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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被捆着,除此以外颈部也被颈圈套住。一寸宽的厚实黑皮狗绳绕过墙面的铸铁管,紧束在郑嵘的右铁腕上。狗绳随着两人的动作,拉拉扯扯,磨着铁管,发出粗糙的蹭响。钟子炀定睛一看,这皮绳不是自己当初买的吗?
杨立斌笑面虎似的站在几尺开外,调节着伸缩支架的高度,摆弄着从面包车里找到的债户拿来抵债的摄像机,对准钟子炀。
钟子炀被他盯得发毛,问:“看什么看?”
杨立斌笑容又拓开几分,却转向郑嵘开口说:“你们弄曲子,需要灵感,灵感靠的是积累,对吧?”
郑嵘被他问得一头雾水,却又觉得他不怀好意,于是抿抿嘴不作回应。给小董转账时,他趁机给钟律新发了定位,可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来救他们,似乎只有靠他们自己了。
看到郑嵘警惕的模样,杨立斌大笑起来,说:“怎么?害怕了?你不是说他是同性恋吗?不验一下,我怎么能相信你。”
“你要对他做什么?”郑嵘惊惧地问。
杨立斌扫视钟子炀两眼,预支起以牙还牙的快意,他呵呵一笑:“我来收我的保护费。”
钟子炀隐约听出他的用意,觉得他没创意,于是揶揄他道:“斌哥,这么多年了,你还对那滋味念念不忘?早知道我该把视频发给更多人看,这样即使没有我,也能有其他人来满足你。”
杨立斌霎时间脸色苍白,抓紧钟子炀散乱的衣领就是一通乱拳。
钟子炀没反抗,他和郑嵘现在是穿在一根铁管上。如果他动作挣得大了,郑嵘手腕势必要磋磨一阵。那手腕有过旧伤,可经不起这样拉拽。钟子炀抬起头,看着郑嵘被吊起却几乎没有动的手腕,这才安心一些。
钟子炀那一脸血骇得郑嵘大气不敢喘,他含着眼泪凑近他,提起袖子小心拭去他颊侧的血渍,低声埋怨道:“钟子炀,你怎么这么不自爱,干嘛连这种人都招惹。”
“你不爱我,我自己爱自己又有什么用?”钟子炀靠着潮凉的墙壁,风箱似的喘气。
杨立斌四下寻找那根撬棍,却怎么也没找着。难道是落在车里了?他压住袭上心头的恐慌,对钟子炀装腔作势道:“算你运气好,撬棍找不到了。”说完,他快步走向郑嵘,不顾他反抗,哆嗦着手将郑嵘外裤解开。
“杨立斌你干什么?”原本还算平静的钟子炀,看到杨立斌扒掉郑嵘裤子,当即像只发怒的困兽。
杨立斌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狠踹了钟子炀几脚,对他冷笑道:“干什么?我他妈要让他干你。你应该喜欢被插烂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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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不,我不要。”郑嵘有些无措。
看到郑嵘的表现,杨立斌凌乱的大脑认定即便郑嵘之前有过同性关系,也应该是扮演女人的那一方。一想到嚣张跋扈的钟子炀将被这看似柔弱的小白脸羞辱,杨立斌就为自己的安排自得起来。他大度地说:“你们两个按照我说的做完,我就放了你们。”
“嵘嵘,你别看我,我和他不是一伙儿的。”钟子炀咽了口带血的唾沫,“不是,斌哥,你把我们两个弄到这里,就是为了给你演活春宫?咱醒醒酒再说话,行不行?”
杨立斌的确是微醺状态下听到摄像机几个字后临时起意,此刻他情绪高涨,自然容不得他人忤逆。杨立斌攒起拳头,把关节捏的嘎嘣嘎嘣响,作势抡起手臂。拳头还没落下,郑嵘却挡在钟子炀身前,吊起手腕被皮革边缘割出道道血痕。
杨立斌弓下腰,死死掐住郑嵘脖子,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摸着弹簧刀,凶暴地说:“不识相是吧?”
冷锐的刀锋一闪,弹簧刀瞬间弹到一米开外。钟子炀方才挺身撞开弹簧刀,肩膀蹭到刀刃,血沿着割破布料滴落出来。怕郑嵘担心,钟子炀勉强笑笑,说:“别哭啊,就一小口子,两天就好了。”
郑嵘吸吸鼻子,仰起脸问杨立斌:“我们做完了,你就放了我们吗?你保证。”
“当然,我保证。”杨立斌装模作样立手到耳边,向不存在的神起誓。
“子炀,我们照他说的做吧。”郑嵘看向钟子炀,他也挂了彩,脏兮兮的脸称不上漂亮了。眼睛也因为见不得钟子炀挨打哭得肿了,可眼尾却飘着一抹桃色。
“……我不想。”钟子炀艰涩地开口,“他会录像,之后如果发出去,你就完了。你不想再演出了吗?”
“我不想他们再打你了。我们做完,他就会放了我们。听哥哥话,好不好?”郑嵘的手解开钟子炀的衬衫和裤子,他头压得很低,耳朵红彤彤的,“你的手绑住了,我帮你脱。”
“脱光了,然后呢?你这儿没反应,我们怎么做,嗯?”看到郑嵘畏缩的动作,即便不合时宜,钟子炀还是忍不住调戏起他。钟子炀的胸腹和人鱼线裸露出来,内裤被郑嵘拽得很低,可最终他似乎没有勇气释放出那柄凶烈的性器。
郑嵘咬着下唇,手滑到被内裤包裹的如他一样沉静的部分,很敷衍地揉了揉。没人能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对着与性向相悖的雄性勃起,郑嵘自然也是如此。他焦急地爱抚,却无法勾动出潜藏的欲望,最后只好哑声向钟子炀求助:“子炀,帮帮我。”
摄像机录制的提示灯亮起,像一只窥探的红眼。而杨立斌觉得两个男人亲密比想象中更恶心,于是神经兮兮地背过身抽起烟。
钟子炀不想暴露郑嵘的身体,于是跪在他腿间隔着内裤布料,舔舐起那漂亮东西的轮廓。白色的料子被唾液濡湿,隐隐显出一点仅钟子炀才能看到的肉粉色。钟子炀低姿态地侍弄几分钟,郑嵘阴茎才起了反应。
“把我裤子脱掉。”钟子炀骑到郑嵘身上,眼睛很专注地观察郑嵘的表情。那只很软的手将他外裤连着内裤褪到大腿出,将他屁股亮了出来
“就这样放进去?你会受伤的。”郑嵘不谙性事,相关经验都比较屈辱,可他仍知道男人后面并不是做纳入用途的。
“别管了,用血润滑就可以。”钟子炀毫不在意地说。可郑嵘却不脱掉自己的内裤,只是任由钟子炀用光裸的屁股同他起了反应的部位厮磨。
“那怎么行?”郑嵘秀丽的眉拧紧,迟疑地握住钟子炀勃发的前端,没有章法地捋动起来。等那凶悍的鸡巴吐出稠液,郑嵘蘸着钟子炀自产自销的湿润,将指头旋入钟子炀身体内,不安分地刺探着。
钟子炀腰部一挺又猛地一震,难耐地伏在郑嵘身上,“别弄了,我受不了了。”
郑嵘硬挺的性器滑到钟子炀股沟,找到那眼柔软的处所后,突兀地进入个头部。肉圈箍得又紧又痛,郑嵘不敢动弹,只能叫钟子炀后面先含着适应。
“你这么样,要弄到明天早上去了。”钟子炀深吸一口气,腰部一沉,任由郑嵘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