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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点错,但是你先和我舅舅不清不楚的。”

郑嵘把卷到脚踝的内裤穿好,从床头柜缝隙找到自己的睡裤,还没来得及提上,耳畔忽地传来钟子炀的警告,“哥,我准你走了吗?”

皮带套到颈部,像驾驭马匹似的将他整个人拉回床上。郑嵘几乎喘不上气,头昏眼花之际,皮带稍稍松快一些。抬眼就见,钟子炀骑跨到他身上,将他余兴未消的鸡巴往后面塞。

两人狼狈地痛叫出声。郑嵘知道龟头被迫挤入一个紧窒的暖巢,而钟子炀打着战想要将他全部吞进去。

身体发出帛裂的微响,括约肌含着血紧夹住郑嵘的鸡巴。钟子炀强健的麦色上身沁出薄汗,咬牙切齿道:“明明比我的差远了,怎么塞进来感觉这么大?”

“钟子炀,你干什么?”

“明知故问,和你做爱啊。你之前不是偷着查乱伦吗,现在就是乱伦的感觉。”钟子炀前胸痛苦地挺起,雄性标志萎顿地垂下,他单手绕到臀间,抚弄两人的结合处,摸到被拖出的肠粘膜后,惊颤地抖了下,“你这么硬啊?都把我后面戳烂了。”

钟子炀见郑嵘又有逃跑的打算,攥紧皮带的一端,使套圈又束紧些。身体借由血液的顺滑,生涩地上下起伏,嘴里还不依不饶:“本想把你后面舔开,狠狠操进去的,结果你忽然醒了,还想跑。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连狗都想插你。”

郑嵘意识不清地半眯着眼,眼前是与他取向相悖的纯男性的体魄,肌理强悍,筋骨结实,皮肉下蕴藏的力量是他难以抗衡的。纳入他性器官的地方也不是正当的处所,可是湿软脆弱,开裂的内部用血液做润滑,好舒缓他男性器官的躁动。陌生的情潮和强烈的负疚感淹没了郑嵘,他在进入一个男人,进入他的亲弟弟。

钟子炀精悍的腰无规律地摆动,几乎不会引导,无意中使郑嵘的鸡巴磨过一处,身体过电般绷紧,不在状态的鸡巴也半抬起头。他低低哼了一声,觉得这声音可耻,连忙去看郑嵘,却见他处在一种半昏半梦的状态,有些焦急地查看,身体前倾期间,郑嵘那根俏生生的粉鸡巴也从他洞里滑出一半。

可能是得了趣,郑嵘本能地向上一顶。

钟子炀被撞出几魄,又痛又爽地呻吟两声。他向来不习惯被人掌控,连忙钳压住郑嵘的胯部,可见郑嵘因自己而沾染了情欲,又讪讪松手,讨好地问:“嵘嵘,你要自己动吗?”

郑嵘不置可否地“嗯”了声,用力顶了几下,咬着唇说:“要……要出来了。”

钟子炀啃咬他的喉结和颈侧,热烘烘地讥嘲道:“哥,你要内射我了。”

郑嵘身体僵住了,精种与此同时注灌进去。

“你鸡巴还硬着,我也没射呢。”似乎适应了被拓开屁眼,钟子炀平顺了呼吸后,继续骑乘式动了动,他脑子想着之前是被怎么样取悦的,有样学样地抬高臀部,又沉沉坐下来。

郑嵘脸上交杂着羞愧,激得钟子炀忍不住戏弄。他夹着郑嵘的鸡巴转了个身,故意臀背相对,掰开两边紧实的臀肉,将被郑嵘操开的屁眼展示给哥哥看,压着嗓子说:“你把我操破了。”

之前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褶皱被可怜地撑开,红肿地含着郑嵘的性器,随着吞吐地动作,带出掺有血丝的浊精。他还掐住郑嵘的根部,坏心地不叫郑嵘顶进,调戏地咬住茎首,又抬臀让它抽离自己身体。精液扯着丝被带出来,甩在郑嵘的大腿上。

腰部被人一推,钟子炀踉跄一下,知道郑嵘正无师自通地准备后入,于是厚脸皮地用臀尖蹭蹭郑嵘的勃起,说:“哥,直接进来吧。”

郑嵘现在最听不得他这样叫他,有些退缩,可却被钟子炀抓住鸡巴,强势地往屁股里塞。郑嵘压住他的后脊,止住他凶暴的动作,叹了口气,说:“别这样,你会疼的。”

钟子炀耳朵莫名变得通红,哑声说:“我想你赶快进来,我怕你会走。”

郑嵘扶着阴茎,慢吞吞地插入精水丰沛的紧巢,感觉自己被全然容纳,由轻到重地撞击起来。

钟子炀闷哼起来,两手抓皱床单,精雕细练的背肌紧绷着,腰识趣地下塌,后臀迎合着郑嵘的冲撞。时不时被关照到的前列腺,使他身体内升腾起一种极乐的快感,可却又不及与郑嵘结合这事的振奋。他感到自己短暂地得到了郑嵘兄长关爱以外的东西,一些情人的亲密。

郑嵘小孩似的趴在钟子炀背上,石膏手压在他的腹部,被药物激发出低级情欲的大脑中流窜出一些渺茫的思绪。他珍视的、爱护的就这样碎了,不受期待却无法拒绝的噬尽他的理智。他像迷路的小孩,低声说:“子炀,我犯错了。”

“你又射了。”钟子炀身体往前一跌,并指在被操肿的屁眼里搅了搅,长指张开个锐角,撑开被初次开发的孔洞,展露出一点烂红的内容,而肠道深处郑嵘的精液也被猥亵地引出来。

郑嵘微凉的指尖触到敏感的肛口,感知到那处羞怯的紧缩,说:“子炀,这里坏掉了。”

钟子炀知道他意识不清,等清醒了也许会发脾气,可现在他的口气这么可爱,足以他心甘情愿敞开身体,他说:“没有坏,你想用还可以继续用。”他说得自己像个容器,甚至有些轻贱。

药力还没过,已经被过度使用的鸡巴仍难堪地翘起。郑嵘没再操钟子炀,而是自慰起来,他感觉到钟子炀在摸他的膝盖和腿根,可他脑子很乱,根本觉不出反感。

“真可怜,这里都空了。”钟子炀吮了吮空掉的阴囊,舌尖在郑嵘撸动茎体的指缝间滑来滑去。

郑嵘腰眼一酸,短促地低叫一声,射在了钟子炀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

钟子炀舔舔滴落的薄精,在脑子复刻郑嵘高潮时极度隐忍的脸,抓紧自己膨大的阴茎,也在掌心交代了廉价的精种。

郑嵘透支了体力,裹着被子很快就睡着了。钟子炀拿纸简单擦了擦股沟,便将郑嵘反锁在酒吧,去附近药店给自己买了内用药膏和止痛药。

一路上,他情不自禁反刍两人的情事,对体位的反差有些委屈。可回到二楼看到郑嵘的脸后,又有些释然。他坐在床沿,心满意足地俯身亲吻郑嵘的额心、眼睛和润红的唇。

钟子炀盯看郑嵘许久,实在是身体黏腻不适,才恋恋不舍地钻进淋浴间洗澡。

等他洗完,擦干身体走出来,床铺已经空了。衣柜门没关严,似乎郑嵘抓件他的衣服潦草穿好就离开了。他看到纸篓旁被人丢了一团纸,展开原来是酒吧折成方形的餐纸,上面写着——

“喝了酒的话,不要吃止疼药。”

真生气了?都不想关心我了。钟子炀亲了亲纸面的字,随即将纸搓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第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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