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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低声怒道:“你又做什么?”
“给你打个标,省得晚上被人当成没主的瞎勾搭。”钟子炀语气懒洋洋的,眼神放肆地流连在郑嵘身上。
被钟子炀嘬了一下的郑嵘不快地去卫生间照镜子,果不其然,那处浮出个暧昧的小草莓。郑嵘没再说话,洗漱过后又去喂猫,喂完猫后换好衣服预备出门晨跑。
看郑嵘套上件中高领的黑色上衣,钟子炀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郑嵘转过身怒视他一眼,将衣服脱去,甩到钟子炀怀里。
钟子炀将团起的衣服凑到鼻下方,闻了闻,不要脸地问:“你身上那香味儿到底哪来的?明明衣服就是洗衣液的味道,但跟你一沾上就有股你特有那味儿,让人一闻就想硬。”
郑嵘重新套上一件无奇的圆领T恤,想了想又在颈部拍了贴膏药,说:“你有幻觉了,去看看脑科吧。”
大门一开一关。郑嵘不见了踪迹。
钟子炀翻了个身又续了一觉。因为窗帘半拉开的,日光透了进来,钟子炀睡得并不踏实。门再有响动,他又拖沓地醒过来,顶折乱糟糟的头发,迷茫地望向郑嵘。
郑嵘神清气爽地走进来,手里提着食品袋子,往窄小的餐桌上一丢。
钟子炀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问:“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多跑了3公里,之后就去早餐摊吃饭了,也给你买了份,等下吃掉吧。”郑嵘脸颊粉润,转身用电水壶烧了开水。
钟子炀凑过去揭开袋子,查看自己的早餐,随后嘴里叼了一个浓汁肉包。他坐在桌边滑手机,查看郑嵘刚刚晨跑定位的踪迹,口齿不清道:“今天故意跑个‘凸’型,你骂我呢?”
水刚好烧开了,郑嵘提着水壶,往塞满枸杞、黄芪和红枣的玻璃杯里一冲。水激得底部的物什飘飘荡荡浮了上来。
钟子炀掖一口生牛乳,上唇留下一道白胡须,乜斜眼看那杯养生水,问:“你才多大岁数?用得着这么补?”
郑嵘想等水凉一些再入口,于是走去床边,把陈年的Thinkpad拿出来。他把笔记本电脑放到钟子炀的牛奶杯旁,展开合页,开机,食指怼着小红点找自己制好的表单文件。
可能因为方才两句问话都没得到回应,钟子炀脸色阴了阴,暴躁地追问:“问你话呢,泡枸杞想干嘛?补好身体去外面打野食?”
郑嵘和悦地看他一眼,用拇指抹去他嘴边残留的牛奶沫。拇指翘着收回,以令钟子炀意想不到的方式近到自个儿的唇边。粉色的舌探出点怯软的前尖儿,将指腹的奶渍一卷而去。
这是在和自己调情吧?如果郑嵘还有下一步暗示,钟子炀随时准备脱裤子。可惜,郑嵘只是规矩地拉一把椅子到自己身旁,指着屏幕里的Excel表格,说:“看看领养人信息吧。”
“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
“哪样?”
“抹一下我的嘴边,然后你……又给舔了?”
“因为牛奶已经过期两三天了,我想知道有没有变质。不过,看来应该没什么事。”
“谋杀亲夫啊?”钟大少爷有记忆以来,家庭就殷实有加,吃穿用度总是很好的。哪想他来亲哥这里揩油不成,还要体察过期食品。
“别分心,现在一起处理正事。”郑嵘手里捧着他那杯养生水,时不时啜一下。泡胀的橘红色枸杞看起来又艳又滑,被郑嵘轻抿在淡粉的唇间。但一眨眼的功夫,就被纳入口腔。喉头轻动一下,终于入腹。
还好那贴狗皮膏药的浓郁气味,使钟子炀存下一丝理智。他手臂搭在郑嵘椅背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滑动的表格,嘴巴倒是歹毒:“情侣?以后分手猫跟谁?”
箭头图标移到另一个人,钟子炀又说:“虐猫男最爱伪装成爱猫人士来领养的,这男的地址留的是什么快递驿站。不能让人放心,Pass。”
郑嵘觉得有道理,在备注里记录下理由,于是又问:“这对已婚夫妻可以吧,本市租房住两室一厅,有一定空间。”
“房子租的,回头一裁员,两口子只能回县城老家。小地方那宠物医疗水平,猫随便得个病就得挂。”
“那下一个?”
郑嵘话音刚落,钟子炀就不快地指责道:“姜烁怎么也在名单里?他家狗那么凶,哪只猫过去能不受委屈?”
“理由是家里有狗?”郑嵘敲打起键盘。
“家里有狗,然后还是我情敌,不能让我带大的猫认贼作父。Pass。”说完,钟子炀耐着膏药的味道,亲了郑嵘嘴角一下,“以后再看到他或者他名字一次,我就亲你一次,如果你单独见他,我就把你的嘴亲烂。”
郑嵘用手挡了一下,可能对钟子炀疯言疯语已经免疫,所以并不介怀。
在钟子炀挑剔的审视下,最终有三位候选人脱颖而出。三人共同点为城市中年单身女性、有养猫经验、住大房子、并且都意向只领养一只。猫数量比合意领养人多,难免要有剩猫。钟子炀又就哪只猫应该被领养同郑嵘展开讨论。
有的猫脾气大,有的猫只愿意和另一只猫在一起,有的猫性子内向怕生,有的猫有暴力倾向。总有点些值得留下又使人信服的理由。
两人口感舌燥说了一通,钟子炀没忍住,“啪”地将笔记本屏幕一合,转头看郑嵘为难的神情。
“我没想好,但领养先等等吧。”虽说不想钟子炀总藉由猫咪过来骚扰,可也不想轻易将自己爱护的生命草率移交给他人。
钟子炀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倒是得意。他说:“那先照你说的办,先搁置一阵子。”
郑嵘看看时间,开始收拾东西,说:“我得走了,你帮我看好家。”
钟子炀目送他离开,倏地撤掉俊脸上稀薄的笑意。他用食指一拨弄,将底部剩有枸杞和黄芪的杯子捣到地上。玻璃碎片和内容物溅得四处都是。
摸出手机,钟子炀调出播放器,设置成按顺序播放。嘈杂的乐声从手机流泻出来,郑嵘呢喃般的和唱声附着在其间。郑嵘逃走以后,钟子炀发现没什么关于郑嵘的常规留念。没多少的日常近照,也没怎么录过他的音。倒是icloud里储存了相当多的视频,充满了自己狎亵的凝视,但只适合关爱下半身时观赏。
后来钟子炀发现电脑里存有不少大海兽的工程文件,于是把郑嵘的和声单独剪出来。自那以后,只要因见不到郑嵘而感到焦躁时,钟子炀就会播出来听听。上次郑嵘开车送自己会H市,不小心就调出自己和声的音频。钟子炀没等他问,轻描淡写地交代:“请人从你们没正式发布的专辑里剪出来的,花了五百。”
钟子炀在憋屈的室内巡视一番,从抽屉里找到被郑嵘没收的打火机。他摸索着金属机身花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