总觉得不太对劲儿:“其实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我弟我太了解了,真想刺激他,不如咱俩当面给他亲个嘴儿。”

涂渠说:“你为什么不先问问我乐不乐意和你亲嘴儿?”

“你不乐意?”我惊讶地说,“我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小朋友,哪里都可以给出去,只有这里不能,”涂渠俯过身,点了点我的嘴唇,“这是‘我爱你’。你居然不知道吗?”

我愣在原地,没有躲开他的手指——没人亲过我的嘴唇,除了我弟——脑海里回放起高一时,在图书馆的四楼;还有转年的元旦,旅馆里,我弟的吻激烈又炽热。不是孩提的温软,是成年男人澎湃霸道的激情。

“我爱你”吗?

对,他从小就在爱我,一直爱我。

我的良心开始张牙舞爪,霸占躯壳,几乎要从喉咙里伸出来。凭心而论,我弟从没有对不起我,而我却因嫉妒而迁怒于他,还要用这么恶心下作的手段妄图摧毁他洁净的三观。

我真是我弟无暇生命中唯一的污渍。

我猛地站起来,告诉涂渠我不想这样做了,说完就要往外走。涂渠没适应我突如其来的反复无常,伸出手来抓我,不小心带翻了一口没动的威士忌,洒了我一身,杯子掉在地上,四分五裂,我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又撞到了一个端着热美式的男人。

滚烫的热水浇在肩膀和胳膊上,裸露处的皮肤霎时红了一大片,浮起一层透明的皮。

我懵了一瞬间,然后被密匝匝的刺痛唤回了神智,涂渠赶忙拽着我来到洗手间,按住我的胳膊先狠冲了几遍凉水,布料和皮肤有几处黏在了一起,冲完水,我俩小心翼翼地,一起把T恤揭了下来。

我赤裸着上半身,身材还不错,一会儿这样光明正大出去的话,不至于难为情。烫伤的部分有些棘手,估计得去趟医院。涂渠张开口刚要说什么,忽然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头,向后看去,我刚要回头,却看他挑眉一笑,是个十足的挑衅神色,然后低头,亲了亲我受伤的部位。

我刚要说“别碰,疼”,下一秒他就自觉起来了。我这才来得及回头去看:我弟站在门口,半逆着光,高高瘦瘦的体态,不必看脸就让人呼吸凝滞。蓬松的碎发下,他的那双眼睛阴沉沉地发亮。

第52章

=======================

51.

那天是我弟给我上的药。从医院出来,他提着开的药膏,一言不发,拽着我去酒店开了个房间,进门就叮叮当当的开始烧水。我弟很有趣的一点是,他生气永远是生闷气,涂药的手法是与之相反的轻柔,看他生气却不得不温柔相待的样子,是我为数不多的乐趣。

我坐在床上,他站在我身前俯身上药,瓷白的脸在灯光的映照下莹莹生辉,发丝笼罩一层淡淡的光晕,精美得仿佛房间中的新光源。我扭过脸去看向手臂,他十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小心翼翼的在皮肉上移动,像对待一件精美易碎的瓷器。

我打个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拍开他的手说:“我自己来,你回去吧。”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ǔ?ω?ě?n?2????????????????则?为?山?寨?佔?点

他叹了口气,幽怨的腔调如同瞳孔里折射的波光:“哥,你心真狠呐。”

我愣了愣,脱口而出:“又没烫着你。”

他不再说话,转身出了门,但没拿手机,我便知道他不会真的走。我光着膀子靠向床头,拿他的手机下载了手游玩——我弟的手机是时下流行的最新款,高考结束的第二天我妈买给他的,我爸觉得厚此薄彼,就把自己的手机给我了。

他的手机设有密码,不出所料又是我的生日,毫无新意。不愧是新款,丝滑流畅,我的手机不敢下载这么大的软件,忒卡。 w?a?n?g?阯?F?a?B?u?y?e??????μ???é?n?????2?5????????

等待下载的过程中,我翻了翻他的通讯录,贫瘠到只有爸妈和我,他没参加过高考之后的任何同学会,自然不会和同学再有怎样的联系,我不禁好奇这个世界上除了家里的三个,他还会不会有牵挂的人——应该有的,那个他喜欢的人——不是曲晓晓,不知道是谁。

看来是无疾而终的暗恋,毕竟连个人家的电话号码都没有。

我心情愉悦地吹了声口哨,玩得正开心,我弟划开/房卡推门而进。我没搭理他,继续砍怪,打完了这个阶段,才抬头看他。

他一手提一个袋子,右手是麦当劳的外卖,左手是个服装品牌的购物袋。他从购物袋里拿出来一件T恤,扯下标签,抖开衣服跟我说:“哥,你别动,我给你穿上。”

我看看这件崭新的T恤,再看看他,目光在他身体上游移一圈,然后翻个白眼:“我才不穿和你一样的。”

“颜色不一样,我是黑色的,你是白色的。”

我弟轻笑一声,双手将衣服从下摆堆叠到领口,就要套上来。我四脚并用连滚带爬从另一侧下床,却被他抓住脚踝,我凶狠地回头,想用凶恶的眼神吓退他,他不紧不慢地屈起手指挠了挠我的脚心。

我大叫:“去你妈的陈天震!操/你妈放手!”

我像只发疯的青蛙不住地蹬腿,全不顾肩膀的烫伤,我弟吓了一跳,赶忙松开说:“小心肩膀!”

我恨得咬牙切齿,气得直哆嗦,瞪着他的视线像两把刀子似的。我弟无辜地眨眨眼,眼睛里全是笑,如同防御的盾牌。我俩互瞪了好久,我率先败下阵来,实在是两把刀子都甩进了棉花对立,我眼睛发酸,对他还毫无杀伤力,真他妈没意思。

我弟跟哄小孩儿似的说:“你不想穿就不穿,出门再穿上。我们先吃晚饭吧,然后下楼散散步,这附近有一家影音店,就在哈根达斯旁边,我们逛完还可以顺便吃个冰淇淋。”

他太会拿捏我了,影音店,我唯一不会拒绝前往的地方。

这天我补上了一直缺失的《Liquid Tension Experiment2》,我弟也买了一张,但我正沉醉于补全专辑的喜悦,当即借了店家的音响感受牛/逼炸裂,因而忘了我弟挑的是哪张,记忆中似乎是流行乐?反正不是摇滚,也不是爵士,他一贯喜欢爵士,那天却选择了别的风格。但我记得那张专辑的封面:鲜明的黄色,一个黑色的小小背影走在米色的蜿蜒宽阔的长路上,尽头是飞往天堂的火箭。

总之,是我碰也不碰的类型。

他挑CD的时候,店主和我闲聊,说:“你们俩兄弟感情真好。”

我冷笑:“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衣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