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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回来的。”

我简直生无可恋。我担心的不是我妈,而是担心我和我弟的关系,终于还是要公之于众了吗。

这么想着,我妈迎面走过来了。

我看着我妈,还是那么窈窕美丽,要是脸上没那么冷若冰霜就好了。耳边突然传来我弟的声音:“放心,我和我妈说了,不提我和你的关系。”

我猛地回头看向他。

他低着头,说了句“我回教室了”,然后匆匆离去。

我看着他俊秀的背影,微微出神。这一刻,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他总算回来了,终于有人能帮我解决曲晓晓这个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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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是常规的找家长环节。老师说我翅膀硬了,为了点钱,逃课出去卖去了,说得好像我去做鸭。解释清楚来龙去脉之后,我妈不耐烦地说:“你能不给我惹麻烦不?”

我看着她,心里发紧,嘴硬地说:“非得找你的又不是我。”

我妈跟班主任说:“以后你不用管他,他爱咋咋地。”

家长是这个态度,班主任也无话可说。从此以后她果然没管过我,连卷子都不给我发,全当我是个隐形人,我问她凭啥不给我,她说给我浪费纸,我说我交学费了,要么给我退学费,要么给我卷子,就算给我白纸,也不准不给我。

其他科目倒是没什么异常。学习就那个熊样,倒是经过程祎演的这么一出儿,又传出了我一些奇怪的传言,还越传越离谱,我记得其中有一个,说我是某黑道大佬的儿子,因看不惯黑道做派,不惜离家出走,隐姓埋名,白手起家,小小年纪已是家缠万贯,却来了这个高中一边体验生活,一边躲避大佬父亲的搜查。

我简直无言以对,只能装聋作哑,腾出来心力,盘算着怎么能让SB放弃那首歌儿。然而曲晓晓信了,这个傻/逼——那天我借口不想写数学作业,让我弟翘了自习来给我做数学卷子。我心里有个疙瘩,必须得和他聊聊,不然一直硌得慌。

我们坐在空无一人的操场看台上,春天的风还带着点硬度,我弟压着卷子的边边角角,费劲巴拉地写公式。我靠着冰凉的椅背,盯着他的后脑勺,说:“她一定认为,你不让她提我和你的关系,是因为你为有我这个哥哥而感到羞耻。”

我弟停住了笔,半晌回头看我。他白/皙的脸被风吹得有点发红,夕阳的笼罩下,像极了娇艳的桃花。

——我惊讶地发现,我有些心疼他。

学生时代,成绩好可以掩盖一切性格上的残缺,我弟完全可以向我妈提出那种要求,觉得丢脸也好,瞧不起我这个哥哥也罢,都合情合理。可问题是,我弟不是这样的人。我妈不管我,嫌弃我,但我弟不会,不然他没必要专门翘课,来给我写数学作业。

“被这样误解,你不生气吗?”我说。

他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只要你不误解就行。”

仿佛被一道久违的阳光击中,穿破云层,直愣愣地砸进我心里,久久回不过神来。我讷讷地说:“……就因为我是你哥哥?”

“因为我爱你。”

我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翘起嘴角,很包容很感叹的样子,柔软而真挚地说:“哥,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我想起了我很小的时候,盖过的一条小毯子,爸爸——亲爸给我买的,我记得上面有一只小鸭子。毯子很柔软,毛绒绒的,盖在身上很温暖,我可以睡得很踏实,不必怕黑,不必怕鬼,什么都不怕了。这是我记忆中,第一件喜欢的东西。后来,来到我妈家,它就莫名其妙地找不到了。

现在,那种踏实的感觉,再次回到了我身上。

“……胡说,元旦那天我喝多了,你就生气了。”

“我不是气你,我是……”他皱了皱眉,“反正,你离那个叫涂渠的远点儿。”

“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是不是,少得寸进尺,”我说,“我还没问你,那天我让你先回学校,你怎么还回来了。”

“你还敢说,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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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越吵越大声,幸而看台空旷,又寥无人烟。最后他急了,站起来问我:“难道你喜欢他?你真的喜欢他?”

莫名其妙!我可是他哥!我也站起来,虽然矮他一截,但气势上旗鼓相当,我说:“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在这时,一道女生的声音插进来:“喜欢?喜欢谁?”

“没你的事!”

我和我弟一起吼出声,然后都怔了下——是曲晓晓,手里还端着个粉色的便当盒,理直气壮地对我说:“怎么没我的事,我喜欢你诶,你喜欢谁当然很重要!”

我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说:“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

说着,绕开她就要回去。我弟叫住我:“小野,你的卷子。”

“叫谁小野呢,没大没小的,叫哥!”

我也是气糊涂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我弟瞥了眼曲晓晓,忍俊不禁似的,用调戏的口吻说:“我还不是一直都听你的。”

曲晓晓狐疑的目光游荡在我和我弟之间,吞吞吐吐地说:“你……你们……小野,你该不会真的是躲避黑道爸爸的搜查,才藏到我们高中的吧?陈天震是你的跟班……保镖?”

“你长点脑子好不好!”我瞪她一眼,甩手走了。

我弟追在我后面,曲晓晓也紧随其后,大喊:“褚野,我不怕任何危险!我会和你同舟共济。”

我弟腿长,三两步就走到我旁边,闻言冷笑一声:“同舟共济也轮不到她。”

我也冷笑一声:“你俩倒是挺般配,都特么有病。”

“哥……”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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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没睡着。第二天是回家日,也是给程祎答复的日子。我心不在焉,举棋不定,和我弟一路无话。

回到家,我弟把书包放下,从里面把笔电拎出来。我转身看见,打了个寒颤,张口结舌地说:“这是电、电脑?”

我弟说:“我自己买的,二手的,不知道怎么开不了机了,明天去送修。哥,要不要一起去?”

我万万没想到是他自己买的,即便是二手,我们俩穷学生,也没有相应的财力,不禁疑窦丛生:“你哪来这么多钱。”

他眉眼弯弯的:“赚的。”像是分享什么机密似的,他比了个“嘘”,偷着看爸妈没什么动静,小心地拉开他那隔抽屉,拿出个长方形的小铁盒子,说,“这是我攒下来的,哥,你要用就自己来拿,但不许用去蹦迪。”

我打开一看,粉灿灿一沓子,粗略估计远超五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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