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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
在最后一个岔路口,我们等红绿灯。罗鸣搓着手,跺着脚,呼吸着白色的雾气,哆哆嗦嗦地说:“那啥,别担心,我这儿有个人选,能续上,这小孩儿了不得,你们猜是谁?”
我们都问是谁。罗鸣也没卖关子,可能是冻得够呛,想早点回家。他说:“给闭嘴写歌儿的。”
我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卧槽”,都来了兴致,问罗鸣怎么认识的。红绿灯红了又绿,错过了两次,罗鸣才讲明白,上次闭嘴没脸,罗鸣应老A的要求,去跟闭嘴示好,正好碰上了那个小男孩儿。
我说:“小男孩儿?”
罗鸣瞅了我一眼,说:“比你还小呢,但比你懂事儿多了。”
我撇撇嘴,继续听他说。
“就是那小孩儿,去年元旦,你们还记得吧,”罗鸣和徐历年、沈珏对视了一眼,提醒他们,“给老纪他们临时串场子的,一连唱了四五首,气都不带喘的。”
徐历年恍然大悟:“哦,就那个长得跟明星似的,比小野还小吗?我以为咋也二十了!”
他们说得我更好奇了:“到底是谁啊?”
“我听老纪叫他小辰,”徐历年说,“那孩子不得了,”笑呵呵地瞥了眼罗鸣,“说实话,你别不乐意听,他唱得比你强太多了。”
“模样儿更好。”罗鸣实事求是,“而且居然还是给闭嘴写歌儿的,那几首上榜的,都出自他手。”
程祎一拍我肩膀,不服气地说:“我们也很不错好嘛,现在榜一可是大写的SB!”
我不自在地动了动,目光心虚地乱瞟,忽然想到一件事:“他比我还小,那不是还在上学,能有时间跟着排练吗。”
程祎耸耸肩说:“我本来以为他念大学了,没想到才十五,也想算了,结果他一听我是SB的,奔儿都没打就答应了。我话都说出去了,也不好再反悔,就定了下次live的时候让他过来,给你们瞧瞧。”
大家纷纷表示“行”“没意见”,最后罗鸣看向了我:“小野?”
我说:“我没问题,下次live是你的告别演出,我必须到场。”
说完,又心血来潮地追上一句:“我还想看看这小孩儿。”
“其实……”
罗鸣欲言又止,我歪歪脑袋,不知道他吞吞吐吐的在干什么。这时又一次绿灯,徐历年和沈珏跟我们打个招呼先走了,涂渠指指相反的方向,也走了,就剩下我、罗鸣和程祎。
今晚我要回程祎家,罗鸣也知道,于是他拉过我说:“小野,不是我不推你,那小孩儿是老A看中的,你也知道,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商业价值。”
我愣了愣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噗嗤笑了:“你要不提我都没合计到这儿,我真是纯好奇,被你们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那没见识的样儿,哼哼,你们是没见过我弟……”
程祎凑上来佐证:“这个不吹,他弟跟他俩品种,长得跟大明星似的。”
我怼了程祎一杵子,炫耀我弟也算是抹去心中那点微小的不平,但罗鸣说得很务实,何况我没有真才实学,给闭嘴写歌儿的那个是真有料。
不过,如果打赌这小孩儿和我弟哪个更帅更有才的话,我还是押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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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罗鸣,我和程祎并肩往回走,路上有踩得紧实的雪和未融化的冰,走起来一步一滑的。酒醒了不少,路过一家便利店时,程祎进去买了包烟,出来还给我带了一罐热牛奶。
我把手揣进兜里,誓死不从:“我他妈十八了!”
“二十三都能窜一窜呢,赶紧喝了,解酒!”
“不要。”
“你都没你弟高,磕不磕碜!”
我扭头狠狠剜他一眼:“用你管?”
他没再坚持,转而拉开拉环,灌进了自己的肚子。
三两口喝完,程祎把空易拉罐丢进垃圾桶,转头跟我说:“你真不介意?”
我说:“介意什么?”
他沉默半晌,忽然一把把我搂过去,手搭在我肩膀上,压得我直不起腰来。他走得极快,我被他带得虎虎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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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在我们带起的风里有些散乱:“小野,乐队是同好、朋友,你是我兄弟。”
“废话。”
我毫不犹豫地,用骂他“白痴”同样的语气说出来。
再说,让他生出无限愧疚的,不过是他认为我有写出《后窗》和《库里肖夫效应》的能力,却没有优先吸纳我这个“自己人”。我反倒松口气,建立在摇摇欲坠地基之上的辉煌城堡,越多次地踩踏上去,它会越早坍塌。
厉害的小孩有得是,但我确信没一个能赶上我弟。
只要这个“小辰”不是我弟,谁进SB,那都无所谓。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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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成员的退出没那么容易,尤其是签了商业的,得把合同履行完,等到真正的罗鸣告别live,已经是6月了。Live地点也改了几次,先是说去北京办,后来又说在音乐节,接着是南风,最后罗鸣坚持在那个小小的不知名的地下酒吧举行。
罗鸣的不舍就像摊在阳光下一样显而易见,如此重情的人却是第一个抽身而退的,让人唏嘘不已。那天地下酒吧人数空前,像一杯盛满的沸水,热烈得溢了出来,漫上了地面。黑夜路灯下人脸斑驳,不辨真容,许多人在抽烟,一地的烟头明灭。
我来得有些晚,带了个鸭舌帽,从摩肩接踵的缝隙中挤进去。现场音响播放着KORN的《Right Now》,酒保在震耳欲聋中嘶吼,忙得不可开交,没注意我,我就没和他打招呼,穿过舞台,发现台子被连夜加急修葺了,崭新的铁架闪着生生的银光,挡住了一半通往后台的入口。翻过架子,黑洞洞的过道骤然安静下来,一步之差,就好像潜入了水底,鼎沸的人声变得隆隆的,听不真切。
到了后台,进入到熟悉的小屋,我脱下帽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几人都在检查设备。我先走过罗鸣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和他打声招呼,然后就被程祎不客气地叫去,和他一起帮沈珏搬架子鼓。
我一边帮忙,一边东张西望,没见到理应多出来的一人,便问出了口,徐历年笑我:“怎么感觉你比我们都积极。”
程祎瞪他一眼:“说得好像你不在乎似的。”
罗鸣说:“他得从学校过来,耽误点时间,反正也不着急。”
我朝徐历年比了下中指,又冲程祎和罗鸣笑笑——徐历年那话让人抻心,像是把我排除在了SB之外,但尚有程祎和罗鸣保护我的敏感,心中一暖,倒也不在意了。转而继续盘算着那个顶替罗鸣的男孩儿大概的样貌——长得像大明星一样的漂亮、多才多艺、讨人喜欢——听叙述,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