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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写满了“我不高兴”。
我拽着他每间屋子都溜了一圈,简单硬装了下没多少花头精看,他还算给面子没损我,耐着性子陪我转了个遍,状似随意问:“什么时候折腾的?看着时候不短啊。”
情绪雷达精准地抓到他的不爽,我撞撞他的肩含笑道:“准备好了才给你看的,惊喜么?”
这话听着像是我特意给他准备的,李鸿棠的手放在我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嘴角有微微上扬的趋势,很受用的样子还要装成敷衍,“就那样吧。”
我微微松了口气又听到他问:“怎么装这么亮,你不是喜欢冷色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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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仔细回想片刻,才想起来有次编资料的时候邵哥好像问过我这个问题,我随便选了个,当不得真。不过那资料用在哪儿来着?
我偷偷摸摸搜了下自己的资料,还真统一这么写的,心虚之余我有点小得意,凑过去嬉皮笑脸:“哪儿看来的,你还会上网了?”
李鸿棠脸色古里古怪的,绕开我走到阳台上去,我不死心地跟在后头戳他脊梁骨,“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他抓抓头发烦躁地转过身,直接以吻堵死,我见好就收乖乖受着,只拿眼神取笑他,李鸿棠气急,干脆上手捂着我眼睛不让看,咬着我的下唇恨恨道:“嗓子不行就别多废话,再啰嗦就把你丢下去。”
“喔。”我顺从应道,又坏笑着追加:“其实已经好多了。”
他给出的回应是加深这个吻,口腔带着熟悉的烟草味,明明见面到现在他都没抽过烟,被松开后我第一反应就是问他:“又抽多少烟了?”
李鸿棠一脸无语,“我还没嫌你一股胖大海味儿呢你倒说起我来了?”
“得了吧,胖大海能有多少味儿,”我顺手摸到他兜里,果然摸到烟盒,打开一看就剩三根了,“抽这么多伤不伤?”
“多事。”说完他伸手过来要抢,我往后退了退,义正言辞道:“哪能是多事呢,你挂了我不还得找下家,多麻烦。”
“……你想得还挺美,”李鸿棠直接连烟带人圈回领地,戳着我的脑门阴森森道:“收起有的没的破想法,我身体好不好你不知道?”
说着他的手不规矩起来,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用不着矜持,要是软装齐了我也乐意滚一圈,可屋里空荡荡的连个沙发都没,我只好抽出理智,微喘着气喊他:“等……等等……”
他抵着我的肩平复片刻,再抬头眼中清明一片,嘴上却要说些荤话:“等什么等,你要我进去的时候等了吗。”
我讪笑:“这不是没床么……”
“有床我也没见你多乐意。”李鸿棠不客气地直戳红心,我一想也是,犹豫道:“那要不……咱们买床去?”
“直接叫人送来不就行了。”说完他就要去拿手机,我忙按住他,“那多没意思,趁有空逛逛呗?”
“你确定?”李鸿棠很怀疑,我从角落里的快递箱里翻出套休闲装换上,拨乱头发黑框一压,乍一看就是个宅男,“我又不是邱晏那种天天广告不见电视剧见的,出去逛呢别把自己当多特别,正常人哪那么多空留意我?”
李鸿棠拨了拨我的刘海说丑,眼里的笑意却是真真切切流出来了,“跟个学生似的,倒退十年了。”
我拉下他的手喵了两声,果然他笑意更深,我顺势扣进指缝牵起来晃了晃,“再说了,我也挺想跟你平常地逛逛的。”
李鸿棠掩嘴轻咳两声别过脸去,短短应了声率先往外走,手却也没松,大摇大摆进了商场才有所收敛地缩了回去。
我略微遗憾,不过俩大男人大庭广众手牵手太吸睛了,说不定我本貌出现都没这吸引人。
李鸿棠能替我考虑到这份上我已经很高兴了,我以前也不知道我这么容易满足,光靠这点我已经开始飘,导致挑家具全程只要是李鸿棠选的我脑子里就剩个买字,颇有种“千金散尽为蓝颜”的架势。
就是结账的时候肉疼。
真要养李鸿棠,我得很努力很努力才行。
肉没真割下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十分自然地刷了卡,边问我地址边填单子,我怪不好意思的,扯扯他的袖子纠结道:“这我家……”
“你不准备让我住?”李鸿棠威胁似的斜我一眼,我秒服软,“让让让……”
“那不就得了。”
柜台小哥八卦的眼神在我们之间飘来飘去,李鸿棠侧了侧身挡住视线,我只看到对方迅速低垂的脑袋便被他环着走了,到出了店门都没看小哥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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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车我就忍不住问他干了什么,李鸿棠不悦地瞪着我,“他又不是你男人你管他干嘛?”
我扶额无力道:“……我就随便问问都不行了?”
他抿了抿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按下火气硬邦邦回道:“不就多看两眼,至于这么上纲上线么。”
这下成我的不是了,我摩挲着兜里的金属柄叫他:“鸿棠,把手给我。”
“你遛狗呢?”说是这么说,他还是伸了手,掌心朝上摊着,“拿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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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困惑,在赶闭站前发之前说的那个剧情点,不明显吗
第25章 二十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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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压着我的背边喊着“再往下点儿没事折不断的”,他说的轻松手上可不松,脸和腿的距离就一个巴掌那么点儿却一公分都下不去了,我疼得龇牙咧嘴,声音都在劈叉地求饶:“师傅啊……我没劲儿了……”
他恨铁不成钢地哎了声,一点点缓缓收了力气,我只觉得浑身肌肉都在感激地颤抖,揉揉酸痛的腿谢过师傅我跑一边坐着歇歇,顺手掏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未读。
没有李鸿棠是意料之中的,倒是邵哥,一小时前发消息来问我要不要下午茶。
我刚想回身边坐下个人,自来熟地跟我搭话起来,“辛哥,你知不知道换角儿的事啊?”
“换角儿?”最近光跟着师傅磨筋骨了我还真没留意过,“不清楚。”
“嘿您还真是专心,是这么回事儿,”那人来了兴致跟我嘀嘀咕咕说起来,大约就是原定的主角吃了个更大的,档期凑不好干脆就辞了这边,“也不知道他图什么,还想做第二个祁阳不成?”
往面上说祁阳是我老板,我笑笑没出声,那人自己说完倒是反应过来,在那尴尬地圆了半天,我只好顺着他问:“那换的谁来?”
他松了口气,道:“拾木那边的,好像是个新人。”
我大概知道邵哥为什么突然来那么句了,果然没过多久制片领着俩小年轻进来,寒暄一阵才给大家介绍,话里话外给足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