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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只是最近很忙。”

姜烁把肘臂搭在郑嵘肩上,眼神有些野蛮。正要张嘴,几声温软愉悦的女声灌入小包间。姜烁身体警觉地撤开一点距离,手背似不经意地蹭过郑嵘颈部。

两位举止亲昵的女生依次落座,一位熟络地同郑嵘打招呼,另一位急吼吼地翻弄起菜单。

“快饿死了。在她店里忙了一天,水都没喝两口。”秦灵装腔作势地努努嘴,斜眼看旁边慢条斯理的女士。

“我之后几天没什么事,可以去你们店里搭把手。”郑嵘给她倒了热茶水,正递过去,却被姜烁勾截住。

“不要给她喝水,她嗓子干了还能少说几句。”姜烁食指和拇指一环,轻松攥住郑嵘手腕。钳制的指头一松,就见郑嵘腕部落了一圈红痕,姜烁眼神当即肉麻起来。

秦灵身边的唐时雨抬手接过茶杯,请放到她身边,对姜烁说:“你别闹她了,她确实累了一天。”

秦灵将短袖口翻到肩头,勾拳绷臂,对着姜烁展示自己还算客观的肌肉线条,说:“我最近在锻炼,你小心点。”

姜烁余光看到郑嵘正抿着嘴笑,也自发低笑几声。

四人一狗,气氛愉快。连平日里常说“我吃什么都好”的郑嵘,也主动点了几道菜。

郑嵘每点一道,姜烁就在旁边殷勤地附和,“这个我也爱吃。”

秦灵颇为蔑视地“切”了声,在桌下狠踹姜烁一脚。

上菜后,郑嵘频频望向小包间门口。听到唐时雨问他新乐队的演出怎么样,郑嵘有分寸地评价道:“现场公众反应还可以,不过我排练时间短了,有点拖后腿。”

秦灵插嘴道:“郑嵘,你又谦虚,你不知道自己受欢迎吗?”

姜烁露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秦灵掖了口温水,兴致勃勃道:“我之前不是去音乐节当过几次志愿者嘛。郑嵘上台以后,我们志愿者群里会有人打赌他会不会被主唱掀衣服。我记得还有人在网上夸你长得帅。”

秦灵摸出手机,在微博组合搜索“鼓手”和“小正”,几条略带凝视意味的短博文跳出来——

“张乘乐队从哪捡的鼓手,小正这张脸在滚圈里也太出类拔萃了。喜欢他偶尔闪躲的眼神,也喜欢他半低头看虚空之处的故事感。他应该去做演员,或是坐台。”

“可不可以给鼓手小正当骨肉皮?我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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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乘乐队其他人能不能也去撩小正衣服,我想看裸体鼓手。”

每条下面都有来自陌生网友Angry_Dick 气急败坏地评论,不同句式和用词无一例外表达着同一个意思:你们是什么东西,他看都不会看你们一眼。

秦灵正要向大家展示,食指尖轻轻一滑,却看到一则有针对的批评。博主的批评佐配一张模糊的黄昏,文字如下:

“最脑残的音乐节没有之一。性压抑的群体看到裸露的男性胸腹就会狂欢,真的叫人作呕。鼓手小正是那种最不灵光的鼓手,三流鼓技,一流卖肉。右腕发力有问题,多久没好好练了?少沾花惹草,多磋磨技艺吧。”

鼓手小正的脑残粉 Angry_Dick 先是评论,“你知道个屁”,后又语重心长打出一大段话。Angry_Dick相当诚恳地表示小正是成年后学的鼓,右腕受过伤显然尚未完全恢复。除此之外,小正生活作风纯洁,二十某岁之前仍是处男,至今仅与人发生过一次性关系。现场观众能有幸看到小正腹肌,纯粹是傻逼队友慷他人之慨的福利行为。最后,Angry_Dick 表示该博主言辞刻薄,自己可以付费请他删除,具体金额私信详议。

被 Angry_Dick 骚扰的博主仅回六个字:“神经病,拉黑了”。

“小正,你有经纪人了吗?”秦灵想了想,将手机屏倒扣在餐桌上,“让他换个方式公关吧,也太不专业了。”

郑嵘有些困惑,说:“什么经纪人?”

小包厢的木门抖了抖,钟子炀推门进来,半抱怨道:“这店够不好找的。嵘嵘,你也不知道出来接我一下。”

比起精心用发油耙过头发的姜烁,钟子炀稍显不修边幅。他上身穿一件廉价 T 恤,胯部吊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脚踩一双黑色人字拖。钟子炀向来自大,不觉自己这幅落魄的打扮有何不不妥,客套地对着包厢内两位女士自我介绍。发现包厢内停狗位趴着只狼犬,钟子炀跟它打了个招呼。

没精打采的麦克阿瑟对他呲呲牙,发出威胁意味的呜哼。

钟子炀眉头一挑,质问姜烁:“这你家狗吧?”

姜烁没抬眼瞅他,倒是问郑嵘一句:“他怎么来了?”

“他说他在家里没饭吃。”郑嵘显然没能勘破钟子炀和姜烁间隐显的火药味。

“家里?”姜烁蹙起眉头,压着嗓子问,“你家?”

郑嵘用喉音应了下。姜烁干脆笑脸都装不出来,恨不能解了麦克阿瑟的口笼,放狗去咬钟子炀。

钟子炀越过姜烁,将左手里的小花束递给郑嵘,说:“听时沛然说你们演出很成功,可惜我在家照顾那群小的,不然真想跟去现场看看。我本来想打了过敏针早点过来,没想到今天医院人有点多,排了半小时才到我。”

看到钟子炀左肘内的针眼,郑嵘心脏像被刺了一下。他接过花束,指尖触到亚麻包装布残留的钟子炀掌心的温度,脸微微泛红。看到钟子炀身上那件边缘有毛损和奶渍的 T 恤后,俏脸又红了一度。

自打捡了猫,钟子炀就死皮赖脸住进郑嵘的出租房。郑嵘忍耐几日,终于忍不住敲打几句。钟子炀手里捏着一只肚皮圆鼓鼓的橘猫,头也不抬地说,我现在没钱没工作,我爸和我舅舅也不让我回家,你也要赶我走吗?

“那你总该穿你自己的衣服吧?”郑嵘看了看钟子炀被自己衣服拘束住的肩部。

钟子炀把小猫放进铺了软垫的纸盒里,气势汹汹地说:“我的衣服不是被你洗坏了吗?”

“我不知道你的衣服要干洗。”郑嵘低声说,“你该提醒我的。”

钟子炀无所谓地笑笑,说:“没事,我也不知道要干洗。”

次日,晨跑的郑嵘拐去附近的服装批发市场。因为太早,服装店大多没开业,只有一家档口的老板娘在理货。郑嵘知道钟子炀穿比自己大一码的衣服,也没挑,随手买了一件 平价T 恤和一盒男士内裤便离开了。

钟子炀似乎对那件 T 恤有别样的感情。每天晚上脱掉洗净,第二天一早晾干后又重新穿上。绕是铁甲也禁不住如此磋磨,被过度穿洗的T 恤先是出现印花龟裂的痕迹,之后衣料也渐渐变薄,呈出被过度穿着的状态。

有一天早上,两人挤在卫生间里一起刷牙。郑嵘口齿不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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