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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爱情人一样爱我,那我死了也无妨。”钟子炀目光灼灼,很笃定地咧开嘴笑,嘴角的伤口又重新被绽开。

小董忍不住插嘴:“别乱说,我们可没要杀人的意思。”

钟子炀欠奉地看了小董一眼,说:“他戴的那个是情趣手铐,稍微大力点就开。保险起见,不如你重新绑他一下?就用我的领带吧。”

“钟子炀!手铐能挣开你为什么不悄悄和我讲?”郑嵘一脸不可置信。

小董迟疑一下,抽下钟子炀的领带,走到郑嵘身后,用力一抻手铐,果真就这样轻松打开了。

“这个姿势很不舒服,你把他的手绑到前面吧?那个尼龙带把他拇指都勒紫了,长期血液不循环,指头要切掉的。他是鼓手,你这不是毁了他吗?”钟子炀见小董一脸老实相,开始不逊地指点。他看出小董对郑嵘有点蒙昧的怜惜,心底躁怒起来。

“领带能绑紧?”小董蠢笨地问道。

“放心,跑不了。过去我在床上这么捆过他。”钟子炀借机宣誓主权

小董脸红了,恨不得捂上被污损的耳朵,但还是老实巴交地照做了。

钟子炀盯看郑嵘重新被领带束起的手腕,虽说小董绳艺技法不尽人意,但仍值得欣赏。被郑嵘羞愤地瞪了几眼,钟子炀才切入正题。他竭力动用面部肌肉,摆出相当和善的态度,问小董:“现在只有咱们三个人,我叫钟子炀,你怎么称呼?”

“我叫董……我叫什么关你屁事。”小董几乎脱口而出,万幸他反应够快。

“没事,英雄不问出处。今天这事儿,你通篇都在场,你也看到了,我和杨立斌之间是一些误会。他觉得我抢他女人,但是我没有。那小丫头的表哥,和我是好朋友,所以委托我看顾她。你说我冤不冤吧?”

小董狐疑地等他下文。

“你们人多,我们又被绑得没法动,我一张嘴他就打我,我也没办法好好跟他解释。你呢,看着像讲道理的,所以我才想和你说下实情。”说完,钟子炀冷眼观察小董,果不其然对方表情有一丝松动。他又继续道,“不如你开个价吧,要多少钱我直接转你,你把我们两个放了。你和这群人能混出什么名堂?不如拿了钱开始新的生活。”

小董咽了咽口水,问:“钱,什么钱?”

“让你过几年舒服日子的钱。你开个数吧。”钟子炀看出他受利诱后犹豫不决的表情。

“你……你能给多少?”小董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三十万,怎么样?”钟子炀微笑。

“真的?”小董动摇了。除了同村的大舌头,他和其他人也不相熟,今儿的经历里掺杂了太多他反感的暴力,让他如坐针毡。

“一口价,五十万。”钟子炀提高砝码,等待小董一锤定音。

“那得先转我。你转完,我就放了你们。”小董妥协了,五十万对自己而言实在不是小数目。他贪婪地在脑子勾画出回县城买楼房和小汽车的场景。

“手机转账吧,不过我现在手不大方便。”钟子炀说。

小董留了个心眼,没有解开钟子炀的捆束,而是让郑嵘过来摸他身上的手机。

郑嵘还算配合,摸遍钟子炀里里外外的口袋,不确信地问:“没有找到你的手机。”

妈的,应该是被那个傻逼黄毛顺走了。钟子炀有种无米难为炊的窘迫,竟一阵哑然。

“用我手机先转一部分吧,我这里应该有十五万。”郑嵘费力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当时虽说被摔了,但他趁人不注意又捡起来了。屏幕碎了,触屏坏了一截,使用起来显得困难,郑嵘好不容易才解锁进去,开始慢吞吞地转账给小董。

“怎么这么他妈的慢?”小董一边探头看楼梯口,一边检查自己的收款。

“有单笔限额,所以只能一笔一笔转。”郑嵘答道。

“收到了。尾款怎么说?”小董难掩喜悦,又补问一句。

“你先把我们放了,之后我们会给同账号继续转剩下的那些钱。”郑嵘温温柔柔的,用一种不易使人生疑的态度对小董说。

小董只把郑嵘的手脚都解开了,对钟子炀他有些忌惮,因而只松了他的脚。之后他指着另一侧的楼梯口,说:“我们从最边上的楼梯下去。那个,别忘了,还差我那些剩下的。”说完,他自己倒是脚底抹油先溜了。

郑嵘看到钟子炀两只手因束缚而发紫,试图解开束带,但却无果。

“先别弄了,下去再说。”钟子炀急匆匆要往楼梯口跑,郑嵘紧跟在后面。

一阵脚步急雨般响起,杨立斌气喘吁吁地站定。他左手拎着个方形黑包,右手紧握着电击枪抵在钟子炀腹部,一脸阴森地问钟子炀:“打算下去哪啊?”

第七十六章

半小时前,杨立斌和众小弟来到附近一家家常菜馆。因为小出一口恶气,他显得比平日阔绰,白酒肉菜招待起来。席间,黄毛摆弄着钟子炀的手机,自言自语式地说:“等会儿得去问问那小子的密码,不然不好刷机。”

矮个子把钟子炀的腕表丢在桌上,用购物软件识图。他心思重,趁旁边几位探头探脑过来,连忙锁了手机屏,轻轻把手表揣回口袋。

粉刺脸问杨立斌,说:“斌哥,之后要怎么处理那俩人?”

杨立斌啜一口辛辣的酒液,说:“我想想。”

“中间是不是真有误会啊?那小白脸说他是死玻璃,所以……”黄毛嘴够快的。

“斌哥自有判断,你他妈知道个屁。”大舌头谄媚道,一杯白酒下肚,脸熟虾似的红。

“这个月想早点收工,最近要债结果收一堆破烂,全堆在面包车里,有金项链,还有个摄像机,也不知道能值几个钱。这两天得抽空给卖掉。”黄毛揉揉鼻子,豪爽地举杯,“好久没这么聚了,今儿托斌哥的福,咱们走一个,也希望嫂子早日回心转意。”

酒杯磕巴地碰撞,大家伙都一口闷了。放下白酒杯,斌哥的座前只剩下一盏空酒杯和一双油腻的筷子,人却不见了。

黄毛搔搔头,见服务员正端着盘子过来上菜,油滑地问道:“看到坐这儿的那位了吗?”

服务员眉头拧起,刚刚就是被这没眼力见儿的撞了下,肩膀现在还痛呢。她说:“结了账就风风火火跑出去了,我说厕所在楼上,像没听见似的。”

粉刺脸善解人意地又提一杯,说:“斌哥不想扫兴,所以自己有事偷偷走了,咱不能浪费他的好意。多吃多喝,啊,走一个。”

耳鸣声在耳畔持续,肉体如断线木偶般扑倒在地,意识在剧痛下白光似的发散开。等重新聚回神,肢体麻木感消退,钟子炀发现自己正枕在郑嵘腿上,身下是那席又脏又破的床垫。果然,这小笨蛋还是没自己跑掉。

钟子炀手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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