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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险些闯大祸,真该狠狠揍一顿。您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劝着我点儿。”钟子炀故作轻松道。

钟律新似笑非笑地摆摆手,说:“你爸妈都管不了你,我哪敢管?”

“对了,我找他有点事儿,人我先带走了。沛然在那边,我叫她来陪你聊天。”钟子炀把郑嵘的杯子掷在桌上,急匆匆领着郑嵘向二楼楼梯走去。经过时沛然身旁时,他同她贴耳说了两句,又指了指钟律新的方向。

“你离这老狐狸远点儿,他一把年纪都够当你爸了。而且他又玩男又玩女,染没染病都不好说,你还往他身边凑。”感觉脱离了钟律新的视线,钟子炀捉住郑嵘的手,“还有,你也别信他那些胡话,这么多年我给你挡了多少酒,我生怕你喝酒出事的。”

“没事的,即使是真的,也都过去了。你找我什么事?”

“你最近一直躲我,下面不会还没好吧?”

“我没躲你,我们不是每天都见面吗?”

“但是都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钟子炀本想将郑嵘领去小房间内缠绵一番,但又忽觉不合时宜。于是他顿住脚,将袖口撸到肘部,指着一处几厘米的血痕,故作无知地问,“时沛然的猫抓了我一下,好长一个口子。这需不需要打针?”

果不其然,郑嵘关切地蹙起眉头。因为灯光昏暗,他还摸出手机亮开手电,照起钟子炀小臂的抓痕。看清之后,郑嵘无可奈何地笑了两声,抬手在那几乎快好的伤口处轻拍了下,说:“明明都快好了,娇气什么?”

钟子炀指头摸过去,他指甲常年修得干净整洁,几乎十分用力地将结痂扣去,又说:“你再看看,现在出血了。”

“钟子炀,你干什么啊?”

钟子炀倒是理直气壮,“我想看你关心我。你最近成天关心别人,都快把我忘了。”

“你别这么说,我等会儿下去文问方翘要不要打疫苗。”郑嵘摸了摸他的脸。

钟子炀胸腔腾起热焰,他将郑嵘逼到二楼鲜有人路过的角落,环住他的腰,深情地凑吻过去。

“郑嵘?我们马上要开始了。”陈羽栋干瘪的声音从闹哄哄的不远处挤过来。

唇与唇还未相碰,郑嵘恓惶地试图推开钟子炀,朝着陈羽栋的方向低应一声,身体倒还仍和钟子炀的贴着。他小声说:“等晚点吧,现在有人找我。”

“怎么着,现在连亲你都得预约了?”钟子炀挨着郑嵘泛红的耳边,咬牙切齿道。

只想尽快脱身的郑嵘只好敷衍地吻了他一下,说:“这样可以了吧?”

钟子炀板着脸微微错身,在两人擦肩的空当,他一把拽住郑嵘的手腕,“怎么,我还不够乖吗?嗯?医生明明说一周就能完全恢复,你骗我说一个月不能做,我也顺你意了。我忍了一个多月,每天看着你,却要忍着不碰你,都快把我逼疯了。”

郑嵘这才察觉到钟子炀的欲求不满,犹豫片刻,他将手贴在钟子炀起了些许反应的胯部,随即又像烫手似的弹开。他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等晚点我们这边结束,我帮你弄一下。我那时刚做完手术,麻药没过,可能没听清医生说的,你别生气了。”

郑嵘的妥协仍难消弭钟子炀的愤懑。郑嵘每退一步,钟子炀想要的就更多。钟子炀沉默片刻,用古怪的喉音道:“那你今天用嘴帮我弄。”

“好。”

几乎没有抵抗的倦怠反应,令钟子炀嚼出一些反常,他想问为什么。但转念一想,自己为他鞍前马后,郑嵘开窍了愿意给自己尝点甜头不是应该的吗。

乐声冲破细碎的人声,由缓至急,又终归于庸常平衡的声调。没过几分钟,舞台上的声音猝然停住,密密的交谈与私语重新在室内铺开。紧接着,像一滴水落入烧热的油锅内,粗哑干滞的男声夹杂着绝望重重炸起一声,一楼迅猛的喧嚷起来。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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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人被两位店员从舞台前架开,他力气不小,蛮悍地挣了几下,一肘击中右边店员的口鼻。几滴血溅落在脚边,他明显有一些慌张,但仍跌跌撞撞冲向时沛然的方向。忽地,他被人绊了一脚,身体失衡地晃了晃,随即犬伏在地。年轻人费力地扭抬起头,只见悬在自己头顶的那只脚猛力一落,似要将他碾入地心。

钟子炀单脚踏着青年发丝凌乱的后脑,和气地安抚附近散台的顾客,顺手从桌上取了些面纸递给流鼻血的店员,说:“先擦擦血。明天去医院验验伤,有没有好歹他都得赔你一笔。”

看那小子撑着胳膊试图起身,钟子炀收回脚,一把扯住年轻人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凑到他耳边,低声切齿道:“冯……冯什么来着,算了,上周你在我这儿耍酒疯的时候,我和你怎么说的?时沛然要不要你,是她的事,但如果你敢再踏进我店里一步,就是我的事。”

钟子炀一觑眼就看到始作俑者半躲在郑嵘身后,发觉他在瞪她后,还故意伸长手臂环住郑嵘的腰。倒是郑嵘,触到钟子炀眼神后,被捉奸似的错开身,但思及小丫头的安危,复又挡在她身前。

“贱货。”钟子炀低骂郑嵘一声,心火怒涨而起。

“我……我不是故意惹事的,你让我和沛然谈谈好吗?”冯奇林直起身,央求道。

“你最好现在就走。”

“我只是想和她谈一谈。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觉得我有资格占有她的全部。真的是我不好。”冯奇林喃喃说些使人不适的话,尾调未收,一记狠拳挥过来,砸得他太阳穴炸开般的辣痛。

感知到郑嵘的视线,钟子炀这才稍有收敛,转了转手腕,转头对店员说:“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大情种请出去。”

因为这场闹剧,酒吧提前走了些客人,酒吧冷清不少。钟子炀驴着张脸,交代店员今天早点打烊。

“你们今天也结束了吧。翘哥,能不能麻烦你把时沛然送回家?务必要看她进了家门才能走。”

丧门星心情显然未受影响,玩笑性地挎住钟子炀的手臂,说:“平时不都是你送我嘛?”

“我现在看到你就烦。”钟子炀扬起手,作势要给她一巴掌。

“钟子炀,你怎么连女人也要打?”郑嵘忽然出声喝止。

钟子炀怔了怔,眼一沉,推了时沛然一把,说:“快滚。”

“钟子炀!”郑嵘声音提了两度。

钟子炀忿忿噤声,用眼神示意方翘快将丧门星带走。

郑嵘不放心地也跟着送时沛然出去。从钟子炀旁边路过时,捏了捏他的手,说:“等我一下。”

“我们上楼吧。”

“怎么这么迟才回来?”钟子炀俊脸装点出星点委屈。

“冯奇林一直在门口等沛然,我看方翘车开走了才回来的。”

“他又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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