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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怂,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犹带期翼,“要不出去遛个弯吃个夜宵,咱们来日方长?”

“你当我应招?”李鸿棠解扣子的手顿了顿,也不干别的了直接过来扯我衣服,“今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

让抬手就抬手,让缩脖子就缩脖子,我乖得跟崽子一样被剥地只剩条打底,李鸿棠不耐烦地啧了声拎着镂空的毛衣骂我:“年年冻得跟个东北大板似的,穿成这样能怪谁?”

我不服气地怼回去:“什么东北大板,小布丁不好听吗?”

“……你恶不恶心?”

我撇撇嘴,往被子里缩了缩,他放完衣服再回头我已经裹成个茧子,李鸿棠眉毛一下就吊上去了,“出来。”

“我捂会儿,你先洗澡呗。”

李鸿棠抱胸看着我半天,真自己去浴室了。我正感叹着怎么这么听得进去话了他又折身出来,连被子带人把我往外带了带,我慌忙按住扶手维持平衡,“做什么?!”

“一起洗,省得你又跑,”他眼里闪过丝促狭的笑意,“小布丁,不速战速决化了怎么办。”

……真狗啊。

温暖的地方适合滋生些什么,对情欲来说浴室就是天然发酵剂。

李鸿棠把我困在怀里动弹不得,身前贴着冰凉的瓷砖,背后是炙热的胸膛,呼吸叠在一起浴室氧气愈发稀薄,我被迫仰起脖子企图摄入更多,被他一口叼住动脉。

粗糙的舌苔顺着颈侧一路向上,我撇了撇头不满地看他,李鸿棠闷笑,把唇送了过来,和我交换一个潮湿的吻。

多年的契合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我的敏感点,上颚被色情地舔弄,不时用舌尖去顶,头皮爽的一阵阵发麻,我被激地后仰着想退,他手一按制止,更凶狠地冲撞。

牙关发软合不上,分不清是谁的液体滑了下来,李鸿棠的手跟着那道水迹寸寸游移,坏心眼地在我胸口虚虚停下。

他手心的热气团在那里引诱,就是不肯再贴近一点,我忍不住挺起胸蹭上去,软肉贴上粗糙的掌心,舒服地我瞬间软下了腰。

我贫瘠的经验不足以引导情事,每次都是李鸿棠主导一切,他总能找到让我们都舒服的方式,李鸿棠小臂横在我腰前支撑着,另一只手就着润滑探向我身后,粗硬的指节一点点入侵,耐心地开拓。

他喜欢我生涩的样子,手指在内壁搔刮就是不肯去摸那点,我被情/欲逼得眼眶发热,几乎要掉下泪来,小狗一样讨好地去舔他的喉结,我哑着声一句句叫他,“鸿棠……“

李鸿棠的眼也红了,眸色沉得要吞没我,他牢牢锁住我一寸寸顶了进来,填满我的身体。

蒸腾的热气成了天然润滑剂,我被他支着腰脚踩不实地面,次次都像要跌落,他扣住我的手腕固定,更加发狠地肏弄,讨多少次饶都不肯松。

老男人凶起来也很吓人。

距离上一次裸裎相对有两三个月了,可抵不过这么多年的习惯,靠在他怀里的时候身体自觉放松不少。李鸿棠温热的手掌贴在我脖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声音懒洋洋的,“我还以为你多骨气,这就没了?”

“解决生理问题而已。”我说的故意,他吃抹干净餍足着,对我的纵容多了一度。

我被这种氛围一时迷惑住,煞风景地去问他,“你不也挺满意,我在你这能不能排上前三?”

背后的肌肉一下收紧了,我心下叫糟,果然他再开口那点温情就散光了,“我有时候在想,你到底要什么?”

“……什么?”

“推开我的是你,说反话的也是你,”李鸿棠把我按回浴缸,被暖意包裹我却不适起来,忍着想反驳的心听得他继续说:“是或者不是一句话的事,偏偏要搞这么多事出来,你累不累?”

李鸿棠身边从不缺人,我唯一的底气就是他对我的不一样,若是没把握好度,会不会那点不一样就被他随手舍弃?

我突然没了自信,连带着那些在别人面前的信誓旦旦都变得无力起来。

推开浴室门的时候我没什么精神,满心想着要是李鸿棠不在了我该不该出去追。一眼望去床铺一片平整,心猛地沉了沉,我自欺欺人地想往回退,就好像只要没有出这道门李鸿棠就还在一样。

门没能合上,被人从外拉开,李鸿棠单手扣住门板,神情不善,“洗没完了是吧?”

“……完了。”

说不清那一瞬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像话,“鸿棠。”

李鸿棠静静地看着我,我抓了抓浴袍,隔着布料皮肤都染上痛楚,再开口满是酸涩,“我只是想要一个完整的李鸿棠,不行吗?”

李鸿棠沉默半晌,倾身把我拉进怀里,他叹息着,极少见地显出些无奈:“你这个人真的很不讲理。”

“明明这么聪明,又笨的可以。”

“才没有。”我环抱住他的腰,闷闷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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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刨地,别管我了

第24章 二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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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梦到了些从前的事。

李鸿棠骨子里是个很情绪化的人,最开始的时候我完全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加上我妈的事每天每天都过得很累,还要撑出笑来对着他。

他并不喜欢我那样笑,碰都不碰我,除了偶尔在医院见面,我们的交集少之又少。

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把医疗费的事糊弄了过去,本着拿钱办事的原则主动拖着行李箱到了他楼下,李鸿棠开门的时候表情难看的要命,看起来十分讨厌我的样子。我想那时候的我在他心里是个只认得钱的玩物,是不屑去碰的,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一夜也没看他再从房间里出来。

再醒过来时他蹲在我面前,见我醒了就开始作妖,指挥我去打扫卫生,角角落落里要用手捏着抹布一个角一个角地擦,一点点灰都会惹得他不高兴。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我九分的退让换了他十分的幼稚,他愈发挑剔,弄得我以为他的恶趣味就是过家家。

他好像很喜欢我要哭的样子,偶尔我也会被他那点龟毛搞出委屈,那样才能看见他的笑,就是有点短,再多一眼他又会马上板起脸。

是个阴晴不定的怪人,可我还是无可避免地对着这样的李鸿棠陷了下去。

我把自己当成贩卖机里的玩偶,本分又孤独地在那些日子里等待,他是我唯一的客人。

幸好现在不是了。

许是心境变化,我难得比李鸿棠醒得晚了些,半梦半醒之际总觉得被什么盯着,吃力地撑开眼皮就撞进他眼里。大概刚睡醒自带滤镜,我竟觉得他眼神称得上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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