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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嵘,又对不住了。这个给你戴好,以防你一睁眼就看到钟子炀丑恶的嘴脸。”

紧接着,李济威又摸出个黄色的胶囊瓶,推测是吕皓代理的催情药,掰开郑嵘的嘴,给他喂了几粒。还有个小黑瓶,标签也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李济威英语不好,加之没有过同性性行为,打开盖子发现是吸入式的设计,于是默认是另一种催情药。

冲了个凉水澡,钟子炀彻底酒醒了,腰间缠了块灰浴巾就出来了。看到李济威正试图将一只小瓶凑到郑嵘鼻孔处,钟子炀两个箭步跨过去,一巴掌将那小黑瓶抽飞,怒喝道:“你给他吸RUSH干嘛?”

小瓶滚到严小铭脚胖,被他轻轻拾起。他小声说:“这瓶子封死的,还没打开。”

钟子炀舒了口气,侧眼看到纸盒里装着一堆不堪入目的情趣玩具,蹙起浓眉,说:“行了,你们俩可以出去了,这破盒子也拿出去扔了。”

听到门被关进的械响,钟子炀安心地解开郑嵘睡衣的扣子,亲吻他的唇,他的下巴,他的喉结。湿润的吻密密印在他馥香的身体上,渐变成色情的舔弄。

钟子炀两只手箍着郑嵘的胯骨,一点点滑向股丘,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骚货,他把你操爽了吗?”钟子炀手下动作粗暴了许多。

郑嵘不适地动了动,嘴里嗫嚅着什么。

钟子炀凑耳过去,听到他惊呓般的细语,“子炀,子炀没事吧?在哪个病房?”

第三十五章

钟子炀神情一顿,嘴角捎出抹笑,喉音低而险恶:“在关心我啊,真可爱。”

左手被黑皮带吊在床头,腕部显出几道艳色的勒痕,半截净白的左小臂从堆在肘弯的睡衣袖口探出。郑嵘呼吸很浅,梦魇般紧簇着眉,随着钟子炀用指尖摩挲他手腕的印痕,身体不自在地颤动。而未拆石膏的右手卧在他腹部,雏鸟般无力。

钟子炀着迷地观赏他深眠的脸、他半露而未露的身体,说:“可以给我吗?求你了。”

碎在空气里的呼吸声是郑嵘唯一的回应,而钟子炀却已带着臆想的答案,缓缓剥开郑嵘的衣服。

郑嵘有挣动的迹象,立刻被钟子炀用膝盖压住右肘,动弹不得的右手平展在身侧。

将郑嵘的睡衣掂在手里,钟子炀低头闻了闻,身体猝然兴奋起来。他把睡衣丢在旁边,看到郑嵘石膏上自己拙劣的笔画,图案上方贴着块透明防水胶布,似乎意图延缓它的消逝。

“是怕图案变淡吗?你总是这样,给我那种错觉。”钟子炀将腰间的浴巾撇到地板上,分开郑嵘两条长腿,伏嵌在他腿间,手掌一把捞住两人的阴茎,暧昧地厮磨起来。

长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蛋,总对着自己卖弄温柔,故作天真地与自己调情,制造那种让人心神不定的浪漫。钟子炀很难不误读他的意思,但很快就发现,任何人靠近郑嵘,都会感知到烛火般的柔暖。

“我对你来说是最特别的。”钟子炀收紧虎口,拇指从郑嵘铃口恶意刮过,“我过去是这样想的,可我特别只特别在我是你弟弟,对吧?”

郑嵘被喂了催情药,身体热而敏感,阴茎被浅浅爱抚几下,便红彤彤地挺立起来。马眼的刺激使他不耐地挺起腰,桥般向上拱起。床灯乳色的光在他胸腹腻开,肌肤显出色情的透感。钟子炀的黑影很快覆上来,掌舵的手粗糙地搓弄两人的勃起。

“如果别人是你的弟弟,你也会像对我一样对他。”钟子炀身体后撤,将郑嵘两腿架在肩上,头低低埋在他胯下,一边舔弄茎身偾起的筋脉,一边含糊而不甘地说,“光是想想,我就很嫉妒。真想杀了你。”

“你不想要我的全部,也因为我是你弟弟,我那种爱让你有罪恶感。”钟子炀将郑嵘的鸡巴吞得很深,几近探入深喉,喉管谄媚地收紧。在以往的性爱经历中,钟子炀是纯粹的享乐者,从未对床伴施舍前戏。不过两分钟,他就呛咳着吐出,半直起身,用手背拭去嘴角的精液,笑着问:“钟律新是没帮你吹箫,还是没把你操射?你在我嘴里射一大滩,好浓。”

钟子炀将郑嵘半翻过身,捏了捏他圆翘的屁股,指头总在那块胎记上摸来摸去,还凑过去舔咬了下。探手在床头柜摸了摸,没有摸到保险套和润滑剂,钟子炀才想到那个盒子都叫李济威拿去扔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凶恶的阴茎,神情复杂,失落道:“我这个直接捅进去,你肠子会裂开吧?早知道不吃掉你精液了,应该留着给你润滑用。”

郑嵘半醒过来,眼前一片漆黑,试探地出声:“子炀?”

钟子炀冷着脸不作声,将他翻正的身体,重新压回臀尖朝天的贱样,两只手紧抓住白皙的臀肉,试图分开那道深缝。余光撇见郑嵘的左手被皮带箍得发紫,动作犹豫地停住。

郑嵘知道自己正裸身躺在一张床上,一根灼人的男性器官正狎亵地戳着他腿根。他想到失去意识前,李济威那张不算正派的脸,又想到平素自己来酒吧帮忙,总会被他用不明的语气打趣成“老板娘”。郑嵘试图镇定下来,抬起打着石膏的手够了够左腕,说:“李济威,我的手好痛,可以先把我放开吗?子炀没有出车祸,对吧?”

在两人裸裎相对间听到别的男人名字,钟子炀面露不悦,但还是将他吊起的手松开,反剪到后腰。

“子炀之前提过叔叔因为糖尿病住了院,现在已经出院了吗?你是不是因为家里的事,压力太大了?李济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郑嵘觉得头昏欲裂,但还是强撑住意识,“小铭,你还在吗?嵘嵘哥知道你不会做坏事的。”

妈的,讨厌死了,为什么一直叫别人的名字。钟子炀横着右臂,死死压住他肩胛处,张大嘴在他后颈咬了一口,听到他闷闷地痛呼,又轻轻吻了两下。阴茎也适时地在臀部擦蹭,几乎戳进股沟。

“子炀,救我!”郑嵘像被鱼钩咬住的鱼,绝望地挣扎起来。贴着床单的俊脸几经磨蹭,绑眼带松了一些,郑嵘单眼看到虚影逐渐清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遮住另一只眼的真丝带被洇出豆大的湿迹。

“嵘嵘,你别哭啊。”钟子炀松懈了钳制,手忙脚乱地抱住他,却被挣开。

郑嵘半蜷坐起来,头很痛,身体热烫,他伸手在旁边摸了摸,指腹掠过一些半干的精点,触到自己的睡衣后,连忙急躁地裹住上身。

“李济威他们把你绑过来,给你喂了很多药,还好被我及时发现。不然搞不好你现在已经被轮奸了。”钟子炀扯谎不打草稿,从后方环抱住郑嵘,“哥,你别害怕,我现在可以保护你了。”

郑嵘猛推开他,大声道:“钟子炀,你把我当傻子吗?”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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