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绻,再仔细一看又没了,有些可惜。

“鸿棠?”

李鸿棠懒懒地应了声,探手过来,我反射性蹭了蹭眼角,后知后觉发现他沉下脸才尴尬地松开,转移话题问他:“想什么呢?”

他还算心平气和,收回手顺着话茬就下了,“没什么,难得看你睡得沉。”

我微讶,“沉么,几点了?”

李鸿棠随手摸了手机过来看了眼,“快九点了。”

“那是不早了,”他看的是我的手机,我拿过来翻未读,边看边问他要不要起床。

他点点头,又问我,“挺少看你醒的比我晚,生物钟变了?”

“生物钟都是练出来的,没要求当然自然醒更好,”我打着哈欠划开手机,调出闹钟界面嘟囔,“看见没,这都是督促者。”

李鸿棠瞟了两眼,轻笑道:“你倒邀起功来了,挺好意思的嘛。”

“我的好我为什么不能现,”我翻身坐起,按了两下锁屏才按灭,尽可能表现得轻松心里还是绷着根弦,我拍了拍脸调整好表情,背对着他问:“不早了,你得去公司了吧?”

床另一头没了重量我这边明显陷了陷,伴着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李鸿棠说话有些模糊,“……待会儿到,就走了。”

我没听清前面,望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想想去翻了行李箱,翻出条短大衣出来,“路上套一下?今天有点儿凉。”

他走到我身边拎起来看了看,嫌弃地丢到沙发上,“丑。”

“……随你。”我气闷,也顾不上摊完牌后的紧张,窝回床上继续闭眼养神去了。

李鸿棠当然不会有眼色到来说几句好听的,趿拉着拖鞋去了浴室,水声断断续续到停止,又是一阵渐近的脚步声,“我走了。”

我挣扎片刻睁了眼,只瞄到个后脑勺又是一顿郁闷,自己挑的男人气死都要搭理,“早饭呢?”

“陆澜准备了。”

“衣服呢?”

“准备了。”

陆女士是全能的,我塌下嘴角,闷闷问:“那有什么是没准备的?”

李鸿棠挺认真地想了想,很肯定地回答:“没有。”

……除了取向是弯的的你还有哪里不是直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伸手示意他过来,等他走近一把搭住他的肩坐了起来,响亮了吧唧一声才满意地躺回去,“慢走,不送。”

隐约听到他笑了笑,老脸再厚也不自觉有些热,我缩回脑袋闷着不动了,听到房门被关上才探出头来,室内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只是感觉上更空了些。

我做作地想,也许这就是找对象吧。

没等我情绪泛滥多久,祁阳一个电话杀了过来,“你人呢?”

“怎么了?”

祁阳没好气道:“邱晏跑我这来了,你赶紧回来。”

“诶?”我赶紧看了眼通话记录,果然看到通话记录里邱晏名字后头跟了一串数字,“你把电话给他。”

祁阳问了声,过会儿无奈地对我说:“不接,你赶紧来吧。”

不知道邱晏又怎么了,我只好起床,扒扒头发去找衣服,“知……”

“吱什么吱,哑巴了?”

我清了清嗓子,看着空无一物的沙发忍不住嘴角上扬,“没,就来。”

昨晚上李鸿棠载我回的酒店,我还得绕路先去取了祁阳的车再去工作室,辗转一阵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一进办公室预想中的诡异气氛并不存在,祁阳跟邱晏两个正在打游戏,见我来了也就施舍了一眼,“你来了”三个字被“奶我奶我啊”“哎呀死了死了”冲的七零八落。

我无语,坐在一边干等了快半小时才等到他们放下鼠标,“叫我来干嘛?”

邱晏遗憾地离开电脑,抱着平板让我一起看,“验收呀。”

“这么快?”

“是啊,本来想叫你去现场看的,可打了你十几个电话也不接,”邱晏摆手恼怒起来,“这样也就算了,最后一个竟然是李混蛋接的,这就不能忍了。”

“咳……”我讪笑着含糊过去,顶着祁阳揶揄的目光打哈哈,“你今天没行程啊?”

“前段时间没睡饱晕了下,我哥让我歇会儿就让章重少给我接点活儿,”邱晏立马被挪走注意力,愤愤道:“结果章重那个笨蛋直接给我空出来了,我昨晚上都看到我家事业粉说我被打压了!”

章重哪有那么大权利……思及邱迟这个衣冠禽兽偏私的性子,我识相地选择没点破,“休息休息也好,你身体好了你哥才放心嘛。”

邱晏像是接受了我这个说法,哼唧几声也不再多说,兴冲冲让我看装修,“怎么样,跟你的要求没差吧?”

“辛苦你了,钱我打你账上?”

“嗨没我事儿,我就帮你传个信儿。”邱晏找了找记录给了我个价钱,我沉默片刻转向祁阳,“老板,给活儿,谢谢。”

祁阳笑得死去活来,还真给了我安排,“八九不离十了辛老板,您嗓子还行么?”

我瞬间了然,颇为惊喜,接过来一看却犯了难,本子上夹了H剧团的联系方式,“这是要我命啊……”

声短力虚,中气不足,筋骨太硬,身段不行。

指导的师傅相当嫌弃我,好在我角选的投机,他注意力主要还是放在主角身上,那边压腿都是师傅亲自上阵,我这边放放水轻松得多。饶是这样,几天下来我还是累得够呛,嗓子眼沙得跟土里碾过一样,李鸿棠还以为我感冒,见面的时候第二个动作就是塞药。

我抱着胖大海连连摆手,无奈道:“没病,学发声学的。”

李鸿棠皱了皱眉,到底没说什么,我有些庆幸他没说“那就别演了”这种话,不然我又该怄得够呛。

自从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个把礼拜,期间我们只见过一次。以前我工作或多或少都会跟他的休息与否搭上点关系,就像吃饭睡觉般自然,现在就比较麻烦。往往他工作结束的时候我还在挨训,我休息的时候他又要工作,上回也不过呆了小半天还是在车里,那时他已经不太高兴了,这次干脆直接提了出来,“麻不麻烦跟偷人似的,回来一起住。”

没有走回头路的道理,我摇头,在他翻脸前安抚:“你先跟我去个地方。”

李鸿棠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模样,放软声音我半哄半骗他:“是个不错的地方,信我回?”

他没作声,至少也没反对,我导航新家的地址让他照着开,李鸿棠不明所以:“这哪儿?”

“我家。”

刚交房没几个月,小区很安静,跟我一样赶着装修的人不多,隔壁邻居也才刚刚起了个头,门口堆着些废弃建材还没清理,连着我这边都觉得灰扑扑。

李鸿棠有鼻炎一受气味刺激就狂打喷嚏,我赶紧开门拉他进屋,他慢慢消停下来,臭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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