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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自己,和着血与精液上下颠伏。即便是这种处境,他的身体依旧卑劣地呼应起郑嵘的欲望。即便被摄像机当成记录对象,被杨立斌视为应被唾弃的丑恶,他的身体仍因为与郑嵘融合而感到无上的愉快。他无法控制自己。

两人粗重地呼吸,旁若无人地性交,又几乎同时射精。钟子炀没有爬起身,任由郑嵘软掉的阴茎嵌在身体里,感受转瞬即逝的充实与温存。

郑嵘推了推钟子炀的胯部,右手连着的皮绳震了震钟子炀蹩脚的颈圈。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杨立斌见两人仍在厮磨,又恶又气地冲过去。

“怎么,不想多收录点剧情?”钟子炀阴鸷地看他,做爱期间被郑嵘解绑的手摸到床垫下藏着的撬棍,残暴地向杨立斌头上砸去。见杨立斌倒地不起,钟子炀一边站起身,一边慢条斯理地系好裤纽。他扯开脖子上的项圈,又将郑嵘右手腕的皮链松开。

“子炀?”郑嵘揉着腕部,小声唤着。

两人挣脱后,钟子炀并不急着离开,而是踱步到摄像机附近。他按了结束拍摄的按钮,调了回看,跳着欣赏半分钟后,他意味不明地说:“拍得还不错。”随后,暴力地扣出储存卡。

警笛声在烂尾楼附近响起。黄毛搀着刘立斌躲在八楼,大气都不敢喘。早知道就和其他几个人一样装醉了,为了拿到手机解锁密码而折返,竟撞了这种大运。

警察一层层搜查,发现六楼有打斗痕迹和血迹便开始重点搜查。

警察正检查着伫立在房屋中央的摄像机。钟律新则用手帕捂住口鼻,嫌厌地看着这一片寒碜的遗弃之地。

收到郑嵘位置分享的最初,他误以为是某种邀请。可地图软件上查了地点,发现是栋烂尾楼,登时心生疑窦。他去外甥办公室求证,却发现那不着调的臭小子早早逃了班。打电话过去,先是没人接,后又关了机。他很难不做灾祸的猜想。钟子炀究竟对自己哥哥又做了什么?他该怎么给这小畜生擦屁股?又该如何掩盖住这件事?

一尘未染的德比鞋百无聊赖地碾着沙土石砾,忽地,踩到了什么。德比鞋的主人觉得上面的图案有些眼熟,俯身查看,用指尖嫌厌地捻起。这是钟子炀的领带,而且是他上个月送的。

钟律新想不通自己温煦可人的妹妹为什么会生出这种不消停的惹事精?一定是杨井朋的基因作祟。

第七十七章

钟子炀紧抓着郑嵘的手,两人慌忙逃出烂尾楼,跑向路边一辆刚卸客的出租车。

司机是矮小结实的中年女人,见后排钻入两位的高大男人,正要开口询问行程。见身挂血污的两人像刚打过群架,不禁脑中警铃大作,犹豫是否要直接开去派出所。

钟子炀坐定后手也没闲着,细致地在郑嵘周身摸了一遍,确认他只有轻伤后对司机报出郑嵘家的住址。

司机肢体有些僵硬,内后视镜映出她眼中的迟疑。

见状,钟子炀无害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挂彩的脸往前座凑了凑,和气地说:“我们是附近恐怖密室的工作人员,故意化妆成这样的。”

虽说当下卖相不佳,但仍可窥见端正优越的五官,声音听起来也诚恳,司机勉强放下戒心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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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子炀和郑嵘相视一眼,似乎都觉得这个胡诌的说辞好荒谬,喉咙里冒出又沉又闷的笑声。郑嵘眼神不自觉滑向钟子炀面部的淤青,笑容一滞,忽地偏过头面向车窗,用手掩住脸。

“怎么了?是哪里疼吗?”钟子炀挪向郑嵘,凑到郑嵘耳边担心地问。

郑嵘连忙用湿漉漉的手心捂住右耳,挡住钟子炀的声音,幅度很轻地摇了摇头。

钟子炀环抱住他,从前座靠背布袋里抽出几张面纸,小心翼翼地揩去郑嵘的眼泪和鼻水。将纸搓成一团塞进口袋,钟子炀拨开郑嵘捂着耳朵的手,指头暧昧地插进他潮湿的指缝间,小心翼翼地说:“是我不好,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郑嵘乖顺地窝在钟子炀怀里,像受惊小动物一样啜泣。渐渐地,他阖上红肿的眼皮,紊乱地呼吸,没一会儿竟困倦地睡着了。

司机用古怪地眼神打量他俩,收回眼神时忍不住思考是不是自己少见多怪了。

临到郑嵘家单元楼门口,钟子炀示意司机轻声说话,掏出郑嵘碎屏的手机艰难地扫码付掉车费。他下车绕去另一边车门,一把将郑嵘横抱出来。

司机撇脸看看车窗外。被抱着那位显然被闹醒了,有气无力地挣了几下,最后妥协地勾住身材高大又破衣烂衫那位的脖子,头也害羞地埋起来。司机收回纳闷地眼神,心想,不是,咱这儿应该还没合法吧?

到了郑嵘家,两人维持着尴尬的静默。钟子炀趁郑嵘拉上客厅窗帘,脱去不洁的西装和衬衫,犹豫两秒,他剥下被精液沁出湿迹的内裤。

郑嵘转过身,见他赤身裸体,习以为常地去卧室衣柜里拿他的居家服出来。

钟子炀原本体面地夹着臀,接过衣服的瞬间松懈一秒,直肠留蓄的精液汨汨沿着腿根淌了下来。

郑嵘不仅眼睛红了,脸也熟透了,他难堪地别开视线,说:“你先去洗吧。”

“知道了。”钟子炀收回手,指尖触了触郑嵘指腹,果不其然,眼前可怜巴巴的小动物又抖了一下。钟子炀禁不住腹诽,每次都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被操了。

淅淅沥沥冲着凉水澡,钟子炀回味起烂尾楼里郑嵘羞耻却甘美的情态,如果两人结合的时间再长些就好了。冲澡期间,门被人推开了,钟子炀扬声问:“嵘嵘?”

郑嵘没回应,很快又退出门去。

冲去身上馥香的泡沫后,钟子炀才不自在地用手指拓进肛口,将残余的郑嵘的精水引了出来。内里柔软的地方大概是破了,痒痛着,像有蚂蚁在爬。

处理得差不多,钟子炀叹了口气,扯过干燥的浴巾擦拭身体。他看到盥洗台上放了一支消炎凝胶,不怀好意地嚷嚷:“郑嵘,你帮我涂呗,我看不到。”

郑嵘迟迟没有回应,显然心有抗拒,但是还是谨小慎微地来到门口,讨价还价地说:“我可以帮你涂,但你不许动手动脚。”

“你用手指插我,我怎么动手动脚?”钟子炀端详了下药膏,将它丢回原处,趿着拖鞋走出来,“逗你玩儿呢,我自己涂好了。”

郑嵘露出如释重负地表情,关切地问:“严重吗?很疼吧?”

“那你要不要检查下?”钟子炀揶揄他。

郑嵘看出他的意图,埋怨地看他一眼。他自觉身上也狼狈不堪,于是钻进浴室冲洗,并嘱咐钟子炀:“身上其他伤处也要处理下。”

看到茶几上摆满所有郑嵘能想到的药物,钟子炀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等郑嵘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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